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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于是他们把尸体藏在了密室的墙里,把密室暂时封存起来,进行了之前看到的那个仪式。录像带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存留下来的,考虑到在他们有权有势之后不止一次地在里面举办同学聚会,到底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已经无法确定,不过想来应该是在三年之前,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不再到哪里去了。
辰越站起来,接替了杜晨的位置,指着现在的时间线,道:“接下来就是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因为牵涉到无法理解的力量,所以会有一点匪夷所思。”
他依次点指一些照片,都是年轻的女性,也都是北川大学的学生。“根据我们的调查,把那个录像带从密室里面带出来的,应该就是这几个人,我们在她们的房间里找到了密室里的东西。但是她们全都在那一个月的时间失踪了,警方一直都按离家出走来处理,现在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岳珊举手发言:“问题现在已经很明确了,我们现在还能做些什么呢?”
辰越的手指停留在一张照片上:“之前我就说过,信与不信,找当事人问问是最快捷的。”那是杨丽萍。
NO。4七日杀(4)()
岳珊有些惊讶地说:“你打算亲自出马吗?”
辰越摇摇头,“不,我已经派别人过去了,很快就会有结果吧。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确认三个被害人的身份,至少,让他们的骨灰能够落叶归根。”
疯子问:“那诅咒的事情呢?”
辰越说:“再然后,当然是处理这位即将被害的人了。刘道成,此事非你莫属了。”
“非我莫属?”
“是的,”辰越说着,走向门口,示意疯子跟过来。
他们一起来到了拐角处,一个暂时没有其他人,有其他人过来也会被发现的地方。
辰越直接说道:“说到底我们特殊行动部门的能力有限,在人类常识还能理解的地方我们还能做点什么,但是,诅咒到底要怎么破解,只能看你,或者说你的师父的意见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疯子沉思一番,对辰越说:“这个得我知道诅咒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才行。”
“那就等结果吧,相信有这些证据,他们会老实开口的。”
疯子也是点点头,这一刻,他感觉到了,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是啊,此时此刻,在这水晶金字塔之中,试问谁还会道术,谁还和世界神打过交道呢?
“唉,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疯子的心中不禁有些欣喜。
就在这时,辰越迟疑道:“在里面,有些话我是没有说出来的。北川大学里那些消失的女学生,其实不是彻底消失了。”
“不是彻底消失?”
“就是说,我们手上有她们身体的一部分。”
疯子的表情凝固了。
辰越继续道:“在之前的战斗中,那只被打倒的大型厄兽,她的头颅,和其中一位十分相似。而且,在她的尸体上,我们也找到了对应的证据,她就是她,几乎已经是定局了,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极度惊愕的疯子,只能一边极力思索,一边喃喃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会问问师父看的。”残酷的现实再一次地告诉他,他对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还知之甚少,甚至于,对自己的命运都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怀州某大型娱乐会所的豪华包房里,一场别样的审讯,此时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了。
坐在房间的一角,背靠唯一的出口,注视着前方一个面红耳赤的女人,而脸色依旧苍白得忧郁的男人,正是辰越交托重任之人楚恒。
而坐在对面的相隔五米以上的面红耳赤的女人,无疑正是杨丽萍。此刻就算是她身上的大红旗袍,或者是身下的红色绒式沙发,都无法掩盖她脸上的事态。
事情从一个男人突然闯入并且赶走其他人将她软禁在这里开始,而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则是无比漫长的证据展示。楚恒没有问她任何问题,也没有对她解释任何东西,只是播放着经过剪辑甚至是后期特效处理过的属于她一个人的祈祷画面,还有一些其他的影像资料,包括几乎全身打满马赛克的尸体,其中间或也会出现满屏都是模糊块的厄兽的尸体。
楚恒也不是彻彻底底的一言不发,否则一个吓得不行的人,恐怕是没法完全get到他们特殊行动部门想要表达的意思的。不过他讲述的,也只是更加残酷的真相罢了。是的,他把辰越所推测出来的一切,全部都当做真相说了出来,配合他那永远忧郁苍白的脸色,杨丽萍的反应就是最好的效果证明。
事已至此,举证,质证对楚恒来说都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差不多就是犯罪嫌疑人对自己罪行的供认不讳,以及最后提供的协助了吧。
楚恒关掉了显示屏,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抓你,你自己也很清楚,那件案子早就过了追诉期,甚至连案底都被销毁了。但是人在做,世界在看,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在这世界上留下了痕迹,并且由此而生的因果蔓延至今,我就是为了那因果而来。”
犯罪嫌疑人简直是震惊了,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随时都会暴毙身亡。
但永远忧郁苍白的楚恒显然不吃她这一套,继续道:“你们对邪神许下的愿望,现在真的得到了实现,很多人,年轻人,都为此而死了。哪怕是现在,都还有一个人在生死线上挣扎着。”
杨丽萍愕然,怔怔地说:“怎么可能?那个仪式明明不是那样的?”
“邪神就是邪神,实现愿望的手法永远都不会随你们的意。或许引发这次灾难的人不是你们,有某些不知死活的人闯入了你们当年的仪式祭坛,把一些东西带出来了。现在她们几乎全部死亡,或者是下落不明。我想,因果链的终端,也就是你们,到最后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吧。”
犯罪嫌疑人捂着脸,嘤嘤哭泣起来。
楚恒勉强算是安慰地说:“别哭了,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楚恒站起来,走到了杨丽萍的面前,轻抚她的头,柔声道:“不用怕,现在我们有更好的方法,可以一举终结这个诅咒,但是问题在于,你得告诉我,你们当年到底是许了什么愿望,到底又是怎么做的。”
饱受惊吓的杨丽萍哇地叫了一声,抱住了楚恒,嘤嘤哭泣起来。
……
在疯子前往北川大学的路上,他接到了辰越关于三十多年前的案子的详细分析,当然是即时删除的,他只能停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将其全部记忆在脑中。
事情,就是从三十多年前开始的,北川中学还没有建立,只有一所怀仁中学,伫立在今天的北川中学原址附近。那时周围还不存在这样的绿化带,都是学区房,都是闹市区,都是集散地。学生们常常起得很早,因为一大早,就会有挑着担子叫卖的人走来走去。不过就算是没有这些叫卖的人,学生们也往往会被他们的父母叫起来,去上学。
读书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是那个时代的主流。h国历经了四百多年平稳缓慢的发展,也是进入到了这样一个濒临开放的时代。
苏星作为万千学子中的一员,原本是非常平凡的,但他的心胸广阔,学习刻苦努力,希望有一天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那时候的怀仁中学的经营状况还算不错,学校方面也在学习国外的先进经验,预备建立一座现代化的高级学府。后来的北川中学可以说就是这个计划催生出来的。
当时的他们学习任务十分繁重,基本上,一般的人是没有时间搞的事情的。某些有些天才的人,还是没有时间搞别的事情,因为他们要学的也会更多。只有那些家里面有些关系的人,才可以稍微轻松一点儿,安然待在不算优秀的位置上。怀仁中学最初的各种俱乐部,就是在这群人之中组建起来的。
受到某些校外人士的蛊惑,加上对现实的错误判断,他们建立起了一个探究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的俱乐部。这个俱乐部没有名字,也没有场地,不存在任何的记录,纯粹是他们几个私自组织起来的东西。因为这个俱乐部的宗旨,涉及到当时被严厉打击的邪教信仰。苏星就是最初的成立者之一,甚至杨丽萍都是后来才被他发展进去的。俱乐部成立的宗旨只有一个,很明确,他们需要完成某个仪式,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