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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记不清了。
那之后他们在雾川镇再度会面,她还是讨厌他,他对此毫无感觉。原本度假的两人应该是毫无交集的,可是偏偏命运弄人,他就和她遇到一起。在酒店里遇见也就算了,在登山营的时候居然也遇见,那就不是一个“缘”字能够解释的清的,也许是“命”吧。
他救了她,她对此毫无感觉,后来他一直都很后悔,当然只是嘴上说说。
真正他对她完全改观,还是在不久之前那次决斗之上。尽管除了他似乎没有人记得那件事,可是他执着地相信着,那绝对不是单纯的他自己的幻觉。
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来拯救他的人,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死去的人。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或许是因为成长的过程中接受的雨露太少,一点点的甘霖,都可以让他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所以此刻,当他再度站到林紫衣的面前时,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面对着整片黑渊。
黑暗的深渊,潜伏所有的灾厄,容纳所有的邪恶。
可是他没有半点犹豫,一步就踏了出去。“紫衣,有点儿事找你,是不方面在这里说的事情哦,跟我来吧。”
“是什么不方便的……”
甘悦然气鼓鼓地说到一半,就被甘若捂住了嘴,同时被恶狠狠地用动作暗示道,你这个笨蛋,难道注意不到他们之间奇怪的气氛吗。
甘若和甘悦然之间的互动本该令甘天觉得匪夷所思,可是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林紫衣,被紧紧地黏住了。
林紫衣轻轻点头,顺从地跟着甘天走了。
他们一起沉默着,走向前面那节无人的车厢。
“……甘天,甘天!”连续叫了两声都没有接到回应,辰越无奈地放下手里的电话,用凝重的神色来告诉一旁同样面色凝重的疯子,情况不妙。
“难道我们就真的什么也做不到吗?”疯子的牙咬得咯咯作响。他在去往朝阳古墓的路上遇到那上次那个铠甲怪人的袭击,亏得他现在可以把畜生道神符副符的力量引渡到Scold上,否则绝对是一面倒的结局。虽然开启了King form,可是对方的实力仍然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最后若不是有相关的特殊行动人员赶来援助,疯子估计自己没那么容易脱身。从赶来援助的特殊行动人员口中他知道朝阳古墓再次遭到了袭击,这次被破坏的主要是那些研究设施,甚至整个墓室都被强力的炸药给毁掉了。要想重新挖掘出来,以目前的技术而言起码得一周。
于是疯子难得做出一个理智的决定,及时地中止自己的任务赶了回来。只是没想到,赶回来的时候,就从辰越那里听到这种噩耗。
听到疯子不甘的低吼,辰越的脸色自然也不好看,然而却也只能面对事实点头。
“甘天那家伙……应该没事……怎么可能会没事啊!”疯子,无法对自己说谎,他向来都是一个直接的人。如果是甘若消失的话,他肯定正常状态下的甘天会直接废掉。而如果是其他对甘天来说很重要的人死掉的话,也不排除甘天因此而癫狂的可能。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任谁失去自己重要的东西,都会愤怒的。当然愤怒的程度因人而异,疯子能够为了心中的道控制自己,而甘天显然没有那样的境界。
一想到世界说不定就这样毁灭了,疯子就有一种自裁以谢天下的冲动。想到皇帝的力量失控的种种可怕后果,疯子不甘地地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你们特殊行动部门的权限不是已经得到加强了吗?把事情的严重性好好和上面说清楚的话,我们还是大有可为的。”
“不行。”辰越果断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
辰越无视疯子的发言察看着四周,一会儿才道:“这是有原因的。从水晶金字塔那时起,我们也一起经历过许多事件了吧,可是,你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吗?”
疯子意识到辰越话里有话,眉头一皱一展,然后就两手一摊表示以自己的智商无法理解。
“让你做特殊行动人员真是辛苦你了。”辰越禁不住捂住自己的脸叹息一声,倏忽之间又摆出肃穆的表情道,“水晶金字塔的时候,他们了解我们的防御系统,以及异命锁的位置。那具黑色的骸骨,通过极其机密的路线运输,结果半路上就被劫走了。另外还有朝阳古墓的事情,虽然保密工作做的是不到位的,可是他们出现的时机也未免太巧了。另外,古物研究所的事情,才是关键,那可是连我都不知道具体位置的机关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中有人被他们控制了?不过说的也是,以他们的能力,从人的大脑之中挖掘秘密应该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不,特殊行动人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的意志都很坚定,以至于他们随时都可以为了自己的国家献出生命。如果有谁是被什么手段控制的话,他们是不可能会没有察觉的。”
“那你的意思是……难道说……”饶是头脑不太灵光的疯子,此时也为辰越暗示出的那个想法震惊不已。反应过来的他立刻本能地察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的人或者设备在场。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追问:“那么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呢?”
“恐怕,是高层的人。”
骤然间令人窒息的空气中,沉默无声地流淌着。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把视线移向对面。距离此处不到五十米,就是被围墙隔离开来的高铁轨道。
NO。105超古代战士——变态德迦()
甘天和林紫衣穿过那扇分割两节车厢的门,进入到一节无人的车厢。顶上的行李架上的东西仍然存留着,部分椅子后面的靠背处于拉开的状态,其中有些还残留着一些食物。显然这里不久之前还有人呆过,然而甘天和林紫衣都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不合常理的一点一样,顺应这变得轻松的走道而前行。
大概在走到车厢中部的时候,甘天突然停了下来。林紫衣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见甘天停下,她也跟着停下来,并且转过身,疑惑地看着甘天。“为什么停下来?话说你叫我到这里来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呢?”
“已经够了——”林紫衣回头之时,看见的只是甘天头上的漩涡,是他低垂着自己的头颅,垂头丧气地说着不明所以的话。
“已经够了……”甘天又重复了一遍,慢慢地抬起头来。随之进入到林紫衣的视线之中的,是一双泪光闪闪的眼眸。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眼眸呢,即将溢出却又不溢出的热泪,让人感觉到莫大的悲哀和无奈,实际上远不仅如此,其中包含的情绪太多太多了。
愤怒、仇恨、悲哀、怜悯、领悟……
种种交汇在一起,集合成此时的甘天。“你究竟是不是林紫衣,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有一句话一直不知当讲不当讲,现在我要把它大声的说出来。”
甘天伸出自己的左手,紧紧握住,又松开,释放那些根本就抓不住的空气。“如果说我所在的现实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话——”
“妈妈的,要崩溃就崩溃吧!我要这样的现实有何用,妈妈的!我还管那些东西做什么!”甘天抬起脚,近乎失控地踏着一边的座垫。
一脚接着一脚,一句接着一句。
“混蛋紫皇,混账神荼,流氓外道骑士!我XXXXXX!妈妈的,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妈的,为什么我对他们还抱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统统都是废物!统统都应该……妈妈的,好痛。”
不慎踢到铁板的甘天捂住了自己的腿,想起林紫衣就在自己面前,他又把那条痛得发抖的腿收回来。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指着林紫衣的鼻子,狂笑道:“你不是林紫衣,你是德迦吧。真巧啊,我就是紫皇!”
林紫衣面不改色地说:“终于承认了呢,果然你就是紫皇。这么说来的话,你之前的话都是骗我的。”
“别把我和你这种东西想到一起去,我没有说谎,我讨厌紫皇和他的一切。但是没办法,滥杀无辜的你,比他更讨厌,比他更加下贱。”甘天狞笑着,不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疯掉了。“那个家伙想在我身上复活,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紫皇。但是我又和那个废物完全不同。说起来如果紫皇是废物的话,那你无疑是连一个废物都不如啊。力量比不过他,同伴也比不过他,连人品也比不过他。对了,抱歉,我不应该和一个不是人的东西讨论有关人的话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