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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但是呢你还是得做好心理准备,以罗主席这种作战手法,你等着吧,不出三天,你保准成为他的正宫娘娘,羡慕死学校里的一众美女。”半贱继续着她的狂想曲,若我一直不理,她就一直不停。
“能不能不让我总对着空气说话啊你,嘴巴是用来干嘛的,未来的主持人,你的嘴巴除了吃饭,接吻,最重要的作用就是说话了,你不好好发挥它的作用,小心到时候没有这口嘴皮子饭吃。”半贱翻了个身对着我的脸继续吹:
“看不出来他原来喜欢你这种闷葫芦型的女生。真不愧是主席大人,泡妞都这么深谋远虑。以我对他的了解,那天去快餐店的时候,他就应该打好了主意,我说他哪来的闲工夫还这么好心送我们回家呢,原来是另有所图。弄得我一直夹在你俩中间,莫名其妙当了回电灯泡,真是失策。我真是……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话说太多,把你的小秘密都外泄给他了。”
“你外泄了我的什么秘密给他啊?”
“就说了你吃饭慢,记性差,发起脾气来骂脏话,老闪神还不愿剪头发,你哪来什么重要的秘密让我说啊。”
“我不知道。”
“什么?”
“如果他当面说喜欢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你不喜欢?你有什么理由拒绝人家啊!跟我说说你看不上他哪一点儿啊!”
不像半贱,我从没被男孩子喜欢过,总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其实我只是太慌张,也总觉得年纪小有些早,学校老师父母家庭给我的教导大过心跳,我终究是中规中矩的猫,胆小懦弱,一点出格的事情都没想过做。
“你若喜欢你留着吧。”
“我抽你信不信,我若喜欢我早下手了,还给你留机会。哎呦,不行,上个厕所,帮我把灯打开。”
我不知道那晚躲进洗手间的半贱哭了个底朝天,因为她喜欢罗格却一心要让我。而情绪已然一团乱麻的我却未曾发现半贱的异样,只躲在被子里翻江倒海的怎样也睡不着……
第二天,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和花瓣一起早早地来到学校。
其实那一整天,我都刻意躲着罗格,我害怕有和他单独说话的机会。我怕他真的跟我表白,我怕真的成为他的正宫娘娘,我怕无法预料掌控的未知。生活里突然要插进来一个人,心里突然要多装进一个人,我想不了这么多事情,一时间调整不过来心态,接受不来,干脆躲着。
总以为是我躲得好,却不知实在看不下去我那副窝囊样子的花瓣早已跟罗格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罗大主席,你的意思我转达了,幸亏我帮你转达了,以猫的个性,你若当面跟她挑明,小心她处处躲着你。我们猫啊不光死脑筋,还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孩子。你啊就别想了,以后记着点离我们猫远点儿就行了。”
“那为什么延川可以?”那时延川刚从青湖转学,花瓣也在学生会招新的时候和他见过面,印象里他走哪儿都是走在一帮人中间,左边哥们右边兄弟的,老师都当朋友处的,模样扎眼就算了,笑起来向阳花都不对着太阳开了,这么个走哪里凡事吃得开的货色,怎么就成为了罗格嘴里的我的延川了呢?那个时候的花瓣,比母亲大人还了解我的事情,她明知道我和延川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压根没有什么暗度成仓的变成一对儿的事情,可是眼下里对着罗格的质疑,花瓣却顺水推舟的撒了个谎,一个分量重到足以改变太多人事的谎:
“初恋无可取代不是吗?”
“我懂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那以后,罗格依然送我和花瓣回家,却从不刻意跟我说话。而我一想到他已经在心底默认我只是好朋友,就不禁一阵失落涌上来。
自以为我把情绪隐匿得很好,却轻视了半贱对我的了解。她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提及罗格:罗格今天几次提到我,罗格又跟她打听我,罗格最近跟某某女生走得特别近……罗格长罗格短地在我耳边一遍遍叨叨。她每次说,我都漠不关心不去理她,时间长了,她就一副该怎样就怎样的姿态了。因为啊,她每天要应付的男孩子比罗格要应付的女孩子还多,自己的烦心事一遭接一遭,自然也就没心思操心我的事情了。
第六章 天才蠢材()
我以一个朋友的心态,试着了解罗格,也试着让他了解我。其实我还是抱希望的,因为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生说喜欢我,很多时候我会不经意的想如果做她女朋友会怎样。而每次我因为这种事情想到发呆的时候,半贱都会大叫着拍我肩膀:“又思春啦!”吓得我一个劲儿的骂脏话,怎样也想不明白怎么我思春都能被她一眼看出来。
我理科成绩太水,已经被半贱嫌弃到嚼着口香糖骂我弱智的程度了。去你丫的,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脑子好使吗,我就是看这些冷冰冰的公式,符号,方程不顺眼,咋地吧。
后来,花瓣给我请了个老师,好摆脱我这个弱智再给她添麻烦,于是,我和罗格之间就又有了交集。
以一个老师的标准来衡量,从一个学生的角度来评断,水平高低我这个弱智就不做评了,但是罗老师比花老师平易近人太多了好吗。罗老师的第一招是记下所有我不会的题目类型,然后再给我出题,最后反复练习。一学期下来,光是错题本就整了六七本。
因为特别反感我一天24小时把学习挂在嘴边上,一听到我问那些对她而言不能再简单的问题,花瓣对我是一遍遍地挖苦嫌弃。
“累不累啊你,放学能聊点轻松的话题吗,这些问题只要上课认真听都答得出来啊。臭猫我拜托你上课别闪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也难怪你数学总不及格。”
罗格插话道:“你这奥数冠军的水平,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吧。”
“罗主席,不要我说一句你就护一句,你俩还不到那种关系。”半贱一句话点到了罗格的死穴。
把罗格收拾稳妥后,半贱继续将矛头直指向我:
“所以啊,不要总怪我不帮你补习,实在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没办法沟通嘛。”半贱干着急地解释起来,其实我知道她是气我把自己弄得太累,也怕我因为成绩问题不能和她考同一个高中罢了。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会抱着练习册向半贱请教,她也会很牛气地端着姿态,不过倒也极致的耐心,把习题剖开来一点点给我分析,讲解得很是仔细。但问的次数多了,半贱就开始烦了,替我愁得慌的直叫唤。
“这都不会,考试怎么可能及格。”
“你到底有没有听课,老师明明讲得很清楚了嘛。”
“要被你搞疯掉了,拜托你看一下课本xx页的公式,代入不就完了吗。”
“我受不了了,以后这种问题不要再问我了,我昨天才跟你讲过,拜托啊大姐,您让我省点心吧成吗。”
“小时候怎么就没觉得你这么笨呢,你怎么会变今天这样呢,整个就一榆木脑袋。”
我都听腻了半贱的这些责骂,所以无论什么难听话我都不会计较,只保佑下次数学考试及格就好。我可不想考不上花瓣要考的高中,不能考不上的。
我瞪了瞪半贱让她闭嘴,不然晚上一准儿赖在她家让她辅导我一个晚上睡不成觉,这种事情我不是没干过,半贱被我折腾得神经衰弱也不敢轻易招惹我,赶紧的补了句:
“不打扰不打扰,二位慢慢聊,小女子这就告退。”
然后她让出位置把罗格夹在中间,任我和罗格说什么她都装作听不到,咿咿呀呀故作忘情地哼唱着:“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脸……”看我那快被数学题目整到疯的脸。
以前那个唱着《送别》感谢恩师,替我活跃班级气氛的花瓣,现在即便是胡乱哼唱,也唱得格外好听。
就这样,日子平平淡淡,真真切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在心里留个了位置,那个位置是专属于罗老师的。
第七章 为什么是我()
花瓣在我之前杀进了歌手决赛,凭借的当然是她天籁般的嗓音和无可争议的实力。而那个时候的我,再也找不到以前的自信,甚至因为文理偏科陷入自卑的境地,整个人的状态很是糟糕。即便这样,却盖不住想站在话筒前的渴望,我尽量调整,紧张又迫切地为主持人竞选做着准备。
手里拿着罗格亲自交给我的时间表,心里装着花瓣对我的支持和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