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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兼职不愿意呆在家里也有这些原因,她都是大姑娘了,即便是自己父亲也得注意行为举止。
后来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孙雨萌难过之后竟然发现心深衍生出另一种令她愉悦的感觉,类似于庆幸。
以前,因为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其实孙雨萌心是自卑的,为什么其他人的爸爸都会对子女体贴关怀,而她和孙凯的爸爸却成天满嘴脏话,自私抠门,猥琐肮脏,甚至当着孩子的面就对母亲动手动脚,好几次孙雨萌都听到刘玺然面红耳赤破口大骂: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太不像话了,自己女儿还在面前就这样!
刘玺然知道孙从军那些出租司机有在外面嫖的习惯,虽然她自己没有亲眼看见,可很多人都对她说过了,说他们家老孙经常去那种地方,让她自己小心点,不要染了病,年纪大了染了病可就麻烦了。
前几年开始,刘玺然已经和他分房睡了,于是,孙雨萌暑假在家睡觉的晚上经常都会听到隔壁有动静过了一会儿是母亲的骂声: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滚!
再过一会儿就是孙从军:老子是你亲丈夫你把老子当成夫!
孙雨萌捂住耳朵,觉得自己要彻底崩溃在那个完全不隔音的小房间里,也就是那会儿她才知道为什么孙凯一穷二白还乐得搬出去,家里鸡飞狗跳的日子太累人。
这会儿孙雨萌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东倒西歪没个正行的中年男子,他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牙签练的剔着牙,孙雨萌胃里便不由得一阵翻江倒海。
“棠棠回来了?”
孙雨萌终于看到孙雨萌,动作极快的坐起来,度跟以往不闻不问类似于陌生人有着天壤之别,他笑容可掬走过去要给孙雨萌拿拖鞋,“你说你这孩子,多久没回家了啊,你妈身体不好你也不回来看看她。”
“我和我妈经常有在外面见面。”
孙雨萌并没有把自己的b递给他,而是径直走进厨房,开口喊了一声,“妈妈。”
刘玺然在准备晚餐了,瞧见孙雨萌回来,倒是很高兴,“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儿,妈好多买点菜啊。”
“我又不挑食。”
孙雨萌亲昵的抱了一下妈妈,转身就要回自己房间,却看见孙从军笑呵呵的站在那儿,“”
她没有理会他,以前和他还是父女的时候就几乎没有交,现在就更不可能有什么话可说了。
要不是想着孙凯,孙雨萌真是想让刘玺然和这个男人离婚各过各的。
记得很久以前有一次刘玺然说感冒了,用他的医保卡买了两盒药而已,他回来也都骂了半天,孙雨萌想起来实在是无语,这算哪门子夫妻?
她回房收拾自己的衣柜,却发现里面该拿的东西已经拿走的差不多了,零零碎碎的也没剩下些什么,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家,往后她也不太会经常回来了。
“棠棠。”
“有事吗?”
孙雨萌在整理的时候,孙从军就一直搓着手在她身后转,意图明显,孙雨萌只是不想点穿他。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爸爸一点都不知?还嫁了一个这么有钱的男人,这种好事早就该告诉爸爸了啊。”
“又不是你结婚,告诉你有用吗?”
孙雨萌度不好,是因为每次回家都看见刘玺然在做家务,而这个臃肿发福的男人简直就像个断手断脚的废人,心里对他怨气颇重,自然没有好语气。
孙从军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说这种话,脸一变,度不复起,“棠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女儿嫁人哪里不通知家人的道理?”
“你有意识到你是我家人?可我怎么只知道我的家人只有我妈和孙凯?”
“没有老子会有你?!”
孙从军双手叉腰站在孙雨萌面前,心也急了,直接开口,“你要结婚可以,男方的聘金少不了。听你姑姑说是个身家几十上百亿的大老板,那开口问他要个一千万总不会过分。”
孙雨萌眨眨眼,好笑道,“是我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孙从军大手一挥,“你少给你老子装糊涂,养你这么大,就指望着你嫁人这天,你去给你男人说,少了一千万门都没有。”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你觉得你养这个女儿值一千万吗?当自己什么出身呢?穷成这样,到他之前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的穷酸样,你居然打算卖一千万?”
孙雨萌一直不愿意把他和萧芦城结婚的事搞得人尽皆知,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想让这人知道,他知道后一定是会跟他们开口要钱的。
对于萧芦城来说也许他要的那点钱不算什么,但是孙雨萌认为,什么人该拿什么钱,而孙从军这种人是连一分钱都没资格问她要的。
孙从军见事谈不成,转身愤愤的走出孙雨萌房间,“那你去问他打算给多少,回头给我说个数我考虑一下。”
“一分钱都没有!”
“你敢!”
孙从军走到外面都又折回来,红眉毛绿眼睛那发怒模样,简直就像是要揍孙雨萌,孙雨萌可不怕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我怎么不敢?我长这么大,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我妈辛苦挣回来的,你给过我和孙凯什么?你的钱都拿去赌输了,拿去找女人花光了,你现在想起我的重要了?我告诉你,我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给你半分钱,你也别妄图从我这里捞到一星半点好,不可能。”
孙雨萌在家呆不下去,回去拿了b就要离开。
刘玺然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家里就闹成这样,她问孙雨萌怎么回事,孙雨萌一边背双肩b一边说,“突然想起还有别的事,妈,我就先走了。”
刘玺然追到门口,眼看女儿越走越快,一回头就质问那个男人,“棠棠一回来你就和她吵什么?”
孙从军脏兮兮一双脚搭在茶几上,咬牙切齿道,“老子问她要一千万聘金,她这个白眼,不帮自己家里,竟然帮着她男人说不会给我一分钱!”
刘玺然怔愣半晌,突然笑了,“你也真好意开口,一千万?冥币?我烧给你算了。”
“你这个臭婆娘,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无所谓啊,你要是敢打我就敢受着!”
又是一番争吵怒骂,经过的邻居皆是唉声叹气,那个孙师傅,哪里像个男人,刘大那么好的女人当怎么就瞎眼找了他?
从家里母亲那边离开,孙雨萌给裴培打了电话。
萧芦城不在,她竟有点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她心里特别堵,身边需要有个人。
裴培在那头说,“我妈生病呢,陪她输液,你不是回你妈那边了吗?”
“回去了又走了。”
“为什么不陪阿吃完饭再走?”
“周一再和你说吧,你先陪你妈妈。”
孙雨萌挂断电话,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本是车水马龙,她却只觉周遭冷清。
她漫无目的走了很久很久,走到脚疼了,在边找了长椅坐下。
城市四耸立着高楼大厦,林立相接,遮挡住了孙雨萌视线里蔚蓝的天空。
我的亲生父亲,他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会不会有宽阔厚实的肩膀?高大挺拔的身形?温和的笑容?慈爱的目光?以及一双可以牵着她走很多很多的大手?会是她前方道上的启明灯吗?
是这样吗?
可是他为什么不要我!
15、傅恩希()
那天下午孙雨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家的,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在上的,直到萧芦城回来摸到她滚烫的面颊,朦胧中她睁开眼,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人,只是轻轻启唇叫他,“爸爸”
糊中,孙雨萌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侧,温热悉的气息,她想睁开眼看看那个人的模样,可眼皮太沉了,她真是无能为力。
她睡了十几个钟头,从下午睡到凌四点多,是被嗓子干醒的,她太渴了。
枕边有人睡过的痕迹,孙雨萌低头看自己,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
应该是萧芦城回来了,她掀开被子下去,心想人都回来了,这个时间应该在睡觉才对,怎么就不见人呢?
她拖着无力的身体从卧室出去,一开门便听到隔壁书房有人在讲电话,那声音,不是他是谁呢。
一沿着光影,孙雨萌到了男人的书房门口。
她站在那里,静静的注视着窗前那个背对着她那个方向的男人,他不时的接一句话,听起来绪不是很好,说着英文,却是在骂人。
这个时间还在日理万机,原来赚大钱的人通常都是没有时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