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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滴滴的语气太给力了,泠珑成功地被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泠珑坐到小时旁边说了一句话,小时在三秒的呆愣后明白了这个俏丽的女孩说要帮她涂药。小时羞怯地摆手:“谢谢,我自己来吧。”
“你好清纯。”泠珑意识到用词不当,改口说,“换个词,我的意思是你很干净。”
小时犹豫了会儿说:“我叫时睿,你可以叫我小时。”
“我叫泠珑。”
“嗯。”小时从善如流,“泠珑。”
泠珑对声音好听的男孩子倍有好感,“你变声期没过吗?”
“过了,不过好像没差别。”小时挪开目光回答。
官萟冰过了变声期,声音发生了很大变化,除了干净,还很低沉,磁性。
张莱莱观察着官萟冰的神色,她聊了很多话题,见他了无兴趣,目不斜视,高冷而成熟。
张莱莱坚持不懈地说:“你的小妹妹和我的闺蜜聊得很开心呢,她是不是很喜欢这么和男孩子聊天?”
官萟冰目视远方的山,无言。
“什么啊,你不在意她和别的男生腻着么?果然吧,我就说她和你是兄妹嘛。”
张莱莱的话看上去是在聊天套近乎,实则是挑拨离间的前奏。
什么叫泠珑和她男闺蜜聊得很开心很投入,这么无关痛痒的问题她也拿来谈论,有什么意思吗?给一个人足够的空间去接触他人,不加以干涉,不过分管制,是最起码的尊重,他不是个霸道到不讲理的人。
这冰球竞技这几年,官萟冰早已学会喜怒不形于色,强迫人的方法固然让天生有掌控感旺盛的男人得到心理上的自满,但聪明的男人,头脑清晰的知道怎么在无形间使人心甘情愿被自己掌控。
他从没想过掌控泠珑,他不去追逐,而是选择陪伴。
温水煮青蛙,成效更高。
张莱莱说泠珑是他小妹妹,和别的男生聊天聊到情投意合,他就该放手吗?
这个问题他想过了,得出一个简单粗暴的答案——来一个掐死一个,来两个掐死一双,只要泠珑没爱对方爱的死去活来,没有结婚没有生子,不管阴谋,阳谋,还是和人明争暗斗,他都奉陪到底。
第411章 用情至深之人()
官萟冰曾大胆地极富勇气地假设过,如果泠珑结了婚,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他是去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子,还是花心思爱上其他女人。想法一出,他便自嘲,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真的没必要为了一个人画地为牢。
可是,他看过一句话,短短的几秒便记住了。
——也许你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但对某些人来说,你就是全世界。
是吗,全世界,他有野心去拥抱全世界,不是不甘心,是偏执。是情深。
官妈一度认为薄唇的官萟冰长大会是个薄情之人,世事难料,他偏是个用情至深之人。
在竞技场上混过几年的官萟冰,看多了人情冷暖,尔虞我诈,两面三刀,麻木了一些感官,却保留了最初的信念。
如果爱情用了心计,如果爱情设了骗局,如果爱情虚无缥缈。倾其所有,圆满谎言,不否认是个最佳方案。
这亦是个下下策。
官萟冰不善骗人,却善隐瞒。
没营养没内涵的话题是在浪费时间,虽然每个人每天都在浪费时间。官萟冰为终止浪费时间的话题,于是说:“她喜欢就好,我没关系。”一根野草而已,一个小男生他都比不过,那他白活白受苦了。
张莱莱讪讪地说:“哦,是吗……”她可不管官萟冰是不是有心情聊天,状似苦恼地叹气,“其实吧,女孩子没安全,喜欢找备胎啊。当然,我不是那种女孩子,小时和我只是朋友。”
官萟冰冷冷地不作声,远处巍峨的山高低起伏,他的心境如一泓碧水,惊不动半点涟漪。泠珑不是她张莱莱能说三道四的,她很快就会知道。
张莱莱以为她说中了,殊不知官萟冰对她的感觉从“这是个雌性生物”上升到了“这是个很鸡婆的雌性生物”。
张莱莱的屁股在椅子上挪动了几厘米,手臂贴到了官萟冰的衬衫,她的腿移了过去,身子一倾,椅子的后跟翘起,失去重心的身体送去了官萟冰的怀中。
官萟冰看破她的伎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快速站起。
他不是担心张莱莱会摔倒,基本的绅士礼仪在告诉他,不要对女士的困难熟视无睹,即使对方是一个前一秒对你大吼大叫的泼妇。
张莱莱点了点脚尖,脚后跟划在地上,后退几步,在官萟冰怀中迎来满腔激动。
“啊!”她尖叫,四周的目光集聚。
“莱莱,你怎么了?”小时着急地看过去,泠珑侧身同看。
张莱莱娇弱地抱着官萟冰的腰,头上是他毫不留情的话:“请起开。”
“为什么?”张莱莱嘟着唇,小手攀上他的后肩膀,他的身体比她预料的清瘦,不算特别壮硕,却也结实健康。
此话一出,舆论散开。
泠珑解围道:“官萟冰别这样,我知道你有接触洁癖,可她脚崴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温柔呢?女孩子找近支点是惯性,好了,小时,去把你的女朋友接回来吧。”
第412章 女生无理取闹好可怕()
小时感激地对泠珑点头,忙过去扶张莱莱。
张莱莱想说她没崴脚,官萟冰率先看出她自作多情的想法,“你想两边不是人吗?嗯?”他说话的尾音稍稍轻了,却有软骨的效果。
张莱莱愣神时被小时抱到了位子上,她不死心地要站起来,小时却按在她肩膀上,声音发冷:“脚崴了就好好坐着。”
张莱莱差点哭出来,她被时睿宠坏了,他这么一冷声,五官冷硬,她便觉得委屈。时睿平时不会对她大声说话,舍不得她半分委屈,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凶她?
小时放软声音,毕竟她是他宠了五年的女孩,“Sorry,莱莱,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小屿和人家男朋友感情很好,我不希望你……”
“你认为我在插足吗?小屿小屿的叫,真熟啊?时睿你忘了我的毛病了吗?不喜欢趁早走,我改不了改不了改不了,understand?”
时睿挫败地坐回去,双手交叠,泄气地说:“Iknow。”
张莱莱和泠珑换回位子,负气地抱着手臂,“榆木脑袋。”
官萟冰精明地眯起一双黑沉深邃的眼眸,淡淡的亮光在眸中悄然掠过。
真抱歉,他不喜欢多管闲事。
官萟冰拍拍衣服,他得换了,一身别的女生的香水味,自己闻着难受,泠珑闻着估计也反感。
泠珑坐回原来的位子,感叹:“女生无理取闹好可怕。”
“所以结婚了的男人,去找小老婆是多么愚蠢。”
“……”
有两对情侣同时出现,为了公平,主持人分别数了数他们身上因为山洞里的箭头所留下的红斑点,红斑点少的一组晋级。
成功晋级的三对情侣进入第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培养情侣感情,第二个环节是男方为女方增加安全感,第三个环节显而易见,要女方来完成。
第一和第二个环节,官萟冰和泠珑得了二十五分。
张莱莱时睿和另一组情侣并列第二,都得了十八分。
第三个环节再淘汰一组,第四轮定胜负,每组都有赢的机会。
台下的观众边喝饮料边津津乐道。
官萟冰和泠珑的呼声是最高的。
“台下的姑娘们很喜欢你嘛。压力大不?”泠珑把头发散开,嘴里叼着发绳,手指穿在发间松了松头发,再抓成一把,简单的来了个马尾辫,刘海利落的齐眉。
官萟冰走到她面前,泠珑问:“怎么了?”
他的手在她的头发上动了动。
小指勾过她的几缕稍短的发丝,一个精巧的发夹别在了她的发梢上。
官萟冰低头在她手腕上绑了一根白色丝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嗯,有女孩子的样儿了。”
“有眼无珠。”
“我是慧眼识珠。”他离开她几步,再次牵起她的手。
台下眼尖的女生感动地说:“那发夹好漂亮,闪亮亮的。”
女生的男朋友吃味道:“发夹而已,回去我给你买二十个。”
女生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那发夹有特殊意义在的。山庄里有个道馆,挑战成功的人能得奖品,那发夹是特等奖好吗?是用紫水晶做的啊,白痴,你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