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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难做,这两天文殊说不上是谨言慎行,也要比较往常多找了一点事情来做。尽量少在婆婆面前提起承言,毕竟少说少错。
“你们两个都见孙小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们谁来说说?”张太太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一直以为文殊就是有点小聪明。今天却发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往日真是白疼了她,家里有事她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看热闹。
张太太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微微皱起眉头。
置身事外?想她结婚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张太太想起来就急的上火,却心疼媳妇,怕是给了她压力,都放在心里不说。没想到文殊的却和自己藏了小心眼儿,张太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底说不出的失望。
文殊听见婆婆叹气,心都要提起来,脑子快速的运转,想着要怎样才能挽回局面,心里将多嘴的张幼卿骂了个半死。
“妈,我错了,不该瞒着你。”既然已经说出来了,文殊知道逃避没有意义,只愧疚的承认:“我想把家里的事做好,当时也是我提议要菲涟来家里帮忙,可没想到是承言带了一位漂亮的小姐回来。”
“当时我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生气。怕伤了菲涟的面子,以后见了面尴尬。又气那女孩子来做客不是时候,怕妈您知道了怪我做事额米有分寸,这才没敢说。”
主动认错,文殊坦然担心婆婆觉得自己处事不周。这时候打死也不能承认是因为事不关己,才在一边看热闹的。
到底还是年轻人,做错了事情不敢和婆婆说。
张太太的心里好受了很多,“就原谅你们这一回了,要是下次再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了,我保证。”张幼卿抱着张太太的手臂讨好的撒娇。
文殊无措的笑,讪讪的没敢说话。
张太太并不是个难相处的婆婆,文殊良心讲嫁进张家之后,最大的不耐也就是因为婆婆受的都是传统的教育,不大喜欢西洋的东西。
却也并没有明确的表示过,还是文殊和张家的老人特意打听出来的,为了迎合婆婆的心意特意做的。
这也算的上是张太太第一次发火,好在文殊也算是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是疙瘩一旦中下,就算是马上拔起来,终究还是在心底留下了印记。
张承言接到家里的电话,到也没有死撑着要住在外边,而是乖乖的搬回家里。
这次明智的没有再提起敏贞来,他是觉得母亲说的未尝没有的道理。顶着一口气,母亲也不会真心接受敏贞,还不如自己先做好,换了其他人,张家三少爷就是打死都不会成婚的打算来。等家里人接受了现实,再来认识敏贞就好接受的多了。
家中的事情一头乱麻,张承言心中既定了一个方针政策。接下来与父母正常相处,一心都放在了工作上。
倒是张太太,还以为张承言搬回家里来,就算是间接的服了软。应该是和那女孩子分开了,只是碍于脸面,心情正低落,所以才没有开诚布公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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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胡太太()
第九十章胡太太
不得不说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张太太私以为承言已经和外边交好的女孩子分手了,所以大度的不再提起金菲涟,也算是给儿子充足的时间疗伤。
而对于承言来讲,他实行的方案——沉默,就是最好的反抗!
难怪都说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张承言心底暗暗的想果然深入的沟通更增进感情。敏贞的不安,好像都在慢慢的消散,最近两个正蜜里调油的相处着。
张承言一直觉得,他和敏贞最大的问题,还是来自于他们两个本身。家庭,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母亲那么疼爱自己,从小到大几乎称得上百依百顺,所以只要是自己心底认定了敏贞,敏贞也愿意接纳自己,其余的都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变得简单。
爱情顺风得意,工作上的张承言更是干劲满满。
他就像是个站台上的过客,看着蔺组长——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蔺主任一伙人弹冠相庆。
静静的像是在欣赏异常表扬,等着它的跌宕起伏。
终于,由蔺组长提议的,从英国北英公司购置的0-6-6-0型马莱(mallet)机车成功的抵运上海。
据说当天金大总统亲自到场,不仅检阅了新型机械,并且对于邮传部一线基层领导,尤其是蔺主任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据说是蔺主任,即将很快就会迎来再一次的升迁。倒是很有几分风生水起、门庭若市的架势。
开始喧闹了几天,人们渐渐的进入了一种疲态。好像每一声电话响都会是蔺主任升迁的消息,久而久之倒是渐渐有有不好的消息传出来。
蔺主任没有等来金大总理的召见,倒是被他叫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说是这种马莱机车,虽然确实牵引力达到了42000公斤。成功的克服了最大高度的问题,却并没有实际考虑到铁峰山的实际折返长度。若是再拿不出有效的方案,不光是铁峰山的修建工作依然处于瓶颈,就是新购入的机车也会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废铁。
蔺主任焦头烂额的召集了心腹,商讨了几天还是毫无结果。
之前才见过的意气风发,倒是成全了此刻的潦倒。蔺主任喉咙上火,话都说不大清楚。这两天忙的家都没有时间回,除了几次简单的换洗,几乎算是耗在了单位。
还有一个焦头烂额的就是老胡,他在外边赌气了两天,虽然还是不愿意见到胡太太,但打算回家取几件换洗的衣服去。
可谁知道去了两次,都遇见家里没有人。
第三次去的时候,老胡心里才觉得不对,问了周围的邻居才知道说是胡太太也有好几天没回来过了。
“这娘们估计是躲起来了。”老胡那天出来的匆忙,钥匙也没拿在身上。找了附近一个开锁的匠人,还是有好心的邻居做担保才顺利的进到屋里。
家具摆设没有什么变化,就是胡太太的衣裳首饰都不见了,老胡看了也没放在心上。也不见心不烦,他现在也还没想好要拿那女人怎么办?
且这女人最是爱财不过,她要是害怕自己躲了出去,衣裳首饰必定也随身带着呢!
就这样老胡还了张承言小公寓的钥匙,又搬回自己家来。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连续几天也没什么问题。
可是忽然有一天下班回家,看见楼口又聚集了一堆人。
说实话,上回的后遗症还在,搞得老胡现在看见人群,下意识的就觉得没好事。不过自己的丑事已经算是丑到底了,也不知道这回又是哪家有了麻烦。老胡下班路上回来刚喝一一碗汤面,此时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决定过去围观。
“老胡,你回来?”有相熟的邻居站在外边。一眼看过去,好像是那户正在搬家,大包小裹的堆了一地,牢牢的包住了窄小的楼口,紧紧留了中间一条走道的地方。
“这是正搬家啊?”老胡随口一问。
倒是先前打招呼的邻居,看了看老胡,一脸的牙疼,叹了一口气说:“兄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这是哪来的话,别人搬家,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的老胡一头的雾水。
好在邻居也没等他继续糊涂下去,就痛心疾首的解释起来:“胡太太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她偷人不算,现在还藏起来,拿着房契把你们房子给买了。老胡,不然你去她亲戚朋友家找一下好了,这女子心肠太狠了”
“等会儿,等会儿的,您说谁?”老胡只觉的脑子里有成千上百只苍蝇乱飞,嗡嗡嗡的响。邻居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可是连在一起,他又好像是没听懂。
这时候,发现老胡回来的人多了起来。
大家都是一脸的心疼的看着他,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说了一边。
老胡拼凑了一下,不确定的问:“你们是说,那娘们不知道去哪了然后还把老子房子给买了对哇?”
哎呦,一个好好的山东大汉,这下急的都跟着说起上海话来了,众人更觉得老胡可怜了。
“艹!”老胡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收拢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不和新房主歪缠,转身大步的走了。
老胡在上海也不认识什么人,只好又联系了张承言。
承言听了老胡的话,已经没有心情问他是怎么想的了?回家看见人不见了,难道都没有找找房契看看看。
也对,这傻老帽说不定都不知道他们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