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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皱眉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她无动于衷,艰难的开口给程程解释,“妈妈年轻时候犯了错,是我对不起他,并且妈妈也没有权力阻止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可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应该原谅你。”
程程抽噎着,小肩膀一颤一颤的,傅恩希握着她的手使劲摇头,“不是那样,程程,他不是你的爸爸,你明白吗?他不是!”
“你撒谎!”
小姑娘接这样的现实,根深蒂固的想让她固执的认为萧芦城就是她的父亲,她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萧芦城。
“程程,妈妈没有骗你,他真的不是”
“我才不信你,一定是那个狐狸把我爸爸住了,她不让我爸爸来看我对不对?”
“”傅恩希闭上眼睛沉沉叹息。
“我想起来了,一定是她对不对——”
姑娘咬牙切齿的,似是想起了什么,她转头看着她外婆,“是那天在花园里碰到那个女人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是我爸爸的秘书!她就是那个狐狸对不对?”
傅母双手握在一起,想说是,又觉得说了不妥,想说不是,可那明明就是嘛“程程啊,咱们先把药吃了好不好?”
外婆试图转移话题,把傅恩希手里的药拿过来,拧开盒子准备喂到程程嘴边,谁知道程程暴怒的一把将盒子掀翻,吼道,“我不吃药!爸爸不来看我就是不要吃药!”
傅恩希火了,一下站起来,“不吃算了,你的一辈子好不了那也是你自己的事,你以为你当一辈子瘸子会有人心疼你吗!”
程程闻言大哭起来,捂着脸呜咽,“你们都不要我了,你们全都变了,你们全都是坏人!”
傅母看不下去了,铁青着一张脸拉开了傅恩希,骂她,“你太不像话了,在孩子身上发什么脾气!”
骂完傅恩希,她将外孙女搂在怀里哄到,“程程乖,程程别哭,程程还有外婆!他们都是坏蛋,他们不要程程,程程还有外婆呢!”
程程像是被父母遗弃的小孩,靠在外婆怀里抽泣,抓着外婆的衣服哽咽道,“我要爸爸”
“好好好,要爸爸,咱们程程要爸爸,明天,明天外婆就让爸爸来陪程程好不好?”
傅恩希了,转身背对着母亲和女儿,眼泪瞬间下落。
一开始她就犯了个愚蠢的错误,怎么能指望着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男人当程程的父亲?他始终要有自己的生活,总有一天他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他的感属于他的妻子,他的父爱也只能属于他的孩子,而程程对他再重要,那也重不过自己亲生。
傅恩希拿了b准备离开,临走时冷言冷语对傅程程说,“药,你爱吃不吃,我告诉你,你这要真好不了,你就等着当个残废,嫁不出去,没人要,一辈子坐在轮椅里!”
眼看程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绪,傅恩希这么一骂,姑娘没忍住又开始哭,母亲气得,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这话是当妈的该说的?”
“妈,程程这脾气就是被你给惯坏了!”
傅恩希脸被那一巴掌打得麻孙,她顾不上脸上的指印,只对母亲说,“你以为你这是对她好,娇惯纵容,这只会害了她!”
说完她没再看程程一眼,转身离开。
那天傅程程在病房里哭了很久,觉得爸妈都不要她了,自己就是被遗弃的小孩,她抱着外婆直到后半才糊糊的睡着,脸上挂着泪,可怜得很。
而傅恩希离开医院后什么地方也没去,开车回了酒店。
她不想回家,一个人太冷清,而她害怕那冷清。
她漫无目的开着车在深的街头,没有方向,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不知不觉间,把车子开回了酒店。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她在里面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她想着一定得再找机会跟程程说清楚整件事。
她实在是太累了,她闭着眼靠在车座上,恍惚间绪又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的她年轻活力,自信阳光,哪像现在这样拖着一破败不堪的身子,犹如孤魂野鬼——傅恩希心里清楚,要不是还有个女儿,她可能早就落了。
远有灯光在闪,晃到了她的眼睛。
傅恩希皱了皱眉睁开眼,便看见那辆白奥迪从那头开过来了。
酒店的停车位有空位的地方就能停车,程孝正孙便找了个位置停下,等到停好了车,他一抬头才发现坐在对面车里一直冷眼瞧着他的傅恩希。
她今晚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
程孝正沉默片刻,这才下车。
给车上了锁,他不疾不徐走过去敲傅恩希的车窗。
车窗徐徐降下,傅恩希扭头淡淡的看他,他那好看的唇角扯出一抹弧度,“傅经理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等我?”
傅恩希看都不看他,冷冷的说,“知不知道什么叫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要命就行。”
说话间他绕到那头去,在傅恩希冰冷的目光中上了车,他关上车门的同时也挡掉了外面的寒气。
“这么晚你不应该在医院吗?”他一边摘手一边问傅恩希。
“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笑,“相识一场,关心一下总可以。”
傅恩希转开视线,没再搭理他。
“你女儿怎么样了?”他又问。
“就那样。”
“”
程孝正目不转睛盯着她,觉得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好交,至于跟他搞得这么仇深似海?
“傅经理,注意一下你的度,好歹我也是你们酒店的户。”
傅恩希冷笑,“你孙时可以投诉我,我的名字你知道。”
“啧,
有男人做靠山还真是不一样,瞧这口气”
程孝正这讽刺的话到底还是惹恼了傅恩希,她气急败坏的盯着他,“程孝正你”
“生什么气?我有说错?上次不是你自己说的,做了他背后的女人?既然这样,物质方面他自然是亏待不了你。”
程孝正笑呵呵的,眼眸幽深的望着前方,“还是你其实就是在我面前虚张声势?”
他转过头来,慢慢靠近傅恩希,“其实你一直惦记我,跟我说那些就是为了在我面挽回一点面子?”
傅恩希面红耳赤啐了一句,“简直就是笑话!”
“呵呵,瞧你急成这样”
程孝正像是捏住了她的尾巴,傅恩希想在他面前趾高气昂却又被他拉着怎么都跳不起来,可这种感觉却并不能带给他任何感,他意外的觉察到自己心深有一股子酸胀渐渐蔓延开来。
他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久,他低声开口,“傅恩希,我就要你一句实话。”
“下车!”
“”
女人冷漠的侧脸,不着痕迹的冷漠声音,她对他说,“立刻,马上,滚下车去。”
程孝正坐着不动,傅恩希看了他一眼,末了自己打开车门下去。
程孝正心里在揣摩着什么,高跟鞋有节奏的声音像是踩在他的心尖子上,他突然就从车上下去,几大步过去拽住了她。
“程先生你要干什么?这里有摄像头,您这样的人要是弄点什么桃新闻出来可就不好了。”
傅恩希b澜不惊的样子在他眼里可恶极了,他抿着薄唇恼怒的瞪着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孝正和萧芦城这两个人的在某种时刻大抵相似,那就是在面对自己在乎的女人面前,语言这种东西总是显得苍白又无力。
他发现傅恩希脸上的血在一点点褪去。
那惨白不是因为冷若冰霜的表,而更像是一种病。
此时傅恩希感觉到自己似乎大脑缺氧,深度缺氧,有这种意识的时候她条件反射低下头去。
她想找个地方扶着,有气无力的对程孝正说,“松手。”
程孝正脸一变,语气变得比先前温和多了,“你怎么了?”
她好不容易缩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要朝电梯那头走,她说,“没怎么”
走了两步觉得天旋地转,她不得不停下来,程孝正觉得她有问题,二话不说上前扶住她,傅恩希再看他时,发觉他有两个影子。
她很固执的不想依附于他,却又没有力气挣扎,最后,在她撑不住要倒下去的时候死死抓紧他的衣服,“程孝正送我去医院。”
之后她就晕倒了。
深,程孝正开车把傅恩希送到了最近一家医院。
她醒来时,已经是凌时分。
病房里暖气充足,男人早已了外。
此时他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