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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近她,大手扣紧她的腰,深潭一般墨黑的眼眸在对她散发着暗示的光,“再来一次吧,觉得不过瘾。”
孙雨萌低头,手要缩回来,却被他握在了掌心里,她不是很愿的说,“你别对我索求过度了。”
他扬眉,“是不是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是你太厉害我招架不住。”
孙雨萌都不敢大声,怕他笑话她,岂料萧芦城竟真笑出声来,在她光洁的大上拍了一掌,“我怎么厉害了,这就叫过度索求?你不还能活蹦乱跳吗?”
孙雨萌不吱声了。
看了她一阵,末了他小声开腔,“弄疼了?”
孙雨萌摇头,他很认真的说,“平时你要上课,我也很忙,那老公喜欢你,没有经常碰你,你知不知道久旱逢甘露的感觉?”
孙雨萌抱着他,脸贴在他口。
“好了,上去洗澡,洗完早点睡。”
萧芦城在她背上轻拍两下,意是不勉强她了。孙雨萌眨了眨眼睛,慢慢坐直,垂着眼目光落在他紧实的腰部,跃跃试之后,伸手了他的巾,她说,“你不爱用b孕,我很怕你。”
萧芦城怔了怔,她唉了一声又说,“给你买了你也不用,结婚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容易临时变卦。”
说完她瞪他,没好气的,“你小心点。我不喜欢b孕药,就好像你不喜欢b孕。”
萧芦城呵呵笑了两声,眸底璀璨,孙雨萌住他的脖子,脸颊微红,“要在这里吗?”
他亲她的额头,“你想在哪里?”
孙雨萌嘴角翘起,将他的脑袋朝自己搂近,碰了碰他的唇,妩媚一笑,“你说哪里就哪里。”
再去缸泡澡,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缸很宽敞,足够容纳两个人,孙雨萌跪在里面给萧芦城擦背,他今晚挥汗如雨,也不知道这么卖命干什么。
关键是人家春风满面,抽了根事后烟后力十足,躺在孙雨萌旁边给她讲了好多有趣的事,直到孙雨萌休息好了才把她抱来洗澡。
孙雨萌给他擦背,他很享受,姑娘从后面探过脑袋,跟他开起了玩笑,“类似于这种服务,在那些地方一般都怎么收费的呀?”
萧芦城冷冷的笑,“你想怎么收费?”
孙雨萌认真想了想,问他,“我要多少你都给吗?”
“给。”
“我这个人比较贪心噢”
“你说得出,我就给得了。”
停顿几秒,孙雨萌纤细的双臂拥住了他,“那,把你余生剩下的时间都给我吧。”
他缓缓转头,迎上她笑意明媚的眼睛。他眸底b光动,长臂一伸把她带到了前面,孙雨萌坐在了他的上,他唇笑,“还真是很贪心。”
孙雨萌眉眼温柔,扬起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次日清晨,秋日的和煦阳光洒落进屋时,孙雨萌已经起来了。
今天上午没有课,但她要和裴培忙正经事,依旧不能贪睡。
她给自己找了一毛呢格子连身裙,里面的娃娃领白衬衫,领子露了出来,这一身显得她大方而秀气,她认为宋秘书很有眼光,给她挑的满柜子衣服都很适合她。
照镜子的时候萧芦城慵懒的倚在一边看她,目光淡淡的,表也是淡淡的,孙雨萌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暗暗算计什么。
“那个。”
他从众多颜的连裤袜里挑中了墨绿,孙雨萌小跑几步过去搂着他,笑道,“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呀?”
他撇唇笑,“我女人!”
孙雨萌垫脚捧起他的俊脸,“那你也要听我的。”
“嗯,好。”
“工作不许太累了,再发生为了忙公事而把自己弄进医院那种事,我不仅会冷眼旁观,还会把你休掉。”
萧芦城笑着点点头,同时也问她,“宋秘书背后打我小报告了?”
“是呀,说你花心,说你跟其他上层社会公子哥一样,私生活不检点。”
“这样的话宋秘书以后不用来公司了”
“骗你的。”
孙雨萌笑眯眯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有力的手臂托着很有安全感,她小声的,“宋秘书说你很爱我。”
“是啊”
“可我怎么没有感受到?”
孙雨萌故意这样说,可是下一秒就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他转了个身把她抵在衣柜上,“昨晚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不够深刻?不如你再感受一次?”
“又扯到这件事上来了”
孙雨萌想起昨晚的放浪形骸,脸上再次浮起红润,后来室里不知怎么就撩起了大火,孙雨萌被他抱回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小死了一回真是羞于启齿啊。
两人一起出门,萧芦城送她回学校。
孙雨萌下车时,他摁下车窗问她,“今晚回家吗?”
“你又想怎么样?”
“防着我?”
萧芦城笑得非常灿烂,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他伸手捏孙雨萌的脸,“瞧你这样子,被老公滋润了一整晚不应该身心愉悦吗,满脸忧郁干什么?”
孙雨萌习惯脸红,正要叫他滚,却听他说,“今晚老公给你做饭,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
“真的啊?”孙雨萌开心的笑了。
“真的。”
“那我想好了发短信给你。”
孙雨萌往后退了几步,对他说,“你上慢点。”
他挥了挥手,戴上墨镜调转了车头。
孙雨萌一直看着他的车从这条开出去转了弯,这才转身往学校走。
快到宿舍的时候,她想起昨晚有点不放心,就给萧芦城发了短信,“你说昨晚那样真的不会怀孕吗?”
萧芦城开车的时候一般不看短信,直到四十多分钟后,孙雨萌和裴培去她们的仓库途中他才回的。
他说:“保证不会。”
孙雨萌稍稍松了口气。
裴培看她今天有心事的样子,便开口问她,“你怎么了?”
她摇头,说没事。
裴培过了一阵又看她,想了想又问,“做措施了吗?”
“”
孙雨萌转开脸看着别,裴培看到她耳根子已经染红了,忍着笑蹭她,“可没跟你开玩笑,二十来岁就要孩子,尚好的青春就这么戛然而止了,有得你后悔的。”
孙雨萌:“嗯。”
裴培:“再说这不才大三么,虽然现在大学生休学生孩子很正常,但细细一想,那感觉还真是挺奇怪的。
裴培说着瘪瘪嘴,耸肩。
孙雨萌眨了两下眼睛,迎上她的视线,“跟自己老公生孩子,有什么奇怪?”
“啊?你真的想”
“没有,我就说说而已。”
孙雨萌捂着她的嘴让她小声点,“你跟我妈简直一模一样,成天担心我,搞得我结个婚就像嫁了个十恶不赦的男人。”
裴培拉开她的手,大笑,“哈哈,我才没有这样说呢。”
“要不我离婚算了,再嫁给你,反正我觉得你对我有感。”
“跟你说老子是直的!”
下午三点,萧家宁园来了一位不速之。
程韵怡站在这老旧却富丽的大宅前厅,她打量着屋子里极其考究的那些摆设,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了三十几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名正言顺的萧太太,是萧栋的妻子,萧守望将军的儿媳儿,众人羡。
她还记得和萧栋大婚那天,就在这间屋子里,宾往来,觥筹交错,大宅的门口,走廊上,到挂着红灯笼,贴着喜字,那是怎样一番喜气融融。
时间回到现在,她依旧是一身贵气,可身份和过去却有着天壤之别。
萧萌站在她跟前,礼貌的叫着阿,她让程韵怡坐,说珍已经上去叫了。
程韵怡面带笑意瞧着萧萌,仔细辨识她脸上致秀气的五官,然后问她,“你叫老太太是,那你的父亲是萧栋,还是萧建中?”
“我爸爸是萧栋,阿,你跟我爸和二叔都认识吗?”
萧萌这一问,程韵怡脸上的笑意更溢开了些,“当然认识。”
萧萌点点头,看了一眼楼上,“那阿你先等等,我在午睡,起来还得慢慢穿衣服呢。”
“没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这里我很悉。”
“是吗”
萧萌总是觉得这阿有些奇怪,到底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不知道为什么珍一看到她就变了脸。
没多久珍下来了,萧萌赶紧跑过去挽着她,“呢?”
珍没回答她,只是走过去对程韵怡说,“程女士,实在是抱歉,老太太她身体欠安,不能下楼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