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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尽管不发一言,却令人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杀气。
他缓缓走到张扒皮面前,嘴角还噙着一丝笑容,淡淡地看了一眼张扒皮,轻巧地说,“张老板,不认识我了吗?”
张扒皮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一时似乎没认出他是谁来。
随即,男人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只见他的右脸颊上,赫然有一道猩红的伤疤,从嘴角一直蜿蜒到耳后。
张扒皮瞪圆了眼睛,脱口说:”刀疤?你怎么来了?“
杨父和杨母也已经认出,这个刀疤脸就是那天砸了他们家水果店的黑社会,此人一向心狠手辣,两人一看到这个人又来了,心里更加觉得绝望了,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扒皮这边的麻烦还没解决,那黑道上的人又追来了,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刀疤脸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张老板在自己家里私设刑场,想刑讯逼供吗?”
张扒皮不知道清刀疤脸的来意,见他问,就点点头,说:“唉,这只是我的家事,说来话长,请问刀疤哥今天来这里有何贵干?”
刀疤脸看向了张扒皮,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冷,“我今天来,就是想管管你的家事啊。”
张扒皮一听刀疤脸的口气,好像来者不善,就客气地说:“您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管我们家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刀疤脸哈哈大笑了一阵,然后,就慢腾腾地走到老两口面前,将手一挥说:“行,我今天就是想管这鸡毛蒜皮的事。”
张扒皮见刀疤动真格的了,连忙堆起一脸的笑容说:“刀疤哥,杀鸡焉用牛刀,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处理的好。就不劳您的大驾了。”
刀疤脸却不买账,他对身后的三个黑衣人一噘嘴,那三个黑衣人便手握球棒,慢慢围了上来,跪在地上的老两口见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可就在这个时候,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那三个黑衣人凶神恶煞地走上前来,但没有走向老两口,而是团团把张扒皮他们几个给围住了。
“刀疤,你这是干什么?”
张扒皮看着手里拿着球棒,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三个黑衣人,不由得有点有点莫名其妙。
刀疤脸双手抱在胸前,对张扒皮说:“把那两人放了。”
张扒皮还没开口,他身边的瘦高个就不屑地看了一眼刀疤脸,语气轻慢地说:“你们说放人就放人?你是我大爷还是我亲爹,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瘦高个儿话音刚落,砰地一声响,他的头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一个黑衣人手里的棒球棒,就重重地击在瘦高个儿的脑袋上。
瘦高个一声惨叫,用手摸了一下头,发现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气急败坏地朝刚刚打他的人扑过去,“你们这群王八蛋,敢对老子对手……”
“砰!”
又是一声,这一次,瘦高个儿整个人便被对方撂倒在地,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张扒皮这边明明还有两个人,却完全被对方的阵势吓住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刀疤脸又重复了一遍,“把那两人放了,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刀疤脸的语气很是威严,张扒皮的一个心腹犹豫地朝那老两口身边走了两步,又看了看张扒皮,不敢自拿主张。
张扒皮气得浑身颤抖,他用手指着刀疤脸吼道:“刀疤,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你可不要忘了,这老家伙的一笔高利贷,可是由我担保的,现在,他还不上钱,我怎么可能放了他?”
“你会有那么好心吗?”
刀疤脸直直地走到张扒皮的面前,一副好笑的样子,“你还不是看上人家闺女,动了歪脑筋,才猫哭耗子假慈悲,假装好心,要帮人家担保的?”
张扒皮气得不轻,他伸手去拿茶壶,想喝口水压压惊。可手还没够到,茶壶就被刀疤脸一把抢了过去。
刀疤脸拿起茶壶,仰起头,把嘴巴对着茶壶喝了几口茶,然后重重地把茶壶往桌上一扣,彭的一声响,吓了张扒皮一跳。
刀疤脸用手抹了一把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老两口,对张扒皮说:“你知道这两位是谁吗?”(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加倍偿还()
“他们?”张扒皮有点不懂刀疤脸的意思,看了一眼旁边战战兢兢的老两口儿,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是谁?杨老头儿呗,难不成一夜之间,他就升官了?变成大人物了?”
刀疤脸哈哈大笑,笑得张扒皮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等到刀疤脸好不容易停住笑,张扒皮才试探着问:“你笑什么?”
刀疤脸脸色忽然一变,阴测测笑着说,“还真被你说中了,杨老头儿就是一夜之间升官了。”
张扒皮一头雾水,“升官?他能升啥官儿?”
刀疤脸阴笑了两声,说:“他升的官儿,就是——你不可以随便动他的官儿。”
杨猴子白了刀疤脸一眼,说:“我不能随便动他们?为什么?他们的高利贷可是由我担保的,我不能随便动他们,那谁可以动他们?”
刀疤脸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举到张扒皮的眼前,语气平静地说:“你先看看这个,杨老头儿的高利贷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张扒皮脸色变了一下,不解地问:“和我没关系?怎么可能。”
说着,他从桌上拿起老花镜戴上,把那张纸条举到面前仔细看了起来。
刀疤脸抬起一条腿,翘在一张椅子上,轻慢地说:“你可睁大眼睛看好了,这纸条上写得很清楚了,杨老头的高利贷与你毫无关系……”
张扒皮拿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喃喃自语道:“萧——一涵,这人是谁?”
刀疤脸脸色一沉,说:“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只知道,你今天得罪了我们少爷的人,你该当何罪?”
张扒皮也不甘示弱地说:“我得罪他们?要不是我做善事替他们担保,他们一个月前,就已经被你们给抓走了,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刀疤脸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才咬牙切齿地说:“你做善事?你张扒皮会做善事吗?还不是你的傻儿子看上了人家闺女,所以,你才给杨老头设了一个局,骗他往里面钻,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吗?”
张扒皮面色涨红了,气得指着刀疤脸,“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跪在地上的老两口此时也如雷轰顶,杨父睁大了眼睛,看着张扒皮,似乎也有点不相信刀疤脸的话,脸上的表情很是震惊。
刀疤脸丝毫不给张扒皮的面子,他指着杨老头儿老两口说:“他们现在可是我们少爷的贵人,你是怎么得罪他们的,今天我就要你加倍偿还。”
他的话音刚落,后面的三人就一拥而上,把张扒皮给摁倒在地,再强行让他跪在那老两口的面前,然后命令先前被打得嗷嗷直叫的瘦高个说:“你来!“
瘦高个吓得魂飞魄散,但又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走过来,胆战心惊地看着刀疤脸脸上那条蜿蜒的刀疤,不知道他要他干什么。
刀疤脸在瘦高个光光的头上摸了两把,说:“刚刚,张扒皮让你打了杨老头多少下,我命令你也打张扒皮多少下,一下都不能少,若是少了,我就拿你是问!”
瘦高个哪里敢对张扒皮动手,他哆嗦着看了张扒皮一眼,又看了刀疤脸一眼,站在那儿没动。
刀疤脸阴笑着,慢慢走到瘦高个面前说;“不敢动手是吧?既然你不敢动手,那么,你就替他受着,来呀……”
刀疤脸刚要命令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动手,瘦高个连忙抢着说:“等一下,我打,我打就是。”
刀疤脸脸上露出个满意的笑容,笑得脸上的那条蜿蜒的刀疤也跟着轻轻颤动了起来,“这就对了,来吧,咱们开始吧。”
接着,就是一连串“啪啪”的响声,张扒皮马上被打得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扒皮,还不得不被逼着跪在杨老头儿面前,涕泪并流地道歉。
一直以来,杨老头儿对张扒皮都是很惧怕的,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此刻,昔日里对自己凶神恶煞的在那个张扒皮,忽然对自己又是磕头又是道歉的,吓得杨父直往后退,差点跌坐在地上。
隔壁杨柳的家里,杨柳正不安地站在屋子里,透过窗户,她看到有辆车子开进了张扒皮家的大院后,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