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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阵阵吹着,她的脸很冷,身体很冷。
可是她的心更冷!
“伯母,那不是江若涵吗?”
街对面的餐厅里,颜悦和阮母正面对面的坐着吃饭,她们坐的位置是窗边。从她们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江若涵的侧面。
阮母的视线随着颜悦的看过去,看到江若涵站在小区门口,她眉心微皱。
她怎么会在那里?
那小区是阮家投资修建的,里面有几房子都是阮家的产业。江若涵来这里做什么?
阮母的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恰好这时,阮逸风的车子从小区缓缓驶出来,车子在江若涵面前停下,阮逸风开门走出,站在江若涵面前不知道跟她说着什么。
没想到阮逸风也在!
阮母的眉头皱得更深,他们两个都离婚了,还见面做什么?
颜悦惊讶了一下,急急巴巴的替阮逸风解释:“伯母,我想风是有什么事要跟江若涵谈吧。他们昨天才刚离婚,或许有什么事没有交代清楚。”
阮母看向颜悦,露出笑容道;“你说的对,毕竟他们昨天才刚离婚,应该有什么事没有理好。”
“伯母,既然风也在,我们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吧,一会儿好一起回家。”
阮母有几分犹豫,恰好她看到阮逸风拉着江若涵的手,后者狠狠甩开他,把什么东西砸在他的身上,正冲着他大声说着什么,好像很愤怒很不满。
阮母眸一凛,她可不能让她的儿子被人欺负了!
小区门口,江若涵甩开阮逸风的手,将支票揉成一团扔给他,气愤道:“我说了我不稀罕你的钱,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把你的臭钱拿走,我一分都不稀罕!”
“江若涵!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一而再的不识好歹!”阮逸风从未感觉像今天这般屈辱过。
他一再的把钱给她,她一直不领,他感觉自己在用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江若涵轻轻冷笑:“阮逸风,你以为钱能做任何事吗?你以为给了我钱,你就不欠我什么了,不用对我感到疚了?
你对我造成的伤害,这辈子你都无法偿还,而我不会稀罕你的钱,我不会让你的心好过,不会让你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
我不会为了一点钱,就感激你,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虽然穷,但我还没有到卑微下贱的地步!”
狠狠说完,不理会阮逸风难看的脸,她转身就要走,突然迎面撞上走来的阮母和颜悦。
江若涵微愣,阮母已经两步走到她面前,脸发沉冷冷的看着她。
“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们阮家从来不欠你什么。我儿子给你钱,补偿你,你不领就算了,犯不着这样羞辱他!
倒是你的父母,自从你嫁入我们阮家后,向我们阮家伸手要了很多钱吧。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子女。你别自命清高,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若涵,你今天给我记住了,你和我们阮家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从此你和逸风互不相欠,也请你不要再见他,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阮母的话音刚落,颜悦突然走到阮逸风身边,盯着他的脸心疼的叫道:“风,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阮逸风的脸颊只是被钥匙刮出了一个淡淡的血痕,伤口并不严重,也不深。
不过这个时候被寒风吹着,伤口红肿不少,长长的一条,乍一眼看去就触目惊心。
阮母也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口,那伤口是才弄上去的,所以动手的人一定是江若涵。
她的儿子从小就没有被人动过一个手指头,现在却被一个臭丫头给欺负了!
阮母心疼儿子,她气愤的抓住江若涵的手,拉着她用力一甩。
江若涵防不胜防,往前踉跄一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她双手撑着冰冷湿的面,膝盖上传来的疼痛令她头晕目眩。
“妈!”阮逸风惊愕的叫出来,他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出手。
“别理她,我们走!”阮母淡淡看一眼江若涵,她上前拉着儿子的衣袖,目光无意中落在地面的支票上。
捡起支票,阮母打开一看,居然是五千万的支票!
她气得脸铁青,狠狠数落阮逸风:“你给她这么多钱干什么!离婚的时候,给她的补偿已经够多了!走,以后不许再见她,她一心要跟你离婚,你能不能争点气,别给我丢脸了!”
江若涵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她握紧弄脏的双手,根本就不回头看他们一眼,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48、萧琅()
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在侮辱她!
她懒得跟他们纠下去。
阮逸风眸复杂的看向她,寒风中,江若涵穿着修身的羽绒服,身子仍旧很单薄。
她挺直背脊,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坚定,好像前方的风雪再大,她也不会慢下脚步,不会弯腰折背。
盯着她白的背影,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株不畏严寒的素雅白菊。
颜悦发现他在一直盯着江若涵看,她暗暗收紧手指,长长的指甲几乎刺穿男人厚实的大衣,都快扎到了他的手臂。
阮逸风微皱眉头,拉回视线看向她。
颜悦缩了缩身子,甜美笑道:“风,我们走吧,外面冷,别让伯母冻着了。”
她的小脸也被冻得通红,男人只当她是太冷了。他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又揽着母亲的肩膀,笑着走向车子。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坐进车里,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她们。
颜悦笑道:“我和伯母来逛街,出来的时候肚子饿了,就找了一家餐厅吃饭,没想到会在这里见你。”
她很聪明的没有质问他,他昨天说的事就是来见江若涵吗?
有的时候退让一步,反而能让男人感到疚,对她更加死心塌地。
阮逸风眸光微闪,笑着没有说什么。
只是他有点怀疑,她们来这里或许不是巧合。不过他又否定了这种怀疑,毕竟颜悦没有跟踪他的必要。
因为他和江若涵并没有感,也不会继续纠不清下去。
江若涵闷着头走了没一会儿,一亮黑宾利缓缓在她身边停下,车子里响起喇叭的声音,她侧头看去,意外的看到萧琅的脸。
男人滑下车窗,让车门自动打开,侧头对她笑道:“上车吧,我载你一程。”
江若涵想要推辞,可对方真诚的笑容让她无法拒绝。
她犹豫一下,坐进车里拉上车门。
“好巧。”她对他微笑,后者递给她一b纸巾,笑道:“我想你现在需要这个。”
江若涵微愣,她看到自己脏兮兮的两只手,脸不好意的红了。
“谢谢。”接过纸巾,她尴尬的垂头抽出一张纸,细细擦干净手上的泥污。
萧琅发动车子,没有一点笑话她的意。
“刚才我就看到了你。”他忽然对她说,“那是你的丈夫吧。那次在自助餐厅,我也见过你们三个,还有上次在我的餐厅里。”
江若涵惊讶的看向他,脸刷地一红。
原来当时他也在自助餐厅,怪不得她会在那里见他。
那个时候她在餐厅大闹了一场,当时的场面很丢人,没想到都被他看到了。江若涵羞愧的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希望萧琅看到她不堪的一面。
在她的眼里他就像个王子一样高贵圣洁,特别是他弹奏钢琴的时候,好像天地间都失去了彩,只有他才是唯一的存在。
她知道萧琅的身份不简单,也认为他不是一般的俗人。她的不堪被他看到,她有些无地自容。
“你不用感到不好意,那次的事我认为你做的很对。”萧琅看穿她的心,笑着安她。
江若涵的脸更红:“在自助餐厅那次?”
“嗯。”
那个时候她把场面闹得很僵,还被阮逸风羞辱了一把。反正她认为她的脸面都丢尽了,却不想他认为她做的很对。
“受了委屈就该反击,所以你不要不好意,你做的很对。”
江若涵不笑了笑,她看他一眼说道:“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现在不是我的丈夫。”
“他喜欢的是那个女人?”
她明白,他指的是颜悦,“嗯。”
“你还爱他吗?”萧琅忽然问道,江若涵眸光微闪,很淡然的摇头。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了,我不爱他,离开他我感到很轻松。”
萧琅侧头看向她,眸深邃,带着几许赞赏。
或许不是不爱了,是不能去爱了,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