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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异宝?”程清河挑眉,难道是因为异宝引来了外界的掠夺?
李家家主见她的表情就知晓她在想些什么,又接着道:“这异宝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吸取灵气,并且将灵气转化为真气,直接灌入道修的身体。”
直接灌入?等于省去了引气入体的麻烦了,这样一来,只要使用它的人有灵根,便可以一路畅通无阻、事半功倍地修习,不就等于是一个修炼的逆天宝物了?果然是个好东西。
“我以为这是天道赐给我老李家的东西,是天意要让我李家扬光大,但是我逐渐现,它带来的,却是更大的宰祸。”
这东西虽好,却也有它的弊端,它有灵性,在初生幼儿的嘴里,它非常的纯洁无害,但是随着男童一天一天长大,不可能再将它含在嘴里,是以它日益接触到尘世的贪嗔痴杀念,终于有一天,它失去了控制,将李家上下吞噬得一干二净。
它第一次的杀戮是吞食了男童原先跟前服侍的大丫头,吸干了她全身的鲜血和骨髓。
“那么它现在在哪里?”程清河问道。
“年儿。”
“是,祖爷爷。”被称为年儿的男童应声道,接着将脖子上的金项圈取了下来,项圈下端的金锁摇摇晃晃,要是细看之下就可以现,在它的底座,有一个小小的长孔。
取下来之后,金项圈整个自动浮了起来,一片绿色晶片一般的东西着盈盈的绿光,自缝隙之中渐渐滑了出来。
“这就是那异宝,不能接触,一旦接触,就如同嗜血蚂蝗一般紧咬着人不放,直到把人吸成了一道人干。”李家主叹了一口气,“老夫就是因为它变成了这副模样。
程清河看着它点点头,转言问道:“听说您已经有一千年的高龄了,不知晓家主平时可有什么养生的秘方?”
四下一静,李家家主仿佛凝滞了一下,接着道:“这倒是没有,自从将李家交给后辈之后,老夫觉得轻松许多,没想到日子过得这般迅,一眨眼,都已经千年过去。”
一千年过去,除非他已经修到了元婴,但是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修到了元婴的道修,气势和状态不会像他这般,他全身的骨骼已经松散至肥硕流动的脂肪中去,因此已经无法站立,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自理。
“所以我需要为您做些什么?”
“我老夫最大的心愿便是走出这里,看一看外头的太阳。”
程清河皱眉,往后退了几步,摇摇头道:“你在说谎。”
“什么?”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听语气也知晓他所表达的惊讶。
“什么说谎?”
“您这模样并非一天两天的事情,早在十年之前,来之前我就了解了江湖上关于你的传闻。”
南陲李家口碑算不得好,在道上也不过是三流货色,但是它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这位修为极高的老祖宗。
要说他的修为虽说无从考察,但是单看年纪,也约莫猜的出他的修为,在修道界大佬之中资历算得最老。
但是天道在此,任意一个道修的修为与寿命都是等同的,如若寿命到了却不肯离去,即使拼命用天材地宝吊着,该还的依旧要还。李家家主现今这般状况便是一个最强有力的诠释。
“哈哈哈,小辈倒是聪明。”李家主大笑三声,接着阴恻恻道,“你说得没错,老夫确实在撒谎,难为我还同你说了这半天的话,今日把话搁在这里,你要是听了我便放你一马,今后为老夫鞍前马后,若是不听,老夫这个身体已经变质,刚好换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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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需要为您做些什么?”
“我老夫最大的心愿便是走出这里,看一看外头的太阳。”
程清河皱眉,往后退了几步,摇摇头道:“你在说谎。”
“什么?”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听语气也知晓他所表达的惊讶。
“什么说谎?”
“您这模样并非一天两天的事情,早在十年之前,来之前我就了解了江湖上关于你的传闻。”
南陲李家口碑算不得好,在道上也不过是三流货色,但是它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这位修为极高的老祖宗。
要说他的修为虽说无从考察,但是单看年纪,也约莫猜的出他的修为,在修道界大佬之中资历算得最老。
但是天道在此,任意一个道修的修为与寿命都是等同的,如若寿命到了却不肯离去,即使拼命用天材地宝吊着,该还的依旧要还。李家家主现今这般状况便是一个最强有力的诠释。
“哈哈哈,小辈倒是聪明。”李家主大笑三声,接着阴恻恻道,“你说得没错,老夫确实在撒谎,难为我还同你说了这半天的话,今日把话搁在这里,你要是听了我便放你一马,今后为老夫鞍前马后,若是不听,老夫这个身体已经变质,刚好换上一个。”
了这半天的话,今日把话搁在这里,你要是听了我便放你一马,今后为老夫鞍前马后,若是不听,老夫这个身体已经变质,刚好换上一个。”了这半天的话,今日把话搁在这里(。)
第一百零五章 五五开()
他惊怒之下像一滩水一般滑向地面。
“你这个不肖子孙,枉老夫留你一命!给我站住!”
“爷爷,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李念站在原地,眼睛垂下看着脚尖,眼眶里雾气弥漫。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你还要害了多少无辜的性命?”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迫于李家家主的威压,程清河待要遁走,却在屋外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她现站在屋外,来自他身上的元婴期的威势减小了许多,虽然仍旧是令人头冒冷汗,但是相比以前要好上许多。
似乎是在印证自己的猜测,程清河往后慢慢退了几步,倒退至十米之外后,果然,他传来的影响在逐渐渐弱,于是她又缓缓回了过来。
屋内的李念见她又回来了,脸上浮现片刻的茫然和惊惶:“你怎么又回来了?”有这个时间,应该趁早跑了才是。
“回来救你。”后者笑了笑,接着探头看向屋里头的那摊肉。
“小道看前辈是不行了,不如放你孙子一马?小道定会安顿好他。”
“住口!”李家家主勃然大怒,但是一静之后,他的语气又软化下来:“老夫同你做一笔交易,你帮老夫引几个壮年道修来,老夫就将这个异宝送予你如何?”
话说到这等份上,怕是已经实在没有办法了,也是,自从南陲频频传出道修失踪的传言,几乎没有人再敢接下这个任务了。
“引来又如何?继续夺舍?可是这样的身体又能支撑多久?怕是不过一两个月便彻底崩坏了。”程清河冷冷地道出了事实。
“这事不需你管,只说做与不做?”他直截了当道。
程清河眼神在浮在半空之中的绿色晶片上转了转,看似在左右权衡,看得李念捏紧了拳头。
“不瞒小友,李家虽然算不上多大的家族,但是自祖上积蓄到如今,倒也不缺一些稀世珍宝,只要小友达到我的要求,我便将李家财宝分你十分之一。”李家家主循循善诱道。
“三七,我三,你七。”程清河一口接到。
家主脸色一变,当然常人是看不清他现在的脸色的,“二八。”
程清河静了一瞬,就在他几乎以为她要一口答应下来的时候,门外的这位姑娘咬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五五。”
“罢了罢了,三七便三七。”他咬牙道。
程清河闻言清笑了一声:“贵家主可能没听清楚小辈的话,小辈说的是五五。”
他从没见过这等蹬鼻子上脸的小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想想如今的处境,他硬是吞下了这口老血。
“五五就五五!”
见他这般割了心肝一般的语气,程清河不由安慰道:“小辈为您提供一具合适的身体,您分我李家一半的材宝,这个交易您不算亏,材宝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多的材宝也抵不过一条人命,您说是也不是?”
“去去去,年儿,取我腰上的百宝袋来,带她去仓库!”他真是一眼都不想再见到她。
李念脸色难看,不过十岁的年纪,委实不会掩藏情绪,当然当下还是听话的。他蹲下,在面目全非的肉团里摸索了一阵,要找到腰间在哪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右右右,不对那是你爷爷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