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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李莫愁只是虚幌一招,剑势一挑,拨开陆展元的刀锋,左手迎击对方的掌力,“啪”的一声轻响,完全不是陆展元想象中的剧烈冲击,对方反而像是故意般,借势直接向后退去,而且
感受到刚刚触到对方手掌时的刺痛,站稳后,陆展元一把张开自己的左手掌心,果然在中心位置见到一粒明显的红色小点,想起李莫愁的另一门武学,失口喊道:“玉蜂针!”
因为之前李莫愁从未用此暗器伤过他,这次这狠手着实让他意外极了。
李莫愁完全不为所动,手上攻势不减,退后几步站稳后,立马再次扬起银针,这回起码有四根,齐刷刷的朝陆展元射去。
陆展元虽觉得手心有些发麻,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他的临战经验也是十分丰富,牙一咬,带着几乎废掉的左手利落的一个360度旋身翻转,同时,右手扬起刀,“当当当 ”的三声挡住没躲开的余下三针,迅速落地。
李莫愁见此,也没气馁,正想趁势再次进攻,半路却被一人挑开了手中击出的剑,“咣”的一声,剑身交错摩擦唱出的声响,李莫愁感受了下剑上压力,对方似乎没下狠手,只是想阻拦住她。
对此,她的反应就是迅速回挑对方的剑,然后左手一扬,又是五针齐发。
“当、当、当、当、当”五声脆响,来人武功似乎也不弱,准确的挑开了李莫愁射出的几针,正是见事不对赶上来阻拦的钱钟。
定了定神,钱钟看了看自己的周边,一排整齐的五枚银针,见到这些银针在被挑飞后依旧定入身后墙壁三分,他不由自主的深吸了口气,还真是好险哪!这李姑娘下手也太狠了吧!
没再多想,钱钟知道让他一个人估计没法阻止对方,还是叫小师弟一起上吧。
一扭头,张口刚喊道:“小――”就一眼看到了躲在了门后偷偷围观的陈义和何园园,两人正伸长了脖子齐齐看向他的身后,满脸的幸灾乐祸。
钱钟:“”
像是刚看到五师兄对他们的眼神控诉,陈义赶紧开口道:“五师兄,那姓陆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日大师兄会掉下山崖就是因为他,你现在应该帮着李姑娘去打那姓陆的,给大师兄报仇啊,怎么还拦着她啊!”若不是担心李姑娘扭头对方何园园,他也很想上去狠狠打那姓陆的一顿,最好也把他拖到那崖上摔一次,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
想起这些日子的憋屈,陈义没再退缩,直接朝着外面的李莫愁喊道:“李姑娘!打死这坏蛋,当初就是这姓陆的割断了你们抓着的绳子,你可不能手下留情啊!”边说还边握拳扬了扬。
“对――呃”何园园刚起了个开头,就立刻看到了抽空朝他们看过来的陆展元,立马咽下了嘴里的话,满脸的兴奋也迅速变成一脸的害怕紧张,一副想上前帮忙却无能为力的白莲花摸样,那啥,她还是做一名安静的吃瓜群众吧!拉拉队不大适合她。
而钱钟听完陈义这话后,沉思了会,便也没再上前。
虽小师弟有些不靠谱,但从不会对他说谎,若真如此,那这人就是他们整个全真教的仇家了,要知道,大师兄可是他们钱钟板上钉钉的下届掌门人。
不过,小师弟说的有些语焉不详,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也不便现在就冲上去,目前还是选择壁上观吧,反正,钱钟看了看那边开始显现狼狈的陆展元,心道,对方现在在李姑娘手上也差不多快招架不住了,
果然,就见李莫愁一个劈砍、滑刺,直接攻向陆展元完好的右手,不得已,动作赶不及的陆展元只能被迫松开右手,大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见此,李莫愁直接乘胜追击,一剑直刺陆展元面部,像是要第一时间滑破对方的脸似的。
因着手上的毒发,陆展元没法再次利落的闪身躲开,只能腰一弯,身子一滚,堪堪躲开这一剑,却还是被尖峰削到了头上的发冠。
剑过冠落,陆展元满头发丝散落开来,露出了一身的狼狈之像,一抬头,陆展元就看到了再次直直刺向他的剑尖,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照在剑身上的倒影。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剑尖距离他鼻头一指远的时候,一串黄棕色的佛珠从陆展元的头上飞过,“啪”的一声挡下了这股狠辣的剑势。
“咔擦”一声,李莫愁手中的剑应势断成两截,整个人也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不由有些心惊,来人是谁?内力这般深厚?
刚刚立定站稳,李莫愁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佛号:
“阿弥托佛!”
迅速抬头――果然是熟人。
“又是你这个臭和尚!”李莫愁一脸咬牙的对着来人说道。
48。第 48 章()
一身黄衣,肩披,来人正是天龙寺的枯荣大师。om
“阿弥陀佛!”枯荣大师左手一伸,轻松收回弹回的那串佛珠,右手齐胸作竖直状,对李莫愁行礼道,“李施主,我们又见面了,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再次见到打伤自己的罪魁祸首,李莫愁冷笑着回了句:“托你的福,我还没死。”然后右手一松,“咣当”一声,短剑被丢在了地上。
“李施主说的哪里话,当日贫僧也只是想成人之美罢了,且陆庄主也早已娶了何小姐为妻,施主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像是在看一个冥顽不灵的人,枯荣摇了摇头,却依旧满目慈善,眼含包容,“冤冤相报何时了,爱情不过镜中花,水中月,施主又何必执着其间呢?善哉!善哉!”
李莫愁也不急着对付对方,捋了捋肩上的发辫,慢悠悠的开了口:“枯荣,你不回天龙寺好好念经拜佛,怎的净管起这种男欢女爱之事了?这可有些亵渎神灵,就不怕佛主怪罪吗?”
枯荣不为所动,依旧牢牢站在陆展元的身旁,道:“阿弥陀佛!施主妄言了!”
“哼!虚伪!”李莫愁说完,没再理会枯荣,只是看向陆展元的方向,说:“陆展元!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打不过就躲着臭和尚身后,可真是给你们陆家庄长脸!”
听到这,陆展元依旧没开口,只是握紧的双手显露了几分心情。
边上的枯荣见此,皱了下眉,说:“李施主,贫僧记得与您有十年之约,十年之内,你不得进嘉兴城陆家庄找陆庄主的麻烦,你现在这般食言可有违江湖道义。”
一听这话,李莫愁直接变了脸色,厉声道:“道义?你和我说道义?你这老秃驴仗着武功高欺负我个晚辈算什么道义?他陆展元欺人在前,悔婚在后,这也是你口中的江湖道义?不过是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你也配和我说道义!”
“施主!你!”枯荣眉色皱得更紧了,握紧手上的佛珠,脸上的慈色也消失无踪,一副恼怒摸样。
见到枯荣变色的摸样,李莫愁自己倒冷静了下来,勾起一抹蔑笑,说:“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不是说出家人要戒嗔戒怒吗,大师是准备破戒了!啊?”顿了顿,见枯荣怒色更重,却不知顾忌着什么没有直接动手,她更开心了,变继续道,“况且你这回可不是我毁约,这是陆展元他自己撞在我手上的,你也只说了让我不进嘉兴城陆家庄闹事,可没说陆展元自己撞在我手上我还要手下留情,我可不是有些人,还是很守约的。om”
说到“某些人”的时候,李莫愁瞄了眼慢慢站起来的陆展元,意思不言而喻。
“阿弥托佛!”又是一句佛号,枯荣对李莫愁道:“施主诡辩!老衲自叹不如。”
最会诡辩的就是你们这些和尚了,李莫愁心想,不过,今天有这臭和尚杵着,估计是动不了陆展元了,虽有些遗憾,倒也没太失望,反正,收拾他有的是时间,她不急,况且
李莫愁眼角看了下边上的何园园,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确认,现在姓陆的性命已经不值得她太费周章了。
想到这,李莫愁也不耐烦再和枯荣纠缠,直视前方的陆展元,说:“陆展元,当日在婚礼上我伤你一剑,而在崖边你也还了我一剑,我们本已了清,我今日杀你,不为自己,只因你还欠了一人一命,今日,这臭和尚替你挡了一劫,但是,你最好十年之内别再出嘉兴城,否则,我李莫愁在此立誓,若让我再遇到你,无论何时,无论你身边有什么人,我定会追杀你至天涯海角,不死不休!你待如何?”
听完最后一个字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没开口的陆展元这时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