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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学校那么多,有矛盾的学生也不少,在学校里打架是要被处分的。校外找人打人不被老师看见就没事了。
这都是有例可循的,老鬼当年就不少干这些事。
老鬼帮着a打完b,b不服气,接着又找老鬼打a,当然打人的时候是要换个人去的。不然也实在拉不下脸。
当然也有对业务不熟练的混混们打完a又打b的,这时候就比较尴尬了。
朱离立被花小瓶拎着衣服双脚离地之后感觉自己胆子小了很多,本来打算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在班级里低调点算了,没想到遇到了老熟人黄毛。顿时又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朱离立想了想,高兴的追了上去:“黄毛哥,好久不见了呀。”
黄毛点点头:“唔,我最近才回来的。”
朱离立凑近问:“黄毛哥,最近方不方便给我两个人啊?”
黄毛正一根烟点上火呢,闻言猛吸一口道:“干啥?你小子也要学人家打架啊?”
朱离立笑道:“哪里啊,就是我们班上有个女孩子,特别嚣张,想教训教训她。”
黄毛一听就摇头:“不行,我们不欺负女孩子。”
朱离立急了:“她会功夫的,一只手就把我拎起来了,算什么女孩子啊?”
黄毛皱皱眉:“这么厉害?”
朱离立道:“是啊,是啊,很厉害的。”
黄毛一瞪眼:“这么厉害角色你来找我?你这是想坑我呢?”
朱离立嘴角一抽,只望一说必妥,没料到黄毛对他自己的评价这么不高。
顿时就凌乱了,赶紧拍马屁:“黄毛哥,那丫头再厉害那也不是黄毛哥你的对手啊?”
黄毛掸了掸烟灰,鼻子里喷出两道白烟,一顿抢白:“得了,得了,这事儿拍马屁也没用,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啊,你小子别给我灌迷魂汤。我可没坑过你什么,你别把我往坑里推啊。”
朱离立失望的往回走。
黄毛犹豫了一会儿,猛吸了一口烟之后,在墙上摁灭了烟头,叫住了他:“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人,你问问他吧,成不成我就不管了。”
朱离立大喜过望,早忘了自己当初被花小瓶拎得双脚离地时那份惊恐了。
有的人就是这么健忘,不知道吸取教训,而不知道吸取教训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朱离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喂?是水哥吗?”
“嗯,什,什么事?”
“帮我收拾一个小姑娘。”朱离立有点扭捏。这话说出来自己也有点害臊。
“你哪,哪个学校的?”
“三中的。”朱离立老老实实答道。
“女,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花小瓶。”朱离立继续着流程,报上了花小瓶的大名。
“什,什么?”对方像被猫挠了似的大声叫了起来,“你小子是什么来头啊?你是来坑我的吧?”
朱离立一头雾水,小心翼翼道:“怎么了,水哥?”
“怎么了,怎么了,你不,不知道花小瓶会功夫啊?”电话另一头的水哥暴怒。
“不知道啊。”朱离立听着水哥的口气不善,下意识就否认了,心中暗想,不就是有功夫老子收拾不了才找的你们吗?老子要是能收拾的了那死丫头还用你们干啥呢?
不过不敢在口气上表露出来不敬的意思。这些混混们就是喜欢别人求他们办事时一副低声下气的口气。
“知道你特么,特么还找我干啥呢?看,看老子笑话呢?”原来电话那头的水哥正是上次小巷子里赌了花小瓶,结果被暴揍一顿的死光头。他把不知道听成了知道。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暗暗高兴生意好呢。没料想是一个噩梦。
水哥又想起了那天挨揍的场面。尼玛,越想越火大。第一次不知道被揍成猪头就算了,第二次岂会又被人叫去惹上那姑娘?脑子进水还差不多。
“你叫,叫什么名字啊?”水哥想到这里赶紧问道。
朱离立觉得很冤枉,自己明明说的是不知道啊!虽然自己是知道的,但是自己已经否认了呀!
但是已经来不及辩驳。水哥的怒火隔着屏幕烧过来了。
“这个,这个,我的名字就算了吧。”朱离立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拒绝了水哥的问题。
“妈的,老,老子问你名字还敢不说?活,活腻了吧你?”水哥大怒。
“喂,喂?什么?水哥你说什么?啊?我信号不好,喂?这破手机!喂?水哥?能听见吗?”朱离立立马活灵活现的开始自编自演起来。
“小,小兔崽子,少来这套!告诉我你叫什,什么名字!”水哥觉得被耍了,更是火冒三丈。
朱离立吓的立马就挂了电话。
暗道好险,难道这水哥是跟着花小瓶混的小弟?可花小瓶不是外地转学过来的吗?没听说之前有这号人物啊?朱离立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他不知道这事儿水哥根本就不用问他名字就可以知道他名字,很简单的,在道上问一问谁给介绍生意了就行了,生意总不会自己上门的吧。
他又没有到处贴小广告,而且给别人介绍生意这种好事,一般人是乐于承认的。
第二天下午水哥就辗转知道了朱离立的名字了。并且还附带知道了朱离立被花小瓶拎着衣领双脚离地的事迹。
水哥给朱离立拨了个电话:“你小子行啊,和花小瓶一个班的,你就是故,故意整我的吧你?今天放,放学你给我等着啊。我不揍你个满,满脸开花,你都不,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水哥结结巴巴的放着狠话。
有时候越是结巴的人就越喜欢展示自己的口才,不知道为什么,这是很奇怪的一点。
第十七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朱离立终于又有了一种惹上麻烦的感觉。又是他自找的。
他好恨13自己为什么那么急不可待的打这个电话。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吃。
他想问问黄毛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没有黄毛的电话号码,一向都是黄毛来找他的。没办法,只有下次来找他的时候再问问是怎么回事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他都没有回去,就在学校食堂里吃了晚饭。
不过到了晚上放学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的。总不能在学校的寝室里过夜,会有值夜班的老师来寝室点人数的,这时候天又热,根本没办法两个人躲在一个被窝里。
何况他在这班里也还没有交到可以同睡一个被窝的好朋友。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声一响起来,朱离立就像屁股上点了火似的窜出了教室。
他要先到自行车棚里埋伏起来,等到人最多的时候随大流一起混出去,希望这样可以躲过去。
不过他的希望落空了,他低估了水哥的怒火。
主要是水哥上次被花小瓶揍得太惨,还没出手就被死死压制,太伤自尊心,心理压力太大了。那一记扫堂腿足足让他摔了一个结结实实,身上的肉是青了又紫的,着实疼了好几天。
还好自己识相,随机应变的快,没有为了一点钱财和花小瓶死磕。不然还不知道下场会有多惨。
然而这种被女人打败的抑郁的心情是需要释放的,又没有架可以打,也没有生意上门,好不容易接到一个生意又叫他去触霉头,终于像被踩到猫尾巴的跳起来了。
水哥冷冷的看着躲在人群中畏畏缩缩的朱离立。一颗闪闪的光头在路灯下反着光。
朱离立在人群中推着自行车渐渐走出来,左顾右盼也没看到可疑人物。于是一下跨到自行车上飞快的骑走了。
水哥默默的尾随上去了。
刚刚出校门的花小瓶看到了一个的背影。奇怪,那是谁呢?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场好戏啊?”花小瓶略一思索就想到了原来是那天是在自己回家路上堵截自己的光头。于是转身问了问身边的陈泛同学。
不知道这光头来学校门口是跟踪谁来了,有意思。
少一事不如多一事,人生才有趣事。这是花小瓶的宗旨。
陈泛眼里藏不住的兴奋:“好啊,好啊!我都可以啊!”
花小瓶眉眼弯弯:“那就跟上来吧。”
说罢骑上自行车就远远的跟了上去。陈泛不甘示弱的立即跟上。虽然他知道花小瓶骑得快起来是很快的,不过总不能落后人家太多不是。不然也太伤自尊了。
“往,往哪儿走呢?”水哥特意挑近路绕到了朱离立的前面,堵在了朱离立面前。
“大哥找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