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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了,一道深沉的男性声音响起:“你好,请问你是…”
“张警官,我是杨医生,你还记得我吗?”她自报了姓氏,唯恐**看到陌生的号码显示而挂断了电话。
“呃,原来是杨医生,记得记得。谢谢你在医院对小清的照顾,你用的是座机?因为我手机上没存到你座机的号码,一时听不清你声音,你别见怪呵。”**用着即刻反应过来的语气道歉着。
“没事,没事!张警官,我有件事要麻烦你,不知道你现在有时间吗?”杨莉直率地讲出她的想法,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倘若她老公那边真的遇到了危险,那他现在的处境十分之危及。电话里头似乎也感知到杨莉的不安,**本想再寒暄几句,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电话里又传来一句:“可以,你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在哪?我开车去接你,我刚才接到我老公电话,他那边好像出事了,叫我赶紧报警,还未等我开口询问,他那边就没了信号。我又不知道他那边出了什么事,报警的话说不出个理由,所以想让你去那边看看,你现在有空吗?”她简明扼要地说明意图,似乎有些焦急。
“可以,我现在刚回到家。和平区和平街88号。”
“好,我现在即刻赶来,你等我一会。谢谢!”丢下话筒,杨莉顺手拿过桌面上的那串钥匙,急匆匆地下了楼。
在一处住宅大楼里,**耳朵贴着手机,他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杨莉刚才所说的话,她老公那边出事了?虽然他脑中浮现了许多的想法,但怎么想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要想知道真相,得去趟那所大学。ⅩⅩ大学不是晓晨之前就读的那所大学吗?**顿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不过他还是按捺住他这股好奇心,可不能在人家面前失礼了。
看着**独自陷入了沉思中,我推了推正在看书的白玄之,凑近他耳边,轻声问着:“你说是谁打电话给张叔呢?他整个人就愣在那儿不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从**的神情里我察觉到事态的严重程度,可更多的是好奇心。白玄之凝视了我一眼,又拿起他的书继续看了起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下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见他不想搭理我的样子,我又推了他一把,这次他直接把书摆在一旁,正视地看着我。他笑了笑,又浓又黑的底下的眼睛顿然唤起了某种容光。“你觉得我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了一句。
我楞了一下,没能立即反应及时,等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之后,却见他站起来走到**的跟前,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张叔,小清想问你刚才电话里头的是谁?”他瞪了白玄之一眼,突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反驳他。事实上我刚才真的那么问他了。我旋转眼光,看着**。
紧接的瞬间,**面带微笑回答着:“是杨医生,就是上次在医院里对小清很照顾的杨医生。她老公那边出了点事,叫我和她去看看。你们好好在家温书,对了,玄之,小清请假了一段时间,应该落下了很多课程,你帮她补习下。”他拿起外套穿好,出门前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问了我们一下:“你们想吃什么夜宵,我回来时帮你们买。”
“王伯家的皮蛋瘦肉粥。”白玄之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从他嘴唇里吐出平润而平和的声音。
“可以,小清你呢?”**将目光定在我身上,我即刻神经质地回道:“和他一样。”**向我们点了点头,交代了几句便出门去了。临走前,他还千方叮嘱我要好好温书,我应付式地点头答应。估计这是每个父母对子女的关切罢。倒是白玄之,他眯起眼睛,好像要将我的谎言看透似的。我低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他干笑了两声,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舒坦,听着倒是让人觉得舒心。
“白玄之,为什么拘魂鬼还不出现?他们之前不是说要找我们帮忙吗?到了现在都没见过他们,你说他们是不是忘了这事?若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希望他们事多,忘了在医院和我们说过的话。”我清明如水的眸子看着他,自言自语地喃喃道。他竖着耳朵听我说,倒没直接回答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嘿,你说,晨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不死心地再一次发问。
“他们肯定是幸福地生活着。千万人之中遇见自己所遇见之人,千万年之中等待自己所等待之人。光是这一份的信念,他们的等待已超乎了常人。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永恒的相守才是他们所追求的。”他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可是,还是觉得有点可惜呐。”我嘟着嘴嘀咕了一句。
“没什么可惜的。与其一个人孤单的活着,倒不如倾尽余力去争取,哪怕只有一丝的机会,只要去尝试了,值不值得不是我们说了算。或许,这事本身就不能用对或错来分辨。出生人死,沉浮于世,要的就是一颗真心。”他很平静地说着,目光盯着窗外的远处,不知他在想着什么,总觉得他话中带著淡淡地忧愁。
第一百九十六章 拘魂鬼(18)()
**随杨莉来到大学门口,天色已渐晚,路灯陆续亮了。虽然昏暗的灯光和这所城市的喧噐形成反比,可丝毫不能阻止灯光下一对对男女那一点浪漫和温情。
**站在铁门前,看着被封死的铁闸门,他沉思了一会,即刻做了个决定,他决定报警。是谁这么猖狂,在大学里闹事?他站在门口前,沉默着,思考着,着实没法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四处里搜寻着,想从这个神秘的“凶手”上寻出一丝的蛛丝马迹,然而结果令他很失望。看来此人犯案手法干净利落。他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斟酌此人犯案的手法,他猜想这个人是不是惯犯?如果是的话,那他可以回警局找出以往一些资料,或许从中会有什么发现。他心里暗暗揣摩着。
就在这一刻,他脑中又闪过另一种的念头。
假若不是人类呢?
经历了这么多灵异事件,他不得不把这条考虑进去。也正是如此,以前不相信的东西,他发现自己在此刻坚信不疑。就马宁成案件来说,他每天睡觉之前,他都要在大脑里演习一遍捉拿他的过程,到目前为止,他甚至找不到马宁成的踪迹。通缉令也发布到各省份的警局,可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一直忐忑不安,生怕马宁成又会突然的出现,到时候他伤害小清怎么办?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失去了最爱的未婚妻,他已经悲恸欲绝,倘若小清再发生什么意外,那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种强烈的感觉令**更加确信,一定要将马宁成捉拿归案。他不由吐了口气,看了眼杨莉,发现她眼中尽是焦虑。也是,她老公正在里边生死未知,为家人担心的这种心情是无法想象的。
“张警官,现在该怎么办?”这句话像是从她嘴里蹦出来的,凝望着她的眼神,**安慰她,道:“别担心,我报警了,警察很快到了。在此之前,我们先静等一两分钟。这铁门被封死了,必要时候,我们警方会采取强制性手段——砸开这扇铁门。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抬起头仰望着厚实的铁门,一点缝隙都没有,这倒教人无从下手。
杨莉焦急的踱步,不时地跺脚。她眼眶还泛着微微的红肿,想必是刚才偷偷啜泣来。**感受到她的目光正警觉地望着远方,好似在焦急地等着什么到来似的。或许她心烦意乱的正想着别的事,没注意到**在看她。
张主任听到铁门外有些动静,他寻思着会不会有人在外边?他没有考虑太多,这种情形也容不得他想太多,他竭尽全力地开口大喊:“有人在外边吗?有人吗?可以帮忙报警吗?求求你了!”其他人见到张主任如此行为,即刻反应过来,每个人都放开喉咙,撕裂的喊着。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校长,也跟着嘶喊起来。这个时候,他无法再装作镇定。倘若要是有一丝逃生的机会,他都要牢牢地抓紧。张主任猛然走到铁门前,用耳朵贴在铁门上,细心地倾听着。他明明强烈的感觉到外边有人,可为什么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呢?无数的疑问在他脑中盘旋。不管了,反正有没有人他都要尝试,至少这是个能逃出生天的机会。简单地呼吸下,他拿出亦要扯出气道的气势,再一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