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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幽蓝城的迎亲队伍已经顺利抵达城外,我们的人也已经尽数被灭了。”为了阻止幽蓝城和北陵的联姻,圣子动用了巫族的死士,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无功而返,难道幽蓝城已经强大如斯地步?
長斩不敢想象!
圣雪染眉梢轻佻,似怒非怒的说:“能对付的了巫族死士的人只有墨衣暗卫,没有想到凤惊澜真出手了。”
“墨衣暗卫,圣子是说幽蓝城里那最具神秘的那里势力?”長斩大惊的道。
圣雪染摆手说:“是与不是,本圣子并不在意,今夜北陵辰王和南辰公主大婚,最多明日之后,她就会同意让幽蓝城的队伍进宫,不出三日,她就会随凤惊澜回幽蓝,本圣子决不同意她就这么嫁到幽蓝。”
“那圣子准备怎么做?”長斩紧随着问道。
圣雪染眸光一闪,深邃的眼眸里蹦出一抹冷冽的光芒。
国都驿馆里。
“尊主,宫里已经来人了,您看是否要进宫了?”玄影恭敬的问道。
凤惊澜点头道:“去准备吧。”今夜就能看到她了,他真是有些等不急了。
“是,尊主。”玄影俯身退去。
玄影离去后,驿馆里便飞来了一道黑影,“主子,巫族的人已经控制住了。”
“很好,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墨赢,你查到了他的行踪了吗?”凤惊澜冷声问道。
黑影便是墨赢,墨赢恭敬的回道:“回主子的话,尰都城外有一处梅园,一年前本已烧毁,可不知近几日竟已恢复如初,而且防守的极为紧密,墨赢无能,无法潜入进去,不过若墨赢所料不差,那雪域圣子定在此处。”
凤惊澜向远处看了一眼,了然的摸了摸了鼻头,“梅园,他倒是不死心,也罢,本王这次就让他真正死心,墨赢你去吧,有任何事在来禀报。”
“是,主子。”很快一道黑影又原地消失。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凤惊澜一个人,凤惊澜抬手摘下了金玉面具,露出一张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脸来,他面带笑意的喃喃自语道:“陌儿,待你情毒解开的那一天,你会先记起我还是他呢?”
窗口吹进一道冷风,凤惊澜的一句话便随风而逝,再无回音。
北陵皇宫里,凤阳殿里。
珠帘绣幕,画栋雕檐,暖风轻抚,绣帐莹莹。
帐内,宫阡陌熟睡中,然而,她的额头上隐隐冒出少许汗珠,极不安稳,似乎梦境里在忍受着什么痛苦,得不到解脱一般。
“啊……”忽然,宫阡陌从梦中惊醒,她睁开已被汗水浸湿的双眸,顿如出水芙蓉般晶莹美丽的眼眸里露出少许的惊慌和恐惧。
“那梦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宫阡陌道。
那个人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何她会这么不舍?
牵扯不断()
坐等晨鸣,宫阡陌一夜无眠,昨夜辰王大婚,宫内大宴,各种应酬交错纵横,可这些都不及凤惊澜那怪异的目光,她和他有婚约在身,本不错,可是她内心总有一种感觉,凤惊澜和梦里的那个人有着牵扯不断的渊源。
“郡主,您起身了吗?”阿青步伐轻缓的走了进来道。
宫阡陌揉了揉额头,回道:“过来给我洗漱吧。”
“是,郡主。”阿青端了盆清水为宫阡陌洗漱。
洗漱过后,宫阡陌便到了金鳞殿给老皇帝请安,待她到了金鳞殿才知道辰王、明雅和凤惊澜也在。
“臭丫头,你在发什么呆呢?”老皇帝见宫阡陌站在那里发怔说。
宫阡陌闻声猛然一醒道:“陌儿给皇爷爷请安,皇爷爷万福金安!”
“起来吧,惊澜啊,朕这丫头就这样,让你看笑话了,以后你可要多加管教了。”老皇帝笑着说。
宫阡陌的脸顿时一黑。
而凤惊澜则极为受用的回道:“惊澜谨听皇爷爷的话。”
于是宫阡陌的脸更黑了。
“皇爷爷,您的身体还康复不久,还是别让我们扰了您的休息。”宫阡陌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这样换老皇帝脸黑了,这丫头,朕才说了这么一句,她就不耐烦了。
“臭丫头,就你体谅朕,也罢,朕也却略感不适,就不留你们了,你们且自行离去吧。”老皇帝还是给宫阡陌台阶下的。
很快众人便起身行礼离去。
“陌姐姐,今天我就要随辰王离宫住进王府里,便不能常常和陌姐姐见面,所以陌姐姐你有空就要来看我好不好。”明雅抓住宫阡陌的袖口道。
宫阡陌好笑的点点头道:“知道了,你现在是辰王妃,要和四叔好好相处,有空我就去看你和四叔的。”
明雅点点头走到辰王的身边,而辰王对宫阡陌说了一句话,“陌儿,明日你就要离宫了,到了幽蓝城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了,四叔。”
“四皇叔不必担心,本王还有事要在尰都逗留几日,需在数日后才回城。”凤惊澜突然说道。
宫阡陌挑眉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迎亲队伍都在城门口了,现在才说要在尰都多留几日?
辰王和明雅也是颇为惊讶的看着他,刚才和老皇帝说话的时候,也不见他说要在尰都逗留几日?
凤惊澜则不以为意的回视着他们,“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陌儿这几日可在宫里多陪陪皇爷爷和两位皇叔。”
宫阡陌甚为无语吐槽,她都还没有嫁到幽蓝城,怎么叫爷爷叔叔都叫上瘾了?
目送了凤惊澜离去的辰王转身对宫阡陌说道:“陌儿,尊王对你情深意重,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情深意重?
“陌儿,以你的聪明,你必然明白尊王话里的意思吧。”辰王又道。
宫阡陌目光复杂的看着那抹消失的墨色身影,是因为知道她不舍,所以才这么做的吗?
为什么每当她觉得可以看透他的时候却发现她其实没有看懂?
更加不可能看透!
深不可测,当如是吧!
当局者迷()
凤惊澜离宫后便回到了驿馆,而紧随身后的玄影则是一脸莫名的看着自家主子神采飞扬的表情,“主子,您没事吧?”
“本王会有什么事情?”凤惊澜看着玄影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玄影一脸正经的说:“主子您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长乐郡主不让我们的幽蓝城的队伍进京,这不是有意为难吗?”
“玄影,注意你的措辞,她现在是你的主母,不管她做了什么,你都不可对她不敬,明白吗?”凤惊澜就是听不得任何人对她的言语不敬。
玄影认真的俯首,“是的,主子,玄影知错。”他只是有些为主子鸣不平而已。
凤惊澜是知道玄影的,但是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对她的任何置喙,他都无法忍受。
何况这次是他先摆了她一道,以她的性子不找回场子,又岂能善罢甘休?
“那主子真的准备要在尰都逗留一段时间?”玄影一直跟在凤惊澜左右,如果凤惊澜有什么特别事情要安排都会提前吩咐他的,可是这次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这足以说明这所谓重要的事情要么是借口要么是临时想到的。
但是以他家主子那谨慎的个性那种临时性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这个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件事你无需过问,本王自有安排。”凤惊澜淡淡道。
与此同时,北陵皇宫,凤阳殿里。
刚吃过早膳的宫阡陌正在处理这段时间搁置的政务,案头上,奏折三三两两,虽无大事,但也是琐事不断,现在的北陵虽然不比上东盛,但也是赫赫有名的第二大国,如今,北陵与南辰联姻又拉拢了幽蓝城,在外人看来,北陵是决心要与东盛一争高下的,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为了自保,她并不想参与任何国家的争斗当中,只是置身其中的她没有选择而已。
“郡主,尊王殿下约您明日出城游玩,您可答应?”阿青走进来恭敬的问道。
宫阡陌眉梢轻佻,看着阿青道:“出城游玩?他倒是好心情。”凤惊澜此番这般迁就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他的身份其实换了任何国家的郡主乃至公主,都不会这般慢待他,甚至是给他脸色看?
更遑论延迟婚事?
只怕是迫不及待的要嫁进幽蓝城,去当尊王妃都有可能?
看着宫阡陌冷淡的表情,阿青似有不忍的问道:“那郡主可是要回绝了?”
宫阡陌哪能想到阿青的心事,只是并无不可的答道:“去回了吧。”这是本能的自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