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在吸收的数量超过了一半之后,灵的剥离速度骤然加快了,就是眨眼间的工夫,甘天的灵就已经见底了。
“这样的吗?”疯子的手一抖,鬼道神符副符都险些坠落在地。
屏障之中。
芽衣子好奇地看着环绕自己的那些紫色的光点,感受着充斥在自己身体中的力量,这种感觉简直不能再好了,仿佛世界就在自己的手中。
从甘天的身体之中剥离出来的灵,最初是补充到芽衣子的身躯之中的,但是在芽衣子的身躯被补充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灵就开始向雕像集中了,大量的灵力都未曾释放出来,而是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比强大的灵的整体。看起来,好像是甘天的灵转移到了芽衣子的身体之中一般,作为这桥梁的,便是那神秘的雕像。
“甘天,这……”
芽衣子惊疑不定地看着甘天,后者的手,此时正停留在她的胸口处。原本这是没什么的,但是在她的身躯恢复之后,她变回了女仆装束,而甘天的手,可以说是停留在她的胸口,一个非常敏感的位置。随着她的心跳渐渐恢复,她的身体机能恢复到人类时的水平,她的脸也是开始变红。但她知道甘天是在为她做什么事情,所以她什么也没做,静静地等待着甘天动作的结束。
芽衣子的脸是越来越红,甘天的脸却是越来越苍白。
剥离灵怎么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绝对是最真实的感觉身体被掏空。
在自己体内的灵连千万分之一都不剩的时候,甘天松开了自己的手,也松开了自己的身体。雕像化成一道光芒,进入到芽衣子的身体之中,在她的胸口正中留下了一道印记。月刃脱手后倒向芽衣子的方向,被她本能地握住。甘天自己也是无力地向前倒去,整个人压在了芽衣子的身上,被芽衣子抱住了。
“甘天,你到底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芽衣子抱着甘天,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甘天闭着眼睛,幸福地说:“我真的做到了呀。”
“啊咧?”
甘天深吸了一口气,反过来也抱住了芽衣子,感受了一番那熟悉的温度之后,他不舍地推开了芽衣子,道:“虽然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和你说,可惜现在没有时间了。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让你知道。”
芽衣子等待着甘天。
甘天再次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以前你是因为神而存在,因为神而活的。但是从现在起,你可以为你自己而活,因为你自己而存在了。”
“这是真的吗?”芽衣子担忧地看着甘天的脸,“等等,甘天,你的脸好白,刚才不是这样的吧,能够把我从神的束缚之中解放,你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吧。”
“不愧是你呐。”甘天感慨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从前你是因为神的力量而活着,现在我把我的灵魂分给你,你就是因为我的力量而活着了。”
“你的灵魂?”芽衣子的脸一下子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了。她结结巴巴地说:“还可以这样的吗?也就是说,我和你现在是共用着同一个灵魂?”
甘天挠挠头,“大概是这样吧。”
芽衣子立刻提着月刃背过身去,捂着嘴叫道:“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难怪的,我们现在是同一个灵魂了,甘天的灵魂和我同在了……”
然后她转过身,担忧地看着甘天,“但是,为什么你的灵魂可以让我存在呢?”
甘天伸出手,按在芽衣子的头上,“这个问题,会有人好好地和你解释的,应该也会好好地对你道歉吧。这里得先说声再见了呢,姐姐,我再也不会让你死去了……”
满怀惊讶和困惑的芽衣子,被甘天按进了一个漆黑的领域里,就这样消失不见。
屏障早就消失了,但疯子这时候才走过来,颇有些感慨地说:“连紫皇的灵都不要了,你可真疯狂。在你面前我都不敢自称疯子了。”
甘天瞥了疯子一眼,否认了他的说法,“不,论疯,舍你其谁啊?”
疯子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之后,道:“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吧。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一些有关她的事情吗?”
“你问这些做什么?”
“不,感觉以后如果要经常见面的话,什么都不知道……”
“没必要,我想,她以后也不会经常和你见面的。”
“是这样吗?”
“她有她自己的生活,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这样啊。”疯子的神情有些落寞,“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挺好的,她从神的诅咒里摆脱出来了。”
甘天捶了他一拳,邪魅一笑:“怎么,想那个叫金莎的女人了?”
“说真的我想,”疯子叹息了一声,望着窗外的无尽世界,坚定地说,“但是我也明白人死是不能复生的,甘天,刚才的事情,要我保密吗?”
“你说呢?”
“明白。”疯子在心中暗自补充了一句,“失去了紫皇的大部分灵,现在的你已经不能算是纯粹的紫皇了吧。但是这样也好,至少,甘天就是甘天,紫皇的意志,果然还是消散在远古了。”
顶层,看着疯子扶起兰嫣,甘天邪魅一笑:“说真的,疯子,我觉得你和她之间可以发展发展,刚才不是让你耍帅了吗?应该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吧。”
疯子苦笑:“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这样的心情,再说了,她也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甘天突然八卦了。
疯子一愣,不由得看向水箱的方向。
甘天也跟着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全部,此刻,他也只能安慰疯子,“等这件事的风头过了,我陪你一起来这里给她烧点纸吧。”
疯子说:“这世界已经没有轮回了。”
“有本事你就不来啊!”
疯子只能低头,“我一定会来的。”
“先说好了,我最多陪你来一次,凭我们之间的交情也只能这样了。”
远处,宿舍楼顶,拿着狙击枪的楚恒,看着视野中和疯子谈笑风生的甘天,冷笑道:“i got you!”
NO。10王之战棋(1)()
“谭放,你的王已经无路可走了,认输吧!”战棋社的社员之一,算是二年级的杨光嘿嘿笑道。而坐在他对面的,表情抽搐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赫赫有名的棋王谭放。
谭放面无表情地看着棋盘,然后忍不住抽搐着自己的嘴角,良久,他叹了一口气,道:“我输了,完败!”
“耶!”杨光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对所有人大声地宣布,“我赢了!我也是战胜棋王的人之一了,哈哈哈哈……”
谭放真的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离开了。
杨光却拉住他,不知从哪里拿出照相机,指着棋盘说:“唉,先别急着走嘛!我可是杀得你完败了,说明我比其他打败你的人要强啊!拍张照片纪念一下。”
谭放冷冷地扫过棋盘,轻蔑一笑:“打败现在的我很值得高兴吗?虽然我自己看棋的能力退步了,但是我看人的能力还没有退步,以你的水平,在这战棋社最多就是下等。”
杨光脸上的笑容一僵,接着转变为铁青之色,怒极反笑道:“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给你点脸你还膨胀了,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棋王吗?”
谭放转过身:“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棋王,是你们把我推上了神坛,可惜了,把我从神坛下打下来的,并不是你们。”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战棋社的大门口。
杨光愤怒地拍了好几张照片,不屑道:“切,要不是那个叫什么甘天的不敢应战,我马上也把他拉下神坛,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实力。我可不是以前的杨光了,自从当初败给你之后,我可是每天都辛辛苦苦地训练,观看残局,找名师求教,终于在今日一雪前耻,可你那是什么态度。真是的,一点棋手的风度都没有,活该被人打败。”
说到这里,杨光突然想到了什么,诡笑道:“唉,我不是可以去统计一下,打败这家伙的到底有多少人吗?曾经的亚军沦落到这种地步,果然天才只是一时的,努力才是正道啊!”
……
午饭时分,甘天一个人坐在教学楼的顶楼,靠在护栏上,孤独地吃着便当。
这本是极好的风景。北川中学和北川大学不一样,全面进行了改革,不存在那种年久失修,为了安全就禁止学生进入的顶楼。恰恰相反,这里登高望远,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