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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是一个人在这里憋坏了。
“想我了?”花畅调侃道。
楚舒凰怪异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埋怨的道:“不行吗?有半年多没见了,想过来看看你不行吗?”
花畅听了,这心里顿时甜甜的滋润到了四肢百骸,可楚舒凰下一句话,就又让他回归了现实。
“你是不是有了中意的姑娘,嫌我烦你了?哼!本宫贵为公主,想讨好本宫的人多的是,本宫才不会缠着你呢?”
“凰儿?凰儿!”花畅急忙制止道,“看你说的什么话,那些人就会阿谀献媚,你搭理他们做什么?我怎么会嫌你烦呢,要嫌你烦,我会接到消息后,就恨不得飞过来?”
“真的没有?”楚舒凰不依,盯着花畅的眼睛追问道。
花畅赶紧保证道:“真没有!是我想你了,陛下、曼姨、大皇子,还有爷爷都想你了。”
看着花畅那认真的样子,楚舒凰心中乐开了花。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取笑我!
花畅一直注意她的神色,发现她嘴角微翘,双眼异常明亮,心中也温润起来,原来小妹妹喜欢被这样哄着。
楚舒凰听了这些亲人,终于不再和他计较,“他们都还好吧?你跟我说说京里的情况。”
“他们都很好,就是惦记你,嘱咐我一定要叮嘱你照顾好自己。你也没吃东西吧,陪我一起用一些吧,我慢慢给你说。”花畅轻轻的道。
这说话的功夫,阿建已经让人把花畅的早膳摆好了,楚舒凰看着那些菜忽然也觉得饿了,就陪着花畅坐了下来。
几个简单的小菜,一盆大馅儿馄饨,两碗细糯的米粥,把身边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下去,两人相对,温馨安然,岁月静好。
秋日的清晨还是有些凉,楚舒凰喝着热腾腾的馄炖汤,感觉全身都舒畅了。花畅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吃的欢喜,心里也暖融融的,也跟着吃了一大腕馄饨,又就着小菜用了碗粥,两人才移到了旁边的屋子。
屋子的陈设很简单,只有简单的桌椅,好在干净整洁,两人找了位置坐下,叙起话来。
赵家父女进京后,皇后就以照顾公主为由,把赵昕接进了宫中,住在轩雅阁的偏殿中。另外又赏赐了赵老先生一座宅院,隔几日进宫为公主请次脉,平时就由赵昕调养照料。
赵昕父女的情况,楚舒凰是专门写了信给皇后的,这样的安排也算顺理成章,等她回朝的时候,就是公主病愈赵家论功行赏的时候。
“大皇子听了你的消息后说他会和大臣们商议一下,尽快拟出个可行的方案,你的安危是最的你不要以身涉险。”
这是说松阳山匪的事,楚舒凰点点头,才发现居然把最紧要的事给忘了,“表哥,你凌晨出去那趟,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寻到那个奸细头目,在河堤上只追到了他的那两个护卫。不过这也正常,既然是头目,肯定不好对付,以后还有再会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他们去了河堤?”
“如今大势已去,他们留在乐州已没有意义了,自然是越早离开越好。当时城门又没开,就只有启沱河那一条路,自然是先到河堤看看了。”不过这头目显然还有其他的办法。
花畅又有些后怕的道:“还好你没有中毒,太危险了。城里恐怕还有奸细的漏网之鱼,你这几日不要乱跑,好好在家里养养,看看你瘦的跟那竹条似得,要是让曼姨看见了得多心疼?”花畅说着还嫌弃的撇了楚舒凰一眼。
楚舒凰上下打量自己一番反驳道:“我哪里瘦了,这分明是苗条?”
“苗条?小小年纪还懂什么叫苗条?”又若有所指的撇了撇楚舒凰的某些部位。
“你,你……”人家是还没长大好不好!
楚舒凰说不出口,又羞又恼。
转而又抬着下巴高傲的道:“我知道一条漏网的大鱼,就是不告诉你!”
花畅也不敢把楚舒凰真惹恼了,半年不见,好不容易相聚,若小妹妹不理他,那得多憋屈,而且还是自己嘴贱惹出来的,真是抽死自己都不冤。
他质疑的道:“你还知道一条大鱼,那你怎么不让人抓起来?”
楚舒凰心中却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花畅一番,扭头道:“不告诉你!”
“是说不出来,骗人的吧?”
“哼,激将法?不管用!”
花畅轻笑着,来到楚舒凰身边,双手拄着书案,凑近她哄着道:“好凰儿,告诉表哥吧,等表哥肃清了奸细,带你出去玩。”
楚舒凰有些动容,撇了花畅一眼,又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有门!
花畅又接着道:“你是想四处走走看看呢,还是到山里打猎、骑马,还是顺着启拓河,去南边看看?”
“我这次把火儿给你带来了,你想她没有?”
楚舒凰转过头来,看着花畅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好凰儿,快告诉表哥吧,咱们早点办完事,好早点出去玩。”
楚舒凰没好气的道:“告诉你,就告诉你,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那位应该是真苗条,你别……”
花畅立马反应过来,淡然的道:“苗条?这么美好的词,那是给自己人用的!奸细哪有什么苗条不苗条的,都是披着人皮的狼,最虚伪不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应该太亲近的()
楚舒凰另眼相看似得打量着他道:“别吹大话,你要是被她迷住了,我?2??不认你这个表哥!”
花畅理直气壮的反问道:“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把表哥**细相提并论?”
“能不能相提并论不是嘴说的,要看你怎么做事。想那李彦不也是道貌岸然的吗,还不照样慕名而来?”
花畅已经知道说的大鱼是谁了,这红袖添香,舞琴弄墨,向来是士子们追求的风雅之事,怎么就和道貌岸然挂上钩了?
不过花畅对此不感兴趣,也不愿这种无聊的问题惹小妹妹不高兴,说起了其他的事情,“程夫人外孙李彦?他也在这里?”
“谁知道,反正前些日子他也去了环采楼。”楚舒凰的语气有些蔫。
这个时代,男人就是有这样的特权,更何况花畅生来尊贵,想扑倒他的女人估计能排到楚国边境。他要想同那个绮兰姑娘逢场作戏的话,于公于私也是正常。
此刻若是把自己换做男子的话,定然巴不得他和那个绮兰姑娘勾搭上,没准还能上演场反间计。
只是那样的话,再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楚舒凰觉得有鸡皮疙瘩掉落。
就在这时阿建在外面禀到乐州城的地方官派人来请花畅到府衙商谈公事。
突然意识到花畅也是一晚没睡,而由于自己更是片刻休息都没有,楚舒凰不由的有些内疚,却梗着脖子,不好说什么。
花畅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安慰她道:“没什么大事,无非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总要交代一声,这些日子在船上睡的有些多,正好去溜溜。你再回屋去睡一会儿,等我回来了再给您讲外面的情况。”
因为秋家的缘故,昨晚的事情官府并没有干涉,但也总要有个理由以安民心的。花畅来了,自然要把这些事一并接了过去。
楚舒凰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打开门却看到云若云林候在外面,带着两人回了正房。
进屋后,歪在软塌上,忽然觉得百无聊赖起来,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好?
“公子您用过早膳了没有?”云若为楚舒凰倒了杯热茶问道。
“在表哥那里跟着用了一些,不必再用了,外面情况怎么样?”
“奴婢刚才听人说,世子爷已经把全城都戒严了,正在严厉排查。别院里,云天也都仔细查看过了,并无不妥,只是这院子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收拾好的。”
其实云若想说的是,如今这件事不论结局如何基本上是结束了,若是走的急的话,恐怕离开前也未必能修好院子。
花畅来了,外面的事楚舒凰也懒得再操心,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是那块料,乐得清闲。
自动的忽略了前半句话道:“修不好,就修不好,我们就住在正院好了人把西厢房也收拾出来,给表哥做书房。”然后又琢磨着道,“看看前园,再弄个外书房出来表哥处理公务,这样我们也方便。”
“好,奴婢一会儿就去看看。”
院子里穿来杂乱的声音,应该是花畅出去了。楚舒凰觉得眼皮有些沉云若服侍着她歇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