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左右看了看,又道:“还有更不济的,还到不了我们村子,就遭了青葵那帮人的道道,死在那片古怪的林子里了。”
我们一听都尴尬的笑了笑,黎桃花马上问:“青葵是不是那个脸色发青的怪人?”
高个子村民点点头:“对,对,遇到他,不死是你们命大。上两星期来的那帮人,估计都死绝了…”
高个子村民还想说下去,矮个子村民立即打断他,又道:“来了都来了,这样吧,今晚你们在我家住一宿,明天再去探探。”
我们在矮个子村民家里安顿好,光叔、黎桃花和我凑合挤一个房间。
我手臂上被胭脂蛊咬烂的伤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我皱着眉头抹了点阿练给的药粉然后缠上绷带,这时我注意到屋子顶上蹲着一个人,一直呆呆的看着我,很是古怪。当我仔细看他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个人全身被烧伤过,少了一个耳朵,一嘴黄牙,看上去年龄挺大,我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悯,跟他笑一笑作为打招呼,他脸上有点吃惊,马上站起来就走。
房子有三层高,他沿着楼顶边缘走动,我觉得这样很危险,可他动作十分灵敏和轻巧,滴溜溜的就顺着每一层的窗子边沿爬了下来,轻轻一跳安全落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闪身就转进了某条巷子。
这身手,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回到房间,见到光叔和黎桃花都已经睡下了,也磨磨蹭蹭的上了床。夜晚的村子很安静,房间里是光叔和黎桃花呼噜呼噜的打鼾声,不知睡了多久,我又醒了过来,天依然没亮,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在漆黑安静的房间里,竟然只剩下黎桃花的打鼾声和我自己的呼吸声,少了一个人,光叔不见了。
光叔估计是出去上厕所了,反正也睡不着,我打算去外面抽根烟,拉动房门的时候,我发现门竟没有锁,想着应该是光叔出去的时候粗心,我继续拉动门栓,门拉开一段距离一下子卡到某个东西拉不开了,我又用力拉了几把,马上意识到有问题,这并不是门卡到东西的感觉,而是像有个人在门外以一股反力阻止我开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把门关上,呆呆的站着门前,门外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壮着胆把耳朵贴上去,门外依然静悄悄的,一股冲动使我竟猛得一拉门栓,这一次门轻松打开了,门外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反而看到斜对面洪领头的房门微微开着,里面亮着光,有人在小声说话。
我关掉手电慢慢的走过去,侧身站在洪领头房门边,偷偷往房间里瞄,看到光叔和洪领头在里面。也不知道他们说到哪里,光叔的脸开始渐渐阴沉下来,嘴角在抽搐,他旁边的洪领头一脸严肃,表情咄咄逼人,道:“光叔,怎样?”
光叔的脸色很不好,低着头道:“额,没啥的。”
见到光叔在敷衍他,洪领头愤恨的道:“你这是态度问题,”然后一直瞪着光叔,光叔也不看他,继续低头。
他们在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洪领头先打破僵局,声音生硬道:“那个东西,李老板非常重视,出来混就必须把事情做好。”
光叔道:“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说明白,你走的道跟我走的道不同,再说我问你,李老板到底给你多少好处。”
听到光叔这么一说,洪领头气得声音有点发抖,道:“把事情做好,自然有好处,不能老先强调好处,我就讨厌你这态度。”
光叔努力压制着情绪,道:“那东西,绝对惹不起,看在我们多年交情份上,我想提醒你,别为了讨好李老板,把命都搭进去。”
洪领头突然冷笑起来,道:“光叔,话不能这么说,我是要把事情做好,加上惹不惹得起那东西,也不是你说得算。”
突然房间里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接着听到光叔道:“不要急,估计是只老鼠罢了。”他娘的被发现了,我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假装一直睡在那里,过了半分钟,光叔也回来了,他路过我床边时看了我一眼,然后径直走到自己的床钻了进去,很快就打起鼾来。
幽冢鬼影 第九章 逃出()
第二天早上,矮个子村民家的饭厅。
阿练坐在饭桌前,手里拿着个木头在雕刻,其他人也陆续到齐,围坐在桌子上。桌子上有米粥和馒头,我拿起筷子就想去夹一个馒头,筷子却被洪领头的筷子重重打了一下,他嘴里骂道:“没大没小,前辈都没开始夹,你一个晚辈居然先夹。”
他声音很大,弄得旁边桌子的矮个子村民一家人都看了过来,赵姐一脸幸灾乐祸,在一旁帮着嘴:“哎哟,小庄呀,这些是基本礼貌,洪领头带队最辛苦…”
牛灿也在一旁给我使眼色,让我让着他们,我当即脸红得收回筷子。见我羞愧难当,洪领头很是满意,伸出筷子夹起一个最大的馒头刚放到嘴边,就见白光一闪,阿练飞出一只汤匙打掉了那个馒头,洪领头当即气得一拍桌子,大骂:“你什么意思?”
阿练抬起头,眼睛淡然的看着洪领头,他也不作声,用手指了指隔壁桌子。
我们看到矮个子村民一家人时,顿时脸僵住了,就见他们脸色苍白发青,但居然毫无感觉,依然在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赵姐最是大惊小怪,马上哎哟哎哟的叫:“中毒了呀。”
他们看了过来:“谁中毒了?”
当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都同时叫了起来:“哇,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他们的身体一有动作,脸上就越发苍白,全身的皮肤变得越来越薄,开始慢慢看到里面青蓝色的血管,随着他们相互看到对方的变化产生的惊恐动作,啪啪的脆响,他们身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居然爆裂了,露出里面红通通的血肉和流下的血黄色液体,绝望的叫喊声中,他们同时倒了下去,全身开始慢慢融化。
眼前这幅凶相,赵姐更是哇哇乱叫,猛地发现那个被汤匙打落的毒馒头就在自己脚边,吓得一个点射,把馒头远远踢了出去,见他们中的毒无色无味,而且中毒的人一开始竟会毫无感觉,等他们发现时已经无药可救,我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练看着眼前的一幕,冷冷的道:“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没一会儿功夫我们就从村头溜到村尾,村尾是一道深深的峡谷,峡谷下面是茂密的丛林,探头下去看一眼都感觉到眩晕,我们又沿着村子边缘行走,很快就找到出村子的路,又进入了茂密的山林当中,洪领头拿着指北针带领大家朝龙头山走去。
山林里没有路,我们在里面艰难前进,走了一段就听到林子深处传来人走动的声音,听声音判断不止一个人,洪领头指了指前方一棵很高大的树,意思我们都爬上去。
这棵老树有十人环抱那么大,有几十米那么高,树冠郁郁葱葱,枝叶繁茂,的确是个隐藏其中的好地方,每人都施展爬树技能窜了上去。爬树十分费力,手被树皮刮得生疼,我努力的往上攀登,没想到这群人当中,竟是我的爬树水平最差,上到接近十五米的高度,我的脚就开始发软。其他人都从我身边爬了上去,我看看树上再看看树下,心里没底,实在没有勇气再往上,干脆爬入一支树叶茂密的枝桠里头隐藏起来。
远处的走动声步步逼近,待我躲好的时候,就听到树下有人咳嗽和喘气的声音,我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那几个人已经来到树下,他们一共五个人,待我看清他们的脸,发现那个叫青葵的指路人也在里面。
看他们的武器我就心寒,他们身上都背着锋利大刀,每人腰间都挂着一把枪,狞笑着用我听不懂的土话在商量着什么。我在树上静静的观察,生怕他们听到我紧张的心跳声,好在树下的几个人并没有发现我们,而且看样子他们也很疲惫,都坐在树下休息,竟没有要走的意思。
丛林的夜晚很安静,鸟儿都回了巢,也没有什么夜间动物在活动,四周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虫叫,光叔他们躲在我上面的树丛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也忌讳树下的人有枪,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在树上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要熬到什么时候。
树下那几个人有的睡觉,有的守夜,我越来越困乏,可强迫自己不能睡着,我小心的移动身体,打算在枝桠上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时,突然看到旁边树缝里有一只眼睛盯着我,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那是人的眼睛,长得少有的难看,我认出了他,这个在树缝里看我的人,就是那个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