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空间的桥梁一般,四周除了黑暗空无一物,走道本身也是由生锈的铁丝网所组成,看起来摇摇欲坠。
甘天用力地踩了踩,结果一小片铁丝网就那样毫无韧性地折断了,坠入了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
疯子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说:“这段路可真的不好走啊,甘天,你确定是这条吗?”
甘天揶揄道:“怎么?难道你怕了?”
“我当然没事,”疯子摇摇头,看着拉维尼亚的方向,道:“我是怕老师承受不住啊。”
拉维尼亚举着自己发抖的拳头,装作非常强硬地说:“老师……老师才不会怕这种东西。”
疯子立刻质疑道:“可是老师,你的腿为什么抖个不停啊?”
拉维尼亚愣了一下,这时甘天拉着她的手,用一种异常成熟的口吻说:“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确定我们走的是对的路,但是在看到这种路况之后,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了。老师,我们是不能在这里停住脚步的。要知道丽莎在前面等着我们呢!而且在这种世界里停留的久了,难免不会变成和那种东西一样的怪物。”
“等等,”拉维尼亚顿了一下,然后激动地问:“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大概知道,”甘天一边拉着拉维尼亚走向那条道路,一边说:“她现在的情况比较糟糕。”
走在前面的疯子插了一句:“甘天你刚才说我们在这里呆久了也会变成那种怪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甘天说:“这就得从头说起了,毕竟都是我从那封信里推测出来的内容,不是那么随意就可以拿出来讲的。”
疯子道:“那你倒是快说啊!”
甘天拉着拉维尼亚的手,平静地说:“我先说说那封信吧,正如我们一开始所猜的一样,这的确是那位有着长长的名字的先生的信,而且是写给阿鲁昂先生的信。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不仅仅是写给他一个人的信。”
拉维尼亚诧异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走在前面的疯子只回头看了一眼,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甘天继续道:“那位有着长长的名字的先生考虑到了多种情况,包括这封信送不出去的情况,在那个时候,截下信的人就会是接受者。所以说,在这封信里包含的信息非常之多,甚至足够我了解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的缘由。”
疯子说:“别绕弯子了。”
拉维尼亚:“是啊,你一口气说完吧,老师是不会插嘴的。”
“但愿如此吧,”甘天叹息着说,“要说这里现在发生的一切,那就得从那位有着长长的名字的先生说起了。其实他本来是没有这么长的名字的,他的本名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也就是苏星。苏星应该是一个出生平凡,甚至可以说是低贱的人物。但是他非常有天分,各种优秀的人应该具有的品质他都有,他唯一缺乏的,就是背景。本来没有背景对他这种人来说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他本身就有足够的力量成为这背景的第一幕。非常可惜的是,他在最不对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最不对的人。他爱上了一位王室的公主。”
疯子说:“我们明洲好像在五百年前就废除了贵族制啊,虽然听说那些曾经的名门望族还没有衰落,但是也没有谁还敢自称王室的吧。”
这时,拉维尼亚小声地插了一句:“甘天说的,应该是空洲哪个大国里的王室公主吧。即使是在社会民主的现在,空洲的一些大国里还是存在着掌权的王室的。”
“老师说的不错,”甘天接道,“苏星当时应该是以留学生的身份在空洲大国,也就是约兰合众国里的某所有王室成员就读的大学里面进修。就是在那里,他对那位公主一见倾心。对了,这里有段描写你们想不想听一下。”
疯子问:“是关于什么的描写呢?”
拉维尼亚则冷冷地说:“还是赶快进入正题吧。”
“好吧,”甘天继续道,“那位公主据说是有着修长的身材,以及一头迷人的褐色长发和一双忧郁的紫色眼睛,而且也对苏星有意。可当时的苏星只是一个学生,就算他年年都拿奖学金,次次都考第一名,是当时学生之中人气比较高的一位,也还是不被王室的成员待见。他和公主做朋友还行,做夫妻那是绝对不行的,公主的父亲,在一次宴会上明确地告诉了苏星这一点。从那封信里得到的信息来看,公主的父亲给出的拒绝苏星的理由,就是他的出身和血统。按照王室的标准,能够迎娶公主的至少是一位拥有世袭爵位的大贵族,或者至少是一位拥有半个帝都的财富和来自远古的高贵血统的男人。”
甘天顿了一下,继续道:“大受打击的苏星,再也没有踏进过约兰合众国的王宫。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在我看来,他在一开始是没有被这个标准逼疯的。凭借着自己的天分和气运,苏星在离开学校之后很快就获得了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获得的财富,然后他也通过种种手段,得到了一个自己王族身份的证明。就在一切都要准备妥当的时候,他却听说了那位公主嫁给中天帝国的皇子的消息。在听到那个消息的那一刻,他的天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而且再也没有恢复光明。”
疯子和拉维尼亚这时都沉默了。
NO。47 遥远的祈愿(3)()
甘天则继续着,“这位有着长长的名字的先生的疯狂史,就从这里开始了。失去目标的他仍然在收集着这个世界上的财富,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王族血统,还有那些神神秘秘的隐藏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的东西。之后的十几年,他都是在红尘之中混迹,钱财来了又散,散了又来,但他一直都没有再娶,也许是他还在想着那位公主吧。这样的日子,在他遇到克丽丝的那一天被打破了。克丽丝是一个邪教的教首之一,那些无知的教众们都叫她大祭司。和许许多多的邪教一样,这个邪教也通过放纵人的欲望来产生凝聚力,可以这么说,克丽丝是从一个受害者渐渐地成长为一个加害者的。或许是因为两个皆是受过伤害的人,他们很自然地就走到了一起。”
“苏星给予了克丽丝很多很多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东西,而克丽丝则把她的宗教介绍给苏星。我想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也许还是真的彼此喜欢,到后来就是相互利用了。克丽丝利用苏星清理了她的教众,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绝对权威。而苏星则利用克丽丝来放纵自己,追寻自己一直想要完成的梦想。他们和教众一起,开始围绕着一个古老的传说开始努力,而那个古老的传说,就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疯子叹息道:“终于到重点了!”
“八王八魂八祭礼,神隐神明神救世,”甘天说,“这就是那个邪教代代传承的古老仪式的名字,而这个仪式,就是用来召唤那个所谓的神的。顾名思义,这个仪式若是想完成,就需要八个古老王族的灵魂。在仪式完成之后,就会有一个所谓的神降临,拯救世界。但是所谓的拯救究竟是指的什么,苏星也不清楚,但是他在那封信里提到的应该是毁灭之后的再塑。我想那个邪教在漫长的岁月里一定进行过这个仪式,只是好像失败了。在那封信上苏星提到,现在正是举行仪式的正确的时间,想来这就是那次失败的结果吧。”
疯子问:“那这个异世界,就是那个神的力量吗?”
甘天说:“那封信里提到过,在那个邪教古老的传说中。在神的真身降临这个罪恶的世界之前,神会先用它的无上伟力审判这个世界,虚妄和真实的界限将会模糊,那些被隐藏的东西会得到放大,一切都在神的面前无所遁形。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就是原先的别墅变化而来的,而那些怪物就是原来生活在这里的那些人们。”
疯子惊讶地说:“现在我们也在这个世界里,难道说我们也会被变成那种怪物吗?”
甘天摇摇头,道:“你的疑问根本毫无意义。”
疯子苦笑道:“好吧,我想我真的是不应该插嘴啊。”然后,疯子真的就没有插嘴了。
甘天则接着说:“为了实现共同的愿望,苏星和克丽丝一起努力着,他们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收集古老王族的灵魂。说来既奇怪又合理,他们用王族自己的肉身来囚禁王族的灵魂。有时候那个被囚禁的王族不幸死去了,他们就会使用一种特殊的花来在尸体上栽种,据说这样可以让王族的灵魂暂时和花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