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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笑声骤然一停,刚开始说话那人扭曲着张脸仔细看了尹志平会,才扭头看对身后的陆展元说:“陆老弟,你这对头武功确实不赖啊,也难怪你要请动我们藏边五丑了。”
一听这话,陆展元神色一整,笑了笑眼,恭维道:“那是,那是,不过,他再厉害,又怎会是几位大哥的对手呢?大哥,你说是不是!”
“那是当然!”不等那个大哥说话,边上的另一人就接了话,“若论单打独斗,我承认自己确不是对手,可要加上我们兄弟五个,呵呵”最后一声冷笑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子,虽说你和我们无冤无仇,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也别怪我们,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呢!陆老弟可是我们的兄弟。”说话的是站在尹志平身后的一人,这是见尹志平默不吭声觉得有些无聊了,他果然还是喜欢看弱者的挣扎求饶,可惜
中间,尹志平不为所动,只冷眼看着对方废话半天,然后突然蹦出了句话:“你们是藏边五丑?”
“对啊!怎的?听过我们的名号?”尹志平右手边的一人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抱胸斜视。
不论藏边五丑是何态度,尹志平都一直平静以对,除了在听到藏边五丑报出名号的时候诧异了下,就一直静静站着,脸上惯常的微笑早已消失,只剩下一脸的面无表情:“金轮法王是你们的什么人?”
“你――”五人齐齐对视了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还是尹志平对面的那个大哥开了口,“你认识我们师祖?”
他们这般吃惊也是有原因的,要知道,以往他们都是在藏边活动,这次还是第一次来中原,若说对方听说过他们几人的名号还算正常,但若要知道自己这几人的师门,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因为即使在藏边,他们最多也就是说下师父的名号,可很少透露师祖是谁。
这回,尹志平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只在心里默默念了句“麻烦!”。
他这是走在街上都能喷上剧情人物啊。
别看藏边五丑只是神雕里的几个炮灰反派,在原著里,五绝的欧阳锋都曾说过这几人内力很好,可见几人内力的深厚,而洪七公更是追杀了藏边五丑五天五夜,从岭南一直追到华山之巅,都没能顺利击杀,他可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现在就能比肩这两人了,即使现在的藏边五丑还很年轻。
不过他们是怎么会和陆展元有勾结的?
看了看对面眼含得意的某人,尹志平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你是蒙古人的探子?”
“你!”
见对方骤然睁大的眼眶,尹志平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可真是令人惊讶啊!
难怪原著里陆展元死后,即使他弟弟陆立鼎武功不济,陆家庄却依旧能地位如故,想来便是陆展元早已将这层关系交托完毕了,有此后盾,陆家庄可不就日兴月盛了,也不知当初这姓陆的重伤在终南山,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层关系。
再想到原著里何沅君的殉情,尹志平不禁想,作为陆展元的枕边人,何沅君就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她的自杀是否也有国家大义与夫妻情分两难全的原因在呢?
不过,事实如何,想来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脑中思绪万千,现实里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对面,陆展元知道自己已经败露,也没再装样子,直接对藏边五丑催促道:“五位大哥,这人不能再留了!”
“可”犹豫了下,那位大哥没有直接应话,显然还在顾及尹志平刚刚的那句话。
见此,陆展元立马猜到对方的心思,心里骂了句“蠢货”,开口却道:“大哥,此人师从终南山全真教,不过一臭道士罢了,绝不可能与国师有所关联。”看了看五人的神色,他又加了味猛药,“而且,此人既已猜到了咱们的关系,那么,这人就更不能留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大业!”
最后一句话让藏边五丑放下了心中的顾及,没错,现在已经不是个人私怨那么简单了,为了他们蒙古的大业,他们不可能放这人下山,且,即使对方真的和师祖有什么联系,就算他们现在放人一马,对方也不一定会感激他们的手下留情,直接去师祖面前告他们一状,倒霉的不还是他们自己。
反之,若是此人今晚葬身此地,又有何人会去师祖面前告状呢!只有死人,才最令人放心,不是吗?
想到这,藏边五丑再次对视了眼,便定下了心,脚下慢慢向前,圆形包围圈渐渐聚拢,他们的眼中暴虐横生,对尹志平的恶意满得快满溢出来了,毕竟,他们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包围圈内,当尹志平听到陆展元口中的“大业”一词时,眼里闪过一抹暗沉的幽光,一声嗤笑不由发出,不知是在笑话何人、何事
等到见藏边五丑的动作,尹志平也终于动了。
抬起左手,右手开始缓缓抽出手中的剑,嘴上轻轻呢喃出声:“你们今天没人能活着走出这座山”
因为
他不允许
67。杀()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大家新年好。我们唱歌;我们跳舞。新年好
“这是今早娘刚和屠家换的一篮子鸡蛋,高兴不?”说完一只手朝尹志平的脸上伸来,尹志平条件反射的扭了一下,李大娘也没介意,直接改成拍了拍肩膀,继续道:“看你这瘦的,没娘盯着,这些年在外面肯定没怎么好好吃饭,娘得给咱家狗儿好好补补。”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自个捂嘴兀自笑了笑,一脸慈母样的盯着尹志平看了会,直盯着尹志平汗毛直竖,背冒冷汗,他直觉对方又想歪了,忙不迭的插了句:“我不吃鸡蛋。”
是的,尹志平前世今生都不喜欢吃蛋,最不喜欢的食物之一就是水煮蛋,本来还想借此再分辩下自己不像他的儿子那样爱吃蛋的他,随后听到对方的回话,然后,再次选择了沉默。
就见听到尹志平说不吃蛋的李大娘一脸无奈,说:“狗儿啊!不是娘说你,鸡蛋这么好的东西,有的人家一年都不一定能吃上几口,你还嫌,怎么还是这么不知福呢,自小就这么讨厌吃鸡蛋的毛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最后,李大娘更是拿出了“母亲”的威严,直接定了音:“娘不管,说什么也得给你补补身子,可不准这么挑嘴的,还有你那媳妇,也得补补,长得瘦不拉几的,屁股上都没几两肉,这样的身子骨可怎么生孩子啊?娘还想今年就能抱上大孙子呢!”
噼里啪啦的一顿说完,李大娘就揣着这篮子鸡蛋,扭身往屋里走去,完全把尹志平当成了自个儿子教训,一点没带客气的。对此,凭白多了个娘,哦不,是娘和老婆的尹志平表示:心好塞。
独自在院子里站了会,心里通好心脏管道后,尹志平也转过身来,准备进屋去,结果一扭头,就见门口静静的站着个人,依旧是一身的紫衣白裙,本是保守的装束,一节外露的颈项却被紫色的衣领衬得愈发白皙,三千青丝被简单的挽在耳后,只余一缕顽皮的青丝垂在胸前,未着粉黛,已艳色飞来。
衣袖虽有些破损,却能看得出主人有很细心的收拾齐整,即使腰间围了块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也难以掩盖主人一身的风华。
发掩眉,眼低垂,一手扶门,一手捋发,整个人如画上的仕女,静默的靠在门边上。三分之一的身子掩在门后的阴影下,似掩非掩半遮面,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也不知是否已经站了许久,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多少。
想起刚刚和李大娘的对话,尹志平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下,自己绝没有轻薄之意,便走过去道:“你别误会,李大娘刚和我说的――”
“误会?你和李大娘刚说什么了?”李莫愁眼一抬,眉一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我了?”
“呃没没什么。”既然没听到,尹志平表示自己还是别多这个嘴吧,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李大娘要咱俩生个小娃娃吧,这么开口,人家没事也被说成事了。
“真没事?你刚还说什么误会,别是说我什么坏话吧!”
见对方一脸怀疑,尹志平心里虚了下,却不得不继续撒谎:“真没事,就是李大娘拿来了一篮子的鸡蛋,说是要给我补补,我不喜欢吃,就顺口说了句你喜欢吃,待会还要麻烦你多吃点了!”
“就这!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反正我也蛮喜欢吃蛋的,待会你要吃不完给我吧!”
“嗯!谢谢!”
“小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