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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还要飞到哪里去呢?这是大和小的分别。”
“先生,你是在说哪怕和小泽里的麻雀讲明白了大鱼大鸟的伟大,他们也不会去学习,而是会去嘲讽。”和服少女说道。
“不,并不是,这段寓言说的是不要去理那些麻雀,小和大的区别就在这,不用跟这些人说话,也不用去理他们。”路鱼说道,“这是突破生命界限必定会遇到的障碍。”
“明白了,感谢先生。”和服少女又鞠躬。
“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
“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
“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路鱼说道:“意思说的是:所以,那些才智能胜任一官的职守,行为能够庇护一乡百姓的,德行能投合一个君王的心意的,能力能够取得全国信任的,他们看待自己,也像上面说的那只小鸟一样。”
“而宋荣子对这种人加以嘲笑。宋荣子这个人,世上所有的人都称赞他,他并不因此就特别奋勉,世上所有的人都诽谤他,他也并不因此就感到沮丧。他认定了对自己和对外物的分寸,分辨清楚荣辱的界限,就觉得不过如此罢了。
“他对待人世间的一切,都没有拼命去追求。即使如此,他还是有未达到的境界。”
“列子乘风而行,飘然自得,驾轻就熟。十五天以后返回;他对于求福的事,没有拼命去追求。这样虽然免了步行,还是有所凭借的。倘若顺应天地万物的本性,驾驭着六气的变化,邀游于无穷的境地,他还要凭借什么呢?”
“所以说:修养最高的人能任顺自然、忘掉自己,修养达到神化不测境界的人无意于求功,有道德学问的圣人无意于求名。”
“我听不懂”和服少女摇头。
“前面一段话是对前面话语的明讲。承上,也启下,说前行的人该要用何种方法来面对路上遇到的一切,称赞不为所动,诽谤也不会乱心,清楚知道自己和外物有什么分别,并合理的运用,对于荣辱分辨的很清楚,就觉得就这样罢了。”
“这样的人对待路上的一切,都不会去强求,可是这样的人,也会有着极限。”
“还有着一个叫做列子的人,他能够独自驾驭风而行走,对于刚才那一个人来说,是超然的,但是呢,他还是有所凭借,有着极限。”
“真正没有极限是怎么样呢?自然无为,人终究是要前进的,但不要去束缚他,天地间存在的轨迹会指明方向,需要做的就是一直向前走”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这些话语说的是至高的人不会认为自己的存在很伟大,而是放眼天地之间。这就是最开始时的那一个人。神一般的人不会去做无谓的行动,这是第二个人。圣人无名他不会受到任何干扰,就这么一路前行,永远也不会有着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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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彩蛋(六)()
“尧让天下于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名乎?名者,实之宾也;吾将为宾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路鱼说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古代的一名贤王要把天下让给一个叫做许由的高人,说:太阳月亮出来了,而小火把还不熄灭,它的亮度,要和日月相比不是太难了吗!及时雨降下了,还要灌溉田地,对于滋润禾苗,不是徒劳吗!你如果成了君王,天下一定大治,而我还徒居其位,我自己感到惭愧极了,请允许我把天下交给你。”
“许由说道:你治理天下,天下已经治理好了,而我再接替你,我岂不是为名而来吗?名,是依附于实的客体,我难道要做有名无实的客体吗?鹪鹩在深林中筑巢,只要一根树枝;鼹鼠饮河水,只要肚子喝饱。请你回去吧,天下对于我没有什么用!厨子虽然不下厨,主祭的人却不应该超越权限而代行厨子的职事。”
“你好好想想,应该很简单。”
路鱼向着和服少女说道。
“其中蕴含的意义是要告诉我们不要妄自自卑,做好自己就好,同时只需要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可以起,不要去占据多余的东西吗?”和服少女说道。
“是的,做好自己,但还有一些意思,也不要去做不适合自己的事情,要发挥自己的天赋。”路鱼说道。
“肩吾问于连叔曰:吾闻言于接舆,大而无当,往而不反。吾惊怖其言。犹河汉而无极也;大有迳庭,不近人情焉。”
“连叔曰:其言谓何哉?”
“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吾以是狂而不信也。”
“连叔曰:然。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岂唯形骸有聋盲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犹时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将旁礴万物以为一,世蕲乎乱,孰弊弊焉以天下为事!之人也,物莫之伤: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是其尘垢秕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孰肯以物为事?”
“宋人资章甫而适诸越,越人断发文身,无所用之。尧治天下之民,平海内之政,往见四子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阳,窅然丧其天下焉。”
“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名叫肩吾的人向一个名叫连叔的人求教:“我从接舆那里听到谈话,大话连篇没有边际,一说下去就回不到原来的话题上。我十分惊恐他的言谈,就好像天上的银河没有边际,跟一般人的言谈差异甚远,确实是太不近情理了。”
“连叔问:他说的是些什么呢?”
“肩吾转述道:在遥远的姑射山上,住着一位神人,皮肤润白像冰雪,体态柔美如处女,不食五谷,吸清风饮甘露,乘云气驾飞龙,遨游于四海之外。他的神情那么专注,使得世间万物不受病害,年年五谷丰登。我认为这全是虚妄之言,一点也不可信。”
“连叔听后说:是呀!对于瞎子没法同他们欣赏花纹和色彩,对于聋子没法同他们聆听钟鼓的乐声。难道只是形骸上有聋与瞎吗?思想上也有聋和瞎啊!这话似乎就是说你肩吾的呀。那位神人,他的德行,与万事万物混同一起,以此求得整个天下的治理,谁还会忙忙碌碌把管理天下当成回事!那样的人哪,外物没有什么能伤害他,滔天的大水不能淹没他,天下大旱使金石熔化、土山焦裂,他也不感到灼热。他所留下的尘埃以及瘪谷糠麸之类的废物,也可造就出尧舜那样的圣贤仁君来,他怎么会把忙着管理万物当作己任呢!”
“北方的宋国有人贩卖帽子到南方的越国,越国人不蓄头发满身刺着花纹,没什么地方用得着帽子。尧治理好天下的百姓,安定了海内的政局,到姑射山上、汾水北面,去拜见四位得道的高士,不禁怅然若失,忘记了自己居于治理天下的地位。”
“你说一下,里面蕴含着什么样的意义?”
“这具体说的是生命界限的分别,和瞎子对比看的见的人,聋子对比欣赏乐声的人,是一样的。而对于生命界限高的人来说,生命界限低的人哪怕是再珍贵的东西,都不会入他们的眼”和服少女说道。
“说对了一些,那么‘是其言也犹时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将旁礴万物以为一,世蕲乎乱,孰弊弊焉以天下为事!之人也,物莫之伤: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是其尘垢秕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孰肯以物为事?’这句话呢?”路鱼再问。
“这,这学生不明白”和服少女摇头。
“这说的是个人的能力啊,想要突破生命的界限,不单是思想上要蜕变,在现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