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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着顾静雪装疯卖傻的得到顾苍海的喜爱,她的妒忌心越来越强烈,就在那一日,顾静雪调皮爬上了园子里的假山,眼看四周无人,鬼使神差的走到顾静雪的身后,顾静雪还没来得及转身,她便狠狠地把她推了下去。。。
顾静雪重重的摔在了石头上,腿受了重伤,就连脸也被毁了,她不仅没有害怕,甚至有些窃喜,顾静雪再也不是她的绊脚石了!王瑾梅心痛不已,但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小女儿成了弃子,便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大女儿身上。
顾静柔也是争气,出落的亭亭玉立不说,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至于顾静雪,即使后腿伤痊愈后也不能再习武了,脸上的疤痕也是触目惊心,再也不复往日。
想到这里,顾静柔依旧是没有一丝愧疚,王瑾梅教给她的只有心狠手辣,善良这两个字她从来学不会。
子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布谷鸟的叫声,这是顾萧漓和木子谭的约定,她知道今晚他一定会来,便悄悄的起身,月色正浓,两人依旧坐在花池边,清芷在外面守着。
木子谭半天不说话,慢吞吞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碧色的簪子,递到顾萧漓面前。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便自己做主给你买了这个。”说完脸竟然红了,顾萧漓看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他今日突然变得扭捏,不由的笑了出来。
那簪子通体翠绿,店家说是难得的珍品中的上上品,送给心上人再好不过了,木子谭知道顾萧漓不喜金银,便花了半年的月钱加上自己平日里攒的银子给她买了这个礼物,能博她一笑也是值得的。
顾萧把玩着这根翡翠,突然间一个细小的裂缝引起了她的注意,用指甲轻轻滑了一下,竟有绿色的粉末掉了下来,无奈的笑了笑,肯定是又被人骗了。
“你花了多少银子?”顾萧漓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木子谭含糊的答道“三四。。。五十两吧。”
顾萧漓扶额略显痛心,五十两银子都可以买几百个了,她怎么也想不通木子谭平日里是那么聪明果断的人,在这方面怎么会这么笨呢,大概真是尺有所长吧。
“怎么了有问题吗?”木子谭看出了她表情的变化,难道自己又被骗了?
“没事,你明天去给那掌柜的要四十两银子吧,剩下的就当送他了。”顾萧漓看他那么单纯,实在不忍心戳破,可五十两银子木子谭要攒多久才攒的到,她实在不忍心他被骗。
木子谭尴尬的挠了挠头“对不起,我其实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我知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说着便戴在了头上。
“好看吗?”顾萧漓摇晃着脑袋问道。
“好看。”在木子谭眼中,他的漓儿永远是最美的。
两人相互对视,木子谭的眼睛像是会吸人般叫人挪不开眼,顾萧漓深知不该这样意惹情牵,可能是经历了白天的绝望,平日里总是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今天却怎么也做不到,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拉着他的手吵着要吃冰糖葫芦的那种感觉。
“听说二夫人准备把顾静柔嫁给二皇子,需不需要我动手?”木子谭担心顾萧漓日后的处境忍不住问道。
“我自有办法,你帮我保护好顾筱就可以了。”
“你放心,自从你说了之后我就派人盯着二夫人跟顾筱了。”
木子谭做事一向不让她担心。
“你现在已经成年了,以顾苍海的军功皇上很有可能亲自赐婚,你要怎么办?”
顾萧漓仿佛没听到般,走上前踮起脚摘下了一枝红梅附在鼻尖,暗香浮动,顾萧漓猛吸了一口花香,长舒了一口气。
“你看着花多美,虽没有牡丹的雍容华贵,可就凭这份敢盛开在寒冬的这份气节,她就胜过牡丹百倍。”
“你喜欢的,我都会亲手捧给你。”
“可我要这天下呢?”顾萧漓笑问。
“这天下又怎样,总有一天我要拿它来给你做陪嫁!”木子谭信誓旦旦,又恢复了往日的英姿勃发。
大地的最东边,冉冉升起一轮红日,透过早晨的薄雾隐隐看到一个火红色的轮廓,在层层烟云的包裹下仿佛随时都要喷薄而出,顾萧漓像往常一样开始梳洗,清芷帮她挽了个朝云近香髻,鬓角的碎发随意的散在两边,雪白的脖颈一览无余,整个人高贵中透着优雅。
“听说昨天王家的人呆了好久才离开?”顾萧漓揉着依旧酸痛的胳膊。
“对,大概到酉时才离开,听二夫人院里干杂役的翠儿说好像是在谈二小姐的婚事,临走前还说要给贵妃答复什么的。”清芷把打探来的消息一一说给顾萧漓。
“哦?看样子二夫人是着急了,二皇子虽不理政事但性格执拗,想必一定会拒绝,要是这样的话也罢,只怕兰贵妃察觉到什么,到时候顾筱就要遭殃了。”
“小姐的意思是救?”清芷试探性的问道。
“走吧,昨天不好言谢,今日也去好好谢谢她的。”清芷知道顾萧漓指的是顾筱,便在前面带路。
第十八章 皇上病重()
顾筱的院子看起来跟杂役房没什么两样,二夫人苛刻,想必顾苍海都忘了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女儿了。
刚进门,一股梅花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屋内的摆设虽然简朴到极点,除了几个桌椅之外就剩下一个已经旧的掉漆的屏风用来隔离了一张床,可是却格外的整洁干净,没有一丝尘土,哪怕是已经有些破洞的帐幔,也被她精心绣上了各式各样的花瓣。
“大姐来了。”顾筱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顾萧漓。
“这是?”顾萧漓诧异的看着顾筱手上的野草。
“这是我刚在花园摘的野菜,早上小莲去厨房没有领到饭菜,我们就自己做点。”顾筱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满,显然已经习惯了。
顾萧漓没想到顾筱过得如此艰辛,她有一个好母亲还可以依靠,而顾筱只能靠自己。
“我这个当姐姐的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竟不知你会过得如此辛苦,你放心,我会跟下面的人打好招呼的,以后没人再会为难你。”顾萧漓语气难得的柔和,她和顾筱向来没有交集,可顾筱却会为自己不过无意帮她一次而豁出性命,这份感动在这个冰冷的顾府里从来没有过。
但是顾筱却摇了摇头“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领了,只是没必要为了我再多生事端,眼下姐姐在顾府也是如履薄冰,我越是默默无闻她越是不会把我怎么样,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又何必现在惹恼了她呢。”
顾萧漓也是心急了些,若真的顾筱依附于她,那才真的是害了她。
“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昨天他。。。”顾萧漓担心的问道。
“不过是呛了口水而已,不碍事,只是后来他去告诉父亲的时候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想必是知道我骗他了,你要小心点。”顾萧漓一想到赫连云奕的做派就浑身打冷战,想必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王瑾梅一旦动了要把她嫁给赫连云奕的心思,想必是不会罢休的。
顾萧漓点了点头“对了,今天我是来问你另一件事的。”
“姐姐想问的可是那天湖边的男子?”
“正是。”见顾筱如此坦率,顾萧漓也不再拐弯抹角。
“那天我娘忌日,我想给她烧柱香,便跟二夫人说是为她上香祈福,便让我去了,在路上的时候碰上他被毒蛇咬伤性命堪忧,便帮他吸出毒血送他下山了,再后来,就是在太子府,我与鸳儿一同散步,后来就遇到他了。”
“六妹也知道这事?”
“她后来被二夫人叫走了,所以并不知情。”听到这里,顾萧漓才微微有些放心,顾鸢生性胆小懦弱,若是二夫人严加审问必定会问出来。
“那男子对你好像有些爱慕之意。”顾萧漓并未说破赫连辰逸的身份,只是想听听顾筱的心思。
只见顾筱的笑容略微有些苦涩“我们这些庶女的命运无非是给她人做垫脚石罢了,那位公子一看就非池中之物,我哪有资格。”
顾萧漓知道她是喜欢的,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敢说出来罢了。
“你可知他是什么身份。”
“他不是太子府的幕僚么?”顾筱疑惑的问道。
顾萧漓摇了摇头“他就是二皇子,赫…连…辰…逸。”
顾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也曾怀疑过他的身份不会是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竟是皇子!
“也就是兰贵妃之子?”顾筱睁大了眼睛还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