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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一闪,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的声音,在楚恒震惊的目光中,三根残缺的爪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轨迹,飞向了未知的黑暗领域。
‘什么!’心中的震惊还未化作话语,楚恒只觉眼前一道暗光一闪,便火花直冒的踉跄后退。还好木野并未像楚恒一样继续追击,在连续后退了十步左右后他便稳住了身形,获得了暂时的喘息之机。楚恒惊疑不定地把目光投向了木野手中之物,那不是一柄匕首,而是一柄暗金色的短剑。两面剑身上都是刻着一道黑色的符文,符文占据了相当大的位置,几乎将整个剑身都染成了黑色。但是看到那剑刃上泛着的暗金色的美丽光芒,楚恒还是第一眼就把它判定为暗金色的主色调。
这柄暗金色的短剑就和木野身上的藤甲一样,透着一种极度古老的气息。楚恒看着它们,就仿佛是在隔着无穷的时光与那千万年的文明交流一般。这很不一般,应该说自从被邪灵袭击之后,楚恒就常常会产生这种在医生眼里的精神病态般的感觉了。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楚恒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一个考古学家的邪灵给附身了。但楚恒立即明白,自己就是自己。
木野拿着暗金色的短剑,举着自己流血的左手,冷笑道:“我本来还在想,如果我只把凰守那鸡肋一般的异命锁带回去,那位大人会不会怪罪于我。现在好了,有了你手上的白牙,这趟算是没有白跑。”
“楚恒!”刚刚解决了战斗的陈普大吼一声,冲了过来。
“不自量力!”木野一剑斩断了陈普胸前的电路,让他的输出在一瞬间掉到了零点,然后一腿将其踢飞出去。做完了这一切的木野又不慌不忙地走向还在喘息的楚恒。
“可恶!”楚恒挥舞着他剩下的银铬爪刃,刺向木野的头颅。可是论灵活性,他怎么比得上几乎什么都没穿的木野呢?木野也是一剑削掉了他最后的爪刃,然后一剑将其挑飞出去。
楚恒在地上一阵翻滚,恰好被倒在地上的陈普拦住了。
陈普一下子从暴走模式被打回原形,身体已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更何况在失去了能量之后,朱雀系统已然成为了累赘,现在的陈普就连动一下都很困难了。楚恒好一些,只是所有的银铬爪刃都被毁了,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齿的老虎,没有多少反抗之力了。
“好了,现在我也不说什么把异命锁交出来了,还是我自己亲自动手吧。”木野冷笑着,以一种不紧不慢地步伐向他们逼近着。
楚恒和陈普靠在一起,一言不发,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步步逼近。木野的步伐不快,强大的自信下,却时时刻刻地折磨着看着这一幕的某些人。
岳珊,警察,还有其他的上级们,都只能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人愤慨,也令人无奈。带着死亡色彩的绝望阴霾,渐渐地笼罩在人们的心头。
就在木野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却突然止住了脚步,心有所感地看向了某个黑暗的方向。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伴随着一个极其破坏气氛的独白,一个全身都被神秘的紫色物质所包裹的人影,也是进入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他的身体和木野很像,但又完全不像。不是说他的身上没有那种毛发,也不是说他的身上没有那种青灰色的条纹。而是此时此刻,拿着陈普的那柄手枪,惦着一只脚的他,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最后登场的英雄。
NO。18 骑士大战(6)()
“你是?”楚恒怎么会不记得眼前的这个浑身都被紫色物质包裹的人影。还记得在陵江县的时候,就是这个紫色的人影杀死了那头厄兽,而正是那头厄兽,给他带来了痛苦的蜕变。
货柜车里的辰越他们失去了朱雀铠甲上的监视器,现在只能是通过一个勇敢的队员在暗中的窥视注视着场上的一切。而那个勇敢的队员,就是跟着楚恒一起来支援的战士。于是辰越不禁问道:“他到底是谁呀,也是部长派来支援的骑士吗?”
那名勇敢的队员沉声道:“我也不清楚,或许真的是部长的布置吧。但直觉告诉我,他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场上的木野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疑不定地看着甘天,那紫色的姿态让他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就在所有人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甘天一枪点在陈普头上,同时大声地说:“你是最吵的!”已经身负重伤的陈普哪里还受得了这么一击重击,当即在一片火花中倒在地上。
“陈普!”楚恒大叫。
“还有你!”甘天又是一枪,爆了楚恒的头。
楚恒的头上爆出一片火花,但是白虎骑士的防护力毕竟没有降低多少。他晃了晃脑袋,愤怒地看向甘天。
“还敢瞪我!”甘天还是一枪,这回总算是把楚恒也给打晕了。
接连干掉了两个骑士后,甘天的枪口对准了木野,冷笑道:“虽然你不是很吵,可是没办法,你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我一看到你,就想大嘴巴大嘴巴地把你抽到死为止啊!”说着,甘天开火了,似乎是早就知道这子弹对木野没有作用,他一枪接着一枪,直到把不多的子弹彻底打完。
“你到底是谁?”木野低吼着,向永志冲了过来。任凭子弹打在自己的身上,木野的速度也是没有丝毫的减缓,他和甘天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拉近。
打完子弹后,甘天就把枪照着木野的脸砸了过去。枪却被后者一剑削成两截,向着两侧飞去。见木野举剑向着自己劈来,甘天一边在心中默念着“铠化!”一边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短暂的交锋之后,没有意料之中的血腥,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先前无坚不摧的暗金色短剑,此刻正卡在甘天已经被红色肉质铠甲包裹的右臂上。那暗金色的短剑切入了那层红色肉质铠甲,但在接触到那紫色未知物质的时候就彻底地停止了,反而而甘天的铠甲夹住了。甘天没有给木野反应的时间,手一扭便将暗金色的短剑自其手中夺走了。那些赤红色的棘刃纷纷张开,宛如一枚枚嗜血的牙齿。甘天将暗金色的短剑换到左手,右手顺势一带,赤红色的棘刃便是无情地划过了木野身上的藤甲。在激起一大片火花的同时,也是将其逼得连退数步。
木野颤抖着双手,看着被划破的藤甲与自己的身体,难以置信地用手抹着自己伤口上的带着青灰色的暗褐色血液后,才艰难地吐出一句:“怎么可能?”
甘天掂量着手中之剑,有些沉重,但对于这种状态下的他绝对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看着木野迷惘的样子,他不禁笑道:“我很想回答你的问题,可惜一个将死之物是没必要知道太多的。”
突然,木野好像想起了什么,指着甘天情绪激动地说:“是你吗?你果然还是从那么久远的时间里回来了。可恶,这件事必须上报给那位大人。”
“啥——?”甘天不懂木野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时,先前还嚣张无比的木野却是突然转身,向着某个方向逃去。甘天提剑欲追,一套木制长椅从黑暗中飞来,被他一剑劈碎。
“这剑好厉害!”甘天情不自禁地说,然后他就看见一头两米高的厄兽从草丛里爬了出来,挡在了木野的逃跑之路上。看着木野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甘天心中的那种不爽的感觉,也是到达了极致。本来在周围有厄兽的时候,他就会有一种恶心的感应,看着更加高级的木野,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面对着一坨陈年老翔一样。其实他也是不想来搅合这种事的,一旦暴露真实身份的话那可是麻烦无尽啊,安安静静的富二代生活说不定就这么毁了!但是没办法,昨天晚上他手上的符文就突然亮了,还好他自己也是被那种恶心的感觉给唤醒了,及时把发光的左手收到了被窝里,才没有惊动甘若。因为这个,甘天没能再次入睡,于是导致了被老师叫去谈心等一系列超严重后果。今天的反应可是比昨天还要强烈啊!甘天在床上辗转反侧,戴着手套的手的光芒却是要把被窝射穿了。
无奈,甘天只能被动地来打怪了。自然,他不会有丝毫的留手。
两米高的厄兽站立着,焦黑的胸口上流着腥臭的污血,足以塞下一个人类的血盆大口无力地张着,似乎还想吞噬些什么。
甘天看看手里的短剑,又看看厄兽硕大的头颅,默默地将短剑放到了腰后。那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