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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放的吗?这不是点穴吗?”小伙子咕哝着。
“走吧,把收的东西都还给人家,香料我就没收了。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还是好好找一份正经工作赚钱吧。”燕赤霞掂了掂手里的盒子,“这东西你还有吗?”
“没有了没有了,都在这里了,这么好的东西谁会拿出来很多啊,我拿到的时候就这么点。”小伙子不住的活动手脚,发现确实没一点不适了,不由心中大喜。
燕赤霞点点头,朝着门努了努嘴:“那就走吧。”
小伙子喜滋滋的开门出去了。
一开门哗啦一下跑开很多人,原来大家见两个大男人好久不出来都贴着门偷听动静呢。
小伙子一张脸顿时烧的通红,尼玛这下肯定是被当成基佬了。
燕赤霞咳嗽一声也不自然的走了出来。
周围人纷纷投来鄙视的眼神。
小伙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穿过人群走回自己位子的。
当然了该还的还是要还,可是就不能这样当面还了呀,只能悄悄送回去,不然可真是有一百张嘴也摘不清自己了。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收获?”花小瓶一脸期待的看着燕赤霞。
“那小子就用这玩意儿害人呢,这东西一闻到时候就要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给她,幸好你们离得远,不然到时候我都拉不住你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掏给人家。”燕赤霞半开玩笑道。
“啊?那那么多人闻过呢?东西都给他了?”花小瓶急道。
“对啊,不过幸亏我及时赶到,狮子吼吼醒了他们,然后他们都回去自己位子了,本来是都离开位子准备把值钱的东西给那小伙子的,
当然也有很多人把东西已经给了那小伙子的,我已经叫那小伙子还给人家了。谅他也不敢不还,被我听见谁少了什么东西我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燕赤霞潇洒道。
陈泛眼红的看着燕赤霞,这才叫大侠啊,没有一刀一剑却能仗义行走江湖,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太帅了,偶像啊。
何润新直到快下车了才匆匆赶去自己的位子拿了行李过来。准备和燕赤霞他们一起下车,热情的邀请他们到自己家做客。
燕赤霞笑着婉拒了:“有缘自会再见。我们此行还有要事,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何润新听明白了人家拒绝的话,于是也就不再坚持,掏出纸笔刷刷写下一串号码,递给燕赤霞:“大哥,这个电话永远24小时开机,任何时候,有什么事情,一个电话,我能赶到立马赶到。”
“好,好,这个我就收下了。”燕赤霞郑重的把何润新给的号码珍而重之的收过来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何润新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从小到大没有欠过别人人情,如今欠了一个救命之恩,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好不压抑。
要是连报恩的机会也没有,更加会让人抓狂的。
火车很快就到站了,晚上八点半上的火车,夜里一点到站。
就算半夜连夜赶路也来不及了,于是大家决定在市里歇一晚。
最高兴的莫过于何润新了,立即打电话安排旅馆。
不一会儿就兴高采烈的告诉大家:“行了行了,都安排好了。大家给我一个机会做东吧。”
何润新实在诚恳,燕赤霞不忍再次拒绝,于是含笑颔首应允。
第五十九章 祝寿(五)()
夜凉如水,炎热的秋老虎也只有白天肆虐一下。
一行人走出火车13站的时候就有兴奋的黑车司机上来拉客,不断的抱着地名招徕顾客上车,嘴里说着上车就走上车就走,其实不凑够一车人根本不会走的。如果急着走,就要加很高的价格。
不过他们就不需要有这个烦恼了,这么多人,包了二辆车就走了。被选中的两个黑车司机很得意的就开走了二辆面包车。大晚上的车辆不多,二辆面包车你追我赶的开的飞快。
很快就到了何润新为他们定下的旅馆。
是一个连锁的品牌旅馆,住这种旅馆就是放心,一般设施都是齐全的,还可以洗个热水澡。
两个人一个房间,花小瓶十二个师兄正好六个房间,剩下陈泛和花小瓶就只有一个人一个房间。没办法,谁叫他们性别不一样呢。
陈泛倒是想开一个房间算了,可惜旅馆的空房间还多的是,再说就算没有空房间了,花小瓶几个师兄们挤挤也会给她挤一个空房间出来的。
何润新殷勤的在前台交了所有的费用,就连押金都给了。
燕赤霞越看何润新越觉得这小子上道。最后也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他,没办法,人家做的实在是太到位了。不给联系方式自己都不好意思,虽然给了联系方式有时候意味着无尽的麻烦,但是如果实在是麻烦的话还可以换电话号码不是。
所以燕赤霞就这样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何润新,并且也告诉了他一声,有事说一下。这个承诺就非常了不得了,这可不像酒桌上那些喝的舌头打卷的醉汉们酒到深处的一句酒后乱语。
燕赤霞只要说了这话,那么就表明,至少是可以帮助何润新解决一次棘手的事情的。当然何润新也认识到了燕赤霞这句话的含金量,顿时异常激动:”谢谢大哥,谢谢!“
不得不说何润新真的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说些什么恰到好处的话对自己最有利。当然这也是何润新真实的心情流露。
一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高手给自己一个电话叫自己有事说一声,这尼玛有时候就等于有了一张免死金牌啊。能不激动吗?
何润新激动的拿着燕赤霞在前台要了纸笔给自己写下的电话号码,捧着就回去了。
众人也都累了,有的赶紧洗洗睡了,有的洗也不洗就睡了。
等花小瓶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燕赤霞在房间外面笃笃笃的敲着花小瓶房间的门:“小懒虫,起床咯!”
花小瓶一个翻身起来了:“噢,起来啦,起来啦!”
然后就是忙不迭刷牙洗脸,忙中不乱,速度还是很快的。不过五分钟就把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的出了门。活脱脱一个氧气美女啊。
陈泛看傻了眼。怎么从来没发现花小瓶这么好看呢,难道最近看男人看多了?竟然会觉得花小瓶这么好看了。
情不自禁的在脑海中回放了一下花小瓶各种揍人的雄姿,陈泛觉得自己可能是刚才洗头洗澡的时候脑子有点进水了,赶紧打了个哆嗦甩了甩脑袋。
后脑勺被花小瓶的三师兄拍了一下:“哎,我说臭小子,看小瓶看傻眼了吧,别乱动不该有的心思啊。”
花小瓶的三师兄叫王华元,父母离异,母亲不堪忍受父亲的酗酒和酒后家暴而离开他的父亲,他从小跟着母亲生活,父亲离婚后就迅速又找了一个,并且从未管过他们母子俩的生活,可是后来一样又离掉了。
乌鸦黑就是黑,飞到哪里都是黑,渣男就是渣男,和谁结婚也一样是渣男。对于王华元来说,这个父亲有跟没有是一样的。
母亲一个农村妇女没有生活来源,离婚了就不可能还住在婆家,可是嫁人了连娘家的地也没有了。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她就到处捡捡垃圾养活儿子。
就这样王华元的父亲还时不时的来打秋风,看到王华元母子俩租住的小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要搜刮走。
所以王华元母子俩的生活极为困苦,眼看王华元就到了上学的年纪,可是家徒四壁,母亲拿不出王华元上学的学费。也就是这时候花小瓶的师父找上了门。
表示愿意资助王华元上学,条件就是王华元要跟他走,给他当徒弟,每年的寒暑假可以回来看望她,平时就要上学兼练武。
王华元的母亲喜不自禁,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忙不迭的答应了。
虽然孩子要和自己暂时的分离,但是孩子始终是自己的孩子啊,走到哪里都是自己的孩子,不就是去上学了嘛,孩子长大了都要离开母亲的,王华元的母亲很快就做好了这个心理设置了。
很多时候,在困苦的生活中挣扎的女人都是能迅速的适应新的环境的,包括心理环境和社会环境。女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更多。
等到王华元离开自己去了师父那里,自己也就可以不必再忍气吞声了。带着一个孩子哪里都去不得,就自己一个人了还去不得哪里吗?
于是王华元的母亲在王华元搬到师父那里去之后也就迅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