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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健康?或者,有什么忌讳?”
陈自默撇撇嘴,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是,我不懂,以前也不信这些东西。”陈金皱眉,神色间满是忧虑地说道:“可我听说过,和那些脏东西接触多了,身体弱,容易得病,而且还,还有什么五弊三缺犯其一……”
“我不是神棍。”陈自默脸色沉了下来,迈步拾阶而上,从父亲身旁挤过去,进了厨房。
他不喜欢这个词汇。
因为这些年和干爷爷在一起,经常被人以此打趣嘲讽。
陈金转身跟进厨房,看着儿子在那里貌似平静,无事找事地擦着灶台,准备着碗筷用具,他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陈自默已然扭头说道:“以后,不提这些事情了。”
“好吧,那你以后也不要过问我的事情。”陈金反应很快地笑着说道:“这也算是一次交易。再者说了,哪有儿子管老子的道理?总不能因为你爹我住了几年监狱,没能照顾你,所以出狱后一边努力弥补欠你的,还要天天受你的管教监督吧?”
陈自默冷笑一声,道:“你如果犯法,有警察管教。”
陈金尴尬一笑,心想儿子还是年轻,心理太单纯了——这样也好,为人父者,谁不想孩子能够在成长的过程中,永远保持着内心的阳光,永远,接触不到社会的阴暗面?
刚想到这里,陈金又不禁皱眉发愁:“这小兔崽子,虽然还没接触到,也不了解社会的阴暗面,可他……挺阴暗的。”
于是陈金又想去扒胡四的坟了。
……
中考日渐临近,初三学生们的课业压力极为繁重。
不过,对于学习成绩一向优异的陈自默来讲,却没感觉到太大的压力——以他目前的成绩,考入县一中绝对是手拿把攥。当然,这也是他唯一的目标。
因为他知道,以苏莹莹的条件,肯定会选择县一中的。
陈自默以学习紧张为理由,渐渐疏远了和王辉、杨强斌以及诸多同学之间的交流。在和冯江发生冲突之后,虚荣心膨胀的享受,也不过是让陈自默新鲜了没多久,苏莹莹一走,他对同学们的热情主动,以及每天上下学前呼后拥的威风,就再没了什么兴趣。
而且,他也确实没时间和心情,去和同学们在一起学习玩耍。
课业方面他没压力,但关于如何选择性隐藏“内心秘密”,如何防范欺骗双管齐下对付“读心术”的问题,他迫切地希望能够尽快研究出相应的术法。已经融入到骨头里的胆小天性,让他在意识到可能发生的危险时,就会立刻迫不及待地去未雨绸缪,否则睡觉都不踏实。
时光飞逝,转眼间,中考结束了。
一周后成绩下来,陈自默全校排名第三,绝对能够拿到县一中的录取通知书了。
这天傍晚,外面下着大雨,陈自默钻在书房里继续术法的研究,一次次在纸上和想象中的术法推理模拟失败,并没有打击他的信心,反而愈发让他兴趣昂然。因为在这段时间以来的研究过程中,他发现术法实在是太深奥、玄妙了,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和经验,那么他可以研究出能坐到任何事情的术法,甚至,飞起来!
而且,这般深入性的研究,对他来说也是经验,让他更为熟悉自己掌握的术法基础知识,对于将来临机应变,迅速施展出最为合适的术法,必然有着极大的助力。
熟能生巧嘛。
忽而,陈自默皱了皱眉,抬头看向窗外——外面,大雨倾盆,天光昏暗。
随着修行术法的时间越来越长,陈自默逐渐发现,自己的听觉、视觉比之以前,都有了极大的提高。倒不是能够看得更远听得更清楚,而是能够精确地在诸多杂音中,听到不同的声音,并在提高注意力时,更清楚地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声音;视觉方面,也同样如此,他的视力可以更加集中,余光也能看清楚更大范围、更多的物事情形。
比如现在,密集的哗啦啦雨声中,他听到了前院街门开启的声音,凝神细听时,又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街门的钥匙,他和父亲一人一把,家里放有一把备用的。
所以能够从外面打开街门进入家中的,就只有他和父亲。但今天是周四,父亲不应该的回来的,而且父亲每次回来,都是一个人,也只有他歇班在家的周日,才会有街坊邻居来串门。
心有疑惑且向来谨慎的陈自默,迅速把桌上的纸收起来塞进抽屉里,起身往外走去。
刚走到廊檐下,就看到通往前院的圆门那里,一个中等身高,身形匀称,却显得格外挺拔,穿着白色短袖衫、黑色长裤、黑色皮鞋的中年男子,撑着一把伞为两人遮雨,在瓢泼般的大雨中,仍旧不急不缓,神色从容地往后院走来。
伞下另一人,走路一瘸一拐的,正是陈金。
两人走过圆门,右转到东厢的廊檐下,把伞收起,沿着走廊往堂屋走,陈金一边抬手指了指站在西厢书房门口的陈自默,向那个中年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招手唤道:“自默,家里来贵客了,你一会儿过来,我给你介绍下。”
陈自默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应了一声:“哎。”
自从那次醉酒,被父亲诈出了一些他不愿意被任何人所知的秘密,并且父子二人做了深入交流之后,陈自默并没有因此而认为父子之间可以敞开心扉无所不谈,恢复正常的父子关系了。
相反,他愈发不喜欢和父亲坐在一起谈话,因为他对父亲,有种不愿意承认的畏惧和忌惮。
父亲太聪明了,在他的面前,陈自默感觉自己藏不住一丁点儿秘密。
这让陈自默感觉很不安全。
不过今天难得有客人来了,陈自默总要给父亲留点儿面子,这也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而且他对那个给父亲撑伞,第一次到家里来,又被父亲称作贵客的陌生男子,很好奇——刚才隔着密集的雨帘,陈自默却看出那男子,周身上下好似有某种气机环绕。
对于这种非常现象,陈自默当然感兴趣。
63章 白启林()
陈自默来到堂屋的时候,父亲和那名陌生男子,已经坐在了堂桌两侧的太师椅上。
“自默,我给你介绍下。”陈金笑呵呵地随手指了指那男子,道:“白启林,是你爹我最信任的老朋友咯……那,今天他刚出狱回来,暂时就住在咱们家了。”
“哦,白叔你好。”陈自默很礼貌地微微躬身。
刚才他进门看到白启林,就禁不住认真仔细地打量对方,因为白启林身上确实有一种很古怪的气,并非自身有本元透体而出,和天地间的自然五行元气,也有所不同,但就那么似有若无地围绕着白启林周身上下不散,并随之而动,偏生还与天地自然相参。
更让陈自默吃惊的是,当他和白启林之间的距离近了之后,那层古怪的气,竟和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正如父亲身体内不断散发的微弱本元,所带给他的感觉。
也就是说,白启林身上这层气,也可以借来施术所用。
这可就奇怪了。
那薄薄的一层气,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如何形成的?
躬身问好之后,陈自默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他进门开始有些失礼地打量白启林时,白启林也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极为认真仔细地打量他,而且是上上下下地打量。
就好像,他也看出了陈自默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心思缜密六识敏锐的陈金,自然也发现了白启林和儿子相互打量的异常状况,不合礼数。而且,深知儿子身上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又修行神秘的术法,所以陈金看似神色如常,但内心里,却已然高度紧张,白启林这家伙,到底看出了什么?
白启林在陈自默向他问好几秒钟后,才目露精芒,喜不自禁地起身走到陈自默面前,继续上上下下地打量,好像看不够似的,一边频频点头说道:“金哥,你,你早该让我见到这孩子的,他可是练武的奇才啊。”说完这句话,他随即又认真看着陈自默的双眼,道:“自默,想不想跟着我习武?”
陈自默怔住,心想白启林刚才还一副稳重大气,八风不动的表情模样,现在怎么就突然喜不自禁以至于失态了?
陈金暗暗松了口气,笑道:“他小时候,你还抱过呢。”
“哦对对对,那时候孩子还太小,也不是……”白启林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抬手轻轻拍了下陈自默的肩膀,转回去坐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