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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米。
一米。
那怪物手扒到了后车座上。
就是现在!
张沫白大叫一声,双手松开车把的同时向旁一拨,整个人往边上蹿出,摔滚在了马路上。
电动车侧躺在地,急急前滑,那怪物被一撞,整条手臂卡进了翻滚不停的轮子里,连带着朝前滑去。
张沫白顾不上感受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赶忙爬起身跑向那怪物。离得近了一看,只见它大半个身子都被卷入了车轮底下,正哀声嘶叫着。
张沫白抬起半个车身,将轮胎对准那怪物的脸,狠狠拧下转把。
“叽里呱啦!”犹如西瓜被挤裂爆炸,那怪物脸上大片血肉飙出。张沫白毫不停息,狠命将轮胎按压在它脸上。
“嗤”原来电已被用光,沾满血肉的车轮越转越慢,轻鸣一声后终于停了下来。
“呼,呼”张沫白扔下车,朝那怪物一看,只见它半个脑袋已经没了。
要是在以前,张沫白肯定会恶心地想吐,可如今莫名其妙的,竟一点难受的迹象也没有了。张沫白甚至能坐在那滩已经凝固的黑血上,闻着那股腥臭味,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吼!”
远处,那长翼怪物展开了翅膀,晃晃悠悠地朝张沫白飞来。其中一片肉翼似乎萎缩了不少,耷拉在半空中,严重影响了平衡与速度。
张沫白累得连屁股都不想再抬起。
“还敢来惹我?你当我怕你?!”张沫白掏出手枪。
那怪物嘶叫一声,在半空中张开腐烂大嘴。
“砰!”
它突然栽倒下来。一切重归平静。
张沫白慢慢放下枪,整个人彻底瘫倒。
好累啊。
张沫白躺下身,刚想享受会儿生活,突然发现自己头发正浸在怪物的污血里,不由觉得大煞风景,忙向旁挪了挪,移到了附近的树荫下。
阳光透过斑驳树叶投到地上,微微晃动,照亮了张沫白沾满血的鞋子。从这个角度看,路边的油菜花开得正旺,整块田间都是黄花花的一片。凉风一吹,整片便都开始在太阳下颤栗微抖起来。
张沫白靠在树干上,呆呆地听着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虫鸣呢喃。
好熟悉的场景啊,他暗自感叹。远处,一大片灰蒙蒙的乌云徐徐飘来,看来又要下雨了。
张沫白喝了两口水,站起身拍拍屁股,重新背上了包。
接下来就要靠自己的双腿了。这么想着,张沫白只觉前方的路更加遥远了。
一小时后。
“呼呼”张沫白走得口干舌燥,掏出矿泉水瓶一看,里面的水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他只能强压住**,重新将瓶子放回了包中。
“狗日的天气!”张沫白将外套脱掉,露出自己的淡红内衣。天上一片阴沉,雨却一直不下,水分凝固在空气里,将人闷出一身汗。
走着走着,只见路边有一幢屋房,两层高,看上去有了些时日。张沫白抬头看看天,想了想,随即迈开脚步朝那房子走去。
“看这天气估计马上要下雨了,都不知道走了有没有二十公里估计今晚之前是到不了武原市了就先在这房子里凑合一晚吧,也不知道里头还有没有人”
这么想着,他把包里的瓶掏了出来,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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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沈老伯的故事()
沈老伯全名沈民山,今年已经五十六了。
他听别人说过,四十是不惑,五十是知天命。他心想不对啊,自己一直糊里糊涂过来的,连自己的命都不知道,哪还能知什么天命。
不过四十那年确实有一件事让他开心了好久,那就是他有了个女儿。
他和老伴尝试了好久,还去外面医院看过,却一直没有成功。心灰意冷之下,便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每日白天在田里干干活,回来听老伴唠唠去外面碰到的新鲜事,日子平淡,倒也舒适。
什么都没怎么想,莫名其妙的,老天就突然送给他一个女儿。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他在产房外焦急地走来走去,护士每走出一次他都会往上凑,想听听自己老伴的情况。到最后连护士都被问烦了,直说您老放心,有情况我们一定喊您名字,来来来让一让您堵到人家了。
他一慌,就往后走了好远。可这双腿还是闲不下来,神经质地一直踱来踱去。平日里明明不怎么抽烟,那一下午他足足抽了一包。
听到母女平安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懵了,直接傻笑起来。
这丫头真壮啊,他心想,足足有七斤半。
他将烟头直接在墙上拧灭,欢天喜地地跑了进去。
他看见了那粉红色的一块,湿漉漉的,整个人就一下子定在那里,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粉红好啊,他脑中只有这个想法。粉红色长大容易变白啊。
那一天,他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老来得子,最是宝贝,夫妻俩都对她宠得要命。这丫头也没让他失望,学习成绩好,人长得可爱,也不像一般孩子一样整天闹渣渣,让大人烦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平平淡淡,很是知足。
直到那一天。
那天,沈老伯正在里屋看电视,突然听到老伴在外头叫了一声,连忙抄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到了外面,只见一男人整个扑在了老伴身上。沈老伯勃然大怒,抓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就打在他身上。那男人竟然也不反抗,就这么任他打。沈老伯这才看出事情的蹊跷——原来男人不是欲行不轨,而是死死咬住他老伴的手,不肯松口。
沈老伯急眼了,一用力,一下把那男人怼翻在地,然后扶着她老伴走进了屋。
那男子撑起身,竟然开始嚎叫。
不会是什么疯子吧。沈老伯心里一惊,赶忙把门给关上了。
回到屋里,老伴的手竟然被咬伤一大片,还缺了一小块肉。沈老伯急了,连忙要把她送进医院,可老伴却连声说不顶事,只要在家里休息一下就行了。
沈老伯本来说什么都不肯,可他透过窗子,突然看到那男子还在门口徘徊,心里不知怎么一紧张,鬼使神差竟同意了。
消完毒,他拿棉布裹住了老伴的伤口,一看天色已晚,血又不往外渗出,就让她躺床上早点休息。
明天早上再去医院吧,他想。瞄一眼窗外,场院里空荡荡的,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开。沈老伯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也躺上了床。
半夜里,突然感觉旁边悉悉索索的,沈老伯迷迷糊糊睁开眼——模糊中,老伴好像爬到他身上,俯下了身子。
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沈老伯暗暗好笑。手都还没好呢。
沈老伯摸了上去,睁开眼。
面前突然有两颗惨白的眼球!
沈老伯吓得直接弹了起来,老伴被他一震,滚到了床下。
他回过神,赶忙去扶老伴。可她挣扎着爬起身,嘴里还在呻吟着——不如说是在嘶叫!
沈老伯颤巍巍地伸手去拉,老伴却突然转过头,嚎叫着朝他扑来。
没有看错!沈老伯吓得连连后退。没有看错!那灰白的眼球,那凄厉的嘶叫,那疯狂的样子,就像,就像就和白天的男人一样!
沈老伯的心沉了下去。传染病,一定是那男子传染的!
老伴颤悠悠地朝他拖走来,沈老伯退无可退,只能抓住她的两只手,想让她稍稍冷静。老伴嘴巴拼命咬合,沈老伯拿膝盖抵住她的肚子,才勉强让自己稍稍远离那张不停张合的嘴。
明明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此刻她在沈老伯眼中却像是个陌生人。
手上的力越来越大,沈老伯渐渐有些坚持不住,两手不禁往旁一拨——老伴的头一下子撞上桌角,身子慢悠悠地滑了下来。
沈老伯上前一看,只见老伴倒在地上,脑下的血越来越多。
他连忙抱起她,拨开她已经散乱的头发。
那双眼睛还是灰白,嘴巴仍是张着,确是一动不动了。
我我杀了她?
沈老伯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那一晚,沈老伯爬到床上,呆呆地一直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