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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认为,既然统一零边境,国号为领边,诸位以为如何?”
百里初音一语既出,周围的人纷纷附议,也有觉得不妥的,继续思索。
香帝兄长这层身份,渐渐已不再是秘密,百里初音就被封为“御亲王”,王府是被查抄的王勤元的府邸。
“千城候,你怎么看?”
手肘撞了初雨的手肘,百里初音伸长了脑袋,看初雨写的什么,趁其不备一把抢了过来。
“天辕王朝?什么意思?难道是寓意我国犹如天柱一般,屹立长存”
温润的点首,初雨放下手中笔,靠向身后,在座的人纷纷点首赞同,秦香、逸晨墨轩也欣然同意让御史令记录在案、
国号确立,接下来的事儿交由逸晨墨轩安排,秦香站起身带着碧玺、巫溪、巫菓、朱玉、碧桃从侧门走了出去。
逸晨墨轩令逸晨凌丰与新上任的左相莫绌贤晏完善邢府的律例,二人领命而去。
菱麒锋、姬晔浅负责各府城、郡州,太守郡王觐见接待,素华肆阳负责皇城的守卫。。。。。。。
陆陆续续,殿中就只剩百里初音、初雨、淄舞末时,三人与逸晨墨轩做着最后敲定。
寝宫中。
大门紧闭,碧玺、巫溪、巫菓、朱玉、碧桃门外看守,明亮的寝宫只有秦香一人。
站在寝宫的空地上,秦香拿出一颗豆粒大小的碧石放在地上,碧石渐渐扩大,数息过后变的有床榻那么大。
通体洁白无暇,成椭圆形,质地更甚上好的羊脂白玉,秦香抚摸着爱不释手,水润中带有暖意,稀世珍宝白璧。
观赏了半响,秦香还是忍痛,手指一划,四四方方的一块儿被削下,手指轻点,四方的一块白碧成了玉章。
走到桌案前,拿起刻刀,小心翼翼将玉玺的一面雕刻成莲纹,莲纹中间小巧的“香”字,而后附上仙息,作为玉玺。
做完玉玺后,秦香走回,伸出手手心朝下,银光洒下,整块床榻大小的白璧,哗啦啦。。。变成金币大小的白玉币。
看着有桌案那么高的玉币,秦香觉得太过珍贵,拔下头上帝父赐的金莲簪,将玉币全数收进。
想了想,拂过手上的玉镯,再次取出一枚碧石,空中一抛手指轻点,哗啦啦。。。金币大小的翠玉币如雨而下。
这才满意,秦香伸手,漆黑的夜空闪耀的繁星中一颗红星闪瞬落入秦香手中,咬破手指,鲜红光晕的血滴在红星上。
星光忽闪数息过后,红星化为红星戒,秦香带在中指上闭上凤眸,红星戒无边无际,面积至少超过零边境。
睁开眼,契约了红星戒,随着秦香的心意,红星戒渐渐变成指节大小的红莲,敛去光晕,秦香心满意足。
“收”轻念一声,桌案那么高的翠玉币收进了莲戒中,秦香给星戒取的名字,只有星辰所化她能够抬手摘星。
之前摘星还只能是命星、碎星,有了源力后,摘星就可随意取舍,随着源力再次壮大,还能更多能力。
扣扣扣,敲门声恰好响起,秦香走过去打开门。
“香儿,那么晚了,还在忙?和为夫用些夜宵吧!”
两名内侍端着托盘进入摆放好,悄然无声的退了出去,逸晨墨轩舀了一碗参汤,放到桌上。
转身,秦香站在桌案边拿着刻刀,在雕刻着什么?好奇来到秦香身边,月牙形泛着光芒的奇石上刻着“香”字。
“来,这是月石,这枚带“香”字的给你,默念香的名字,身处两地都能瞬息到香的面前”
“真的吗?太好了!那这一枚月石,为夫刻上“轩”字,香儿也能瞬息到为夫身边吗?”
“嗯!加入仙息,就可以!”
“好。。。好,我们先用膳,明日试试”
第117章 官道拦路告状()
朝霞洒满绿荫官道,斑驳的阳光在树冠中形成碎光点点,三辆马车疾驰,周围是骑马的兵将,马蹄声声,在静谧的早晨引得行人纷纷冲忙退让。
最后一辆马车内,祁东忙着翻看来自各地的邸报,心腹何安在帮忙整理,逸晨清珠昏昏欲睡。
忽然,马车骤停,砰!一声,逸晨清珠撞到车壁上,祁东连忙安抚,揉着逸晨清珠鼓起的小包。
不用祁东吩咐,何东旋开车帘出去查看,少顷,回来禀报。
“侯爷,前面有人拦路告状,险些被马蹄踩死”
“噢!走,去看看”
逸晨清珠由太守夫人尚佳玉芯的贴身侍女陆画喜陪着,两人情同姐妹,天天腻在一块儿,祁东暗中摇头带着何安下了马车。
最前方,黛谷书、逸晨临其并驾齐驱,马蹄哒哒,在原地打转,戴孝男子,被兵将兵器架着,跪在大道之中,身上布满伤痕。
虽是辰时,因是官道,背剑、跨马的侠士、拖家带口的皇城省亲的。。。。。都在不远不近的促足观看。
经过何安的禀报,祁东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暗自唏嘘。。。。。
原来,跪地的男子名曰魏禹蕈槰,本是十里外的僮城的“盛行镖局”总镖头。
月前走了一趟镖回来,其妹就被当地大户陆家强行抢了去,魏禹蕈槰的爹气不过,前去讨要说法结果被人打成重伤含恨离世。
“书王,草民常年在外走镖,吃的是刀口舔血的饭,那陆家涨的是太守夫人的势,蕈槰斗胆请您还草民一家公道”
黛谷府在武林是赫赫有名,其江湖地位一点都不输尚佳家,且一门颇受人尊敬,退而求其次半路拦截书王行队。
本来是要上皇城告御状,但妹妹才被救出,陆家在派人追杀,皇城路途遥远,恐半道被截,听说书王要经过这里,才来碰碰运气。
车外的吵闹,尚佳玉芯想不听到都不行,挺着个大肚子,由侍女搀扶着来到近前,后面马车下来的逸晨清珠也同陆画喜快走几步一左一右的扶着尚佳玉芯。
“你是说,本官夫人的表姨母陆家吗?”
“是,走镖之人信字当先,草民绝无虚言”
大庭广众之下,逸晨临其作为女婿,无法推诿也不好说什么,坐在高头大马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脚步声传来,这么大的动静,惊了夫人了,逸晨临其翻身下马,代替逸晨清珠搀着尚佳玉芯,面色稍显担忧。
这边,黛谷书抬手挥退兵将,环看了一周,隐隐的看到山腰四周,设有埋伏,共有两拨人马,已是信了魏禹蕈槰几分。
家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儿,不在少数,但身为官员家眷亲属,不以身作则,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小东,劳你带人将魏禹家的镖师们,带过来”
抱拳点首,祁东一挥手,带着何东以及他的亲卫,向着黛谷书指着的方向,踏马而去。
看着手上状纸,尚佳玉芯唰的转身,轻眸怒瞪陆画喜,强娶人家妹妹的不说别人,正是陆画喜的弟弟陆画茂。
此人不学无术,家中妻妾成群风流成性,那在母家僮城一代是出了名的,家中独子表姨母较为疼宠,养成这样的败类。
走镖的走南闯北,天不怕地不怕,稍有不慎江湖大战随时爆发,盟主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与陆家千丝万缕的尚佳家。
甩开陆画喜的手,尚佳玉芯在逸晨临其搀扶下,走上前,抱拳。
“魏禹镖头,家中表弟,全权交由你按照江湖规矩处置,你看如何?”
“夫人”陆画喜猛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尚佳玉芯,至从香帝做了朝明的女帝之后,她尽心尽力的在尚佳玉芯跟前伺候,本是表姐妹关系,碍于身份也未有半句怨言。
明明知道她心中爱慕之人是谁,不相帮就算了,今日为了平怨就将她最亲的弟弟退出去吗?
“退下,那有你插话的份”
喝退陆画喜,逸晨临其戾眸中的威慑太盛,着实叫陆画喜不敢再多言,退入人群中。
对此,跪的笔直的魏禹蕈槰未置一词,妹妹受辱再先,父亲因此而死在后,陆家老夫人没少参与。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岂能这么草草了事,何况家中所剩无几的镖师也不答应,那么多兄弟,死的死伤的伤。。。。。
黛谷书亲自上前,扶起魏禹蕈槰,正好祁东也带着几位身上血迹斑斑的镖师与一位面色苍白,目光呆滞的女子策马而回。
“魏禹镖头,带领你的人归入东侯麾下,随本王去往皇城,放心东侯已经派人去陆家拿人押往皇城了”
祁东回来时,身边少了何安与不少亲卫,魏禹蕈槰看在眼里,答应了下来,抱拳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