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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使有了人带路,找人依旧没什么头绪,虽然没有消息也可能是好消息,可性急的他依旧非常的慌张,现在,其他师兄都没人,就他一个人扛着这么个消息,也没个人商量,至于陈园园,在他眼里,不添麻烦就已经很好了。
本来因为找不着人而烦躁不已的他,今天一回来就撞见何园园在给那个罪魁祸首姓陆的熬药,真是气死他了,他没有想到陈园园是这么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因当初没有第一时间找姓陆的算账,那人就直接秘密联系了自己的下属,找了一批人护着他回了客栈,只剩下一人的陈义就更没法找人算账了,而且也忙着救人,便是为了早日找到大师兄,他也不方便这时候出什么意外,一切以大师兄的事为主。
却不想这才多久,人何园园就直接搭上姓陆的了,看情形两人似乎还和好了,这可真是让陈义气的呀,想想都要气炸了。
陈义盯着狼藉的厨房地面,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
突然,一只胆大的麻雀闯入了陈义的视线,因是只小动物,陈义也没动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只麻雀似乎也是看准了陈义的心思,先是试着挪近了几步,再几步,接着就直接飞过门槛来到陈义面前,埋头“叨!叨!叨!”了起来。
看着眼前吃得正香的小麻雀,陈义却仿佛忘却了刚进门时的肚饿,应该说是气饱了,依旧两眼无神的看着前面。
突然,地上吃得正欢的麻雀“叽喳”了两声,蹦了蹦,腿一伸直,直接躺倒在地,这突然的意外直接让陈义回了神。
就见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麻雀身子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弹了。
这是?死了!!
用手抓起麻雀的身体,陈义还能感受到残留在麻雀体内的温度,却是真的死了。
猛的扭头看了看地上那淌自己打碎的汤药,陈义瞪大了双眼。
接着,身子猛的颤了下,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风一般的往上房方向跑去。
被留下的尹志平:
对此,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其他,不过,用手抚了抚额头,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了自己身上的药力才行。
努力坐起身子,两手慢慢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本是非常平常的动作,现今做起来却让尹志平很是喘了几口气,觉察到自己呼出的气息愈发热了,他知道自己得加快速度了。
摇摇晃晃的碰倒了一地的东西,尹志平才蹒跚的走到门口,扶着门框,他抬眼看了下外面,有些讶异,地上的尸首都没了,这让做好面对一片尸体的他懵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刚才出门的那人做的,但是
她是怎么拖走那么一大堆尸体的?
想了会,尹志平便放弃了这个问题,用手扶了扶一动脑就更疼的头,他怎么还有闲情想这个,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这种一想脑袋全部空白的状态,让他想起了人们说的一孕傻三年晃了晃脑袋,他果然是傻了,居然会想到这种比喻。
视线有些模糊,他便只能顺着记忆往院子里走,估算好了差不多的距离,然后,一脚跨出。
“”
用脚踩了踩,是地面,看来估算错误,尹志平立马反应过来,换只脚再次迈出,这次跨度比上次大了些,结果
还是地面。
“呼呼嗬呼”耳边听着自己口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尹志平没再犹豫,向前接连深迈几步,接着,“扑通”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一股凉意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一个猛子扎入池中,燥热沸腾的血液被这冰凉的水一冲,立马让尹志平从心里轻舒了口气,舒服极了,池水不算深,除开最深的中央,边沿处的水深也就及腰吧,因是山上清泉引入的活水,倒没有一入水就翻起泥浆,也便没有让他一入水就忍不住味上了岸,而是选择来回游了几段。
119。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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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驾!!!”伴着一阵地颤; 一群人闯入林间,如疾风般迅速闪过,伴着泥泞抖落了一路的露水。
李老大骑着马狂奔,后面是他的一帮同样骑马的兄弟,一群人像护食的狼群一般聚拢在一辆马车周边; 紧跟在李老大后面,像是后面跟着头抢食的怪物,即使已经整整熬夜跑了一天一夜,人群里却个个神情紧张; 如临大敌; 发狠的用力抽打着马儿; 不敢落后他人半步。
驾车的显然是个老手,即使是这般速度行驶; 车子依旧稳健如飞,间或可以从车厢里听出几声因泥路颠簸而不自主发出的闷哼; 隐隐有些闷泣穿插其间。
突然。
“吁”
“吁吁吁”
“吁吁”
一阵勒马止步声齐齐响起,却是一群人发现前方路被坍塌的泥石覆盖住了,一边是坍塌的峭壁; 一边是湍急的河流,李老大抬头看了眼坍塌的地方; 判断应该是近几天的大雨造成的; 不禁破空骂了几声; 深觉倒霉。
“老大; 河太急了,要不回头?”说话的是二当家,身材魁梧,一身简单的短打可以明显看出衣服下的发达肌肉,面相凶狠。
说话的对象却一派风流颜色,一身青色长袍,头插玉簪挽一个道髻,身背一口宝剑,再看面相,面白无须,眉清目秀,神色端正,只眼色暗沉,间或闪过的红光显露些许煞气,正是李老大无疑。
用手稳住马匹,李老大回道:“不行,虽然昨晚已经留了人误导那群臭道士,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分了人追在后面,万一回头碰上,岂不功亏一篑,而且绕路的话能不能找到出口还是个问题,别到时候迷在了林子里,稳妥起见还是直行,过河吧”
“可大伙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了,河水湍急,别说是人了,马也会累”听到李老大一口否决了,二当家脸上有些挂不住,回头看了眼后面神色各异的弟兄们,犹豫了会,慢慢说道:“是不是先休息下再一起渡河?”
看了眼后面的弟兄们,李老大自己也感觉有些劳累,知道自己再紧逼收效也不会太好,毕竟往后还有一段路程,就换换点了点头,道:“兄弟们也累了,便休息个一刻钟吧,老三,发些干粮填填肚子”吩咐完三当家的,不等二当家的开口,李老大就接着喊道:“兄弟们辛苦了,也就两天的路了,到了地方换了银子,保证让大家个个发财,到时候不止是好吃好喝的,直接包下整个阳春院让大伙乐呵几天,好不好!”
“好,谢大当家的!”
“好啊好啊!”
在一群欢呼声中,一群人纷纷下马,准备囫囵吃几口干粮休整会再赶路。
二当家看自己的台词被抢脸色变了变,却又顾忌着什么没敢出声,只得用手拽过三当家的包裹,拿出肉干和干馒头埋头吃了起来,酒壶就在边上,二当家的虽然有些鲁莽,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只是就着些冷水咽下干硬的馒头。
李老大也拿了个馒头,刚埋头,眼角却闪现一抹银光,神色巨变,身子直接后仰,抽剑悬身翻转用剑格挡,“铛”的一声,是清脆的金属相撞的声音。
“铛铛铛”,伴着几颗火星迸溅,一连串迅猛的出剑后,李老大狠狠挑开对方的剑尖,双腿一曲,飞身退后,对方似乎也无意立马攻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立马拉了开来。
回身站定,李老大才发现来人是个少年,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木簪紧束成道髻,剑眉星目,一身道袍紧束腰身却自带一股潇洒气度。
看了看对方的装扮,李老大眼色沉了沉,又是一群臭道士。
尹志平一击未成,也不急着进攻,静立一旁以不变应万变,身后师弟们已经和这群采花贼们斗在了一起,相信自家师弟的尹志平倒一点不担心他们会败,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人里真正有几手的估计就只有眼前这人吧,在对方打量的间隙他也把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
接到同门的求助信号后尹志平已经在路上大致了解了下来龙去脉,近期在嘉兴地段常有年轻少女失踪,且丢失少女的人家皆是些富商或书香门第,而与此同时,这些人家在丢失少女前都声称招待过一道人,之后家里儿女就接连失踪,有师门路过时曾被遇害者亲属追打,言明身份后才被告知了事情经过,由此引起了全真弟子的关注,本已交手,却因对方挟持人质以命相挟,只得放虎归山,而就在附近的尹志平一行人也在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支援,若被这伙人走脱,车上少女的命运可想而知,这也是尹志平在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