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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舒凰说完转身就走,许世暄急忙拦住她的去路,“盛平,盛平!你听我说,听我说。”
虽然楚舒凰刚才转过了头,许世暄还是感觉到了她波动的情绪,甭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个人是真的希望他好,单纯的希望他好。
他也有些愧疚起来,歉意的道:“这不是怕你担心才不敢告诉你的吗?”
“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楚舒凰斜了他一眼道。
“我不是阿璃唯一的亲人吗,我若是出了事,阿璃一定会伤心的,你能不替她担心?”
“所以你就这样利用我?如果你出了事,我还得承受老靖远候的迁怒?”楚舒凰转过身来,质问着他。
“这怎么可能,我会那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吗?”
“是,你是爱惜你的性命,所以准备让我给你做垫背的!”
许世暄被她说的一噎,看着楚舒凰这发怒的样子,知道这是真的把她气狠了,劝道:“盛平你消消气,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次我是有把握的,一定能平安回来。”
有把握,谁没把握,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
许世暄只好压低声音接着道:“你知道,我还有件事情要做,所以我必须去。”
千品,秦统领等人都是耳聪目明之人,楚舒凰又没有避讳的意思,许世暄虽然声音小,大家还是听的真真的,无数的眼刀向他飘了过去。
此时大家也都明白了楚舒凰对他发火的原因了,感情是许世暄要亲自去关外!
他如今可说是老靖远候的独苗呀,若是他出了事,楚舒凰虽贵为公主也是要受老靖远候的迁怒的。而且如今大皇子和三皇子在京城争的正凶,老靖远候若是就此倒向了三皇子,可是影响甚大。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舒凰当初想到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急急的赶了过来,没想到还真让她给料准了。
那也不行!
她身份特殊,一旦出事就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她和他只是合作的关系,她不能他冒这个险!
但许世暄似乎非常想要她参合进来,狠了狠心无奈的商量道:“盛平,这件事情对我来说,非常,所以我必须去。你看我用这个做为报酬,如何?”说着许世暄从怀里掏了一封信出来,亲手取出里面的信仁,展开送到楚舒凰面前。
其实,楚舒凰现在知道了他要出关,即便立马撇清关系,也晚了。
迁怒,就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但许世暄不想那样逼迫她,不想他同她的合作是勉强而为。
楚舒凰愤然的神色,在看到那张纸的时候,有些惊住了,她疑惑的打量许世暄一番,又把目光转到了那张纸上。
当初以为只是巧合,原来是真的有?
那许世暄……
许世暄看着她惊变的神色目光深邃,温润的笑着道:“这不是我做的,是我手下的一个工匠最近做出来的,当然我也给他提了不少意见。等事成之后,可以把这个工匠送给朝廷。”
朝廷,现在是父皇的朝廷,那不是等于送给大皇兄了吗?
“有了这个东西,我这次出关是不是万无一失呢,这下不用担心了吧。”
“谁知道真的假的,万一到时候不灵光了,看你怎么办?”楚舒凰嘴硬的道,而且她确实不会,也分辨不出真假来。
许世暄被她的态度逗笑了,“那怎么办?你找人做个试试?”
“好!”楚舒凰伸手把那张纸收了起来,这可是利器呀,有了这个大皇兄就如虎添翼了。
“再把这个给你,到时要是真有什么不测,还要麻烦你出面了。”许世暄又掏出一个同那日一样的盒子,楚舒凰接过打开一看,确实又是一只兵符。
“加上原来那个,以你的身份可以调动青川一半的兵马,这下能放心了吗?”
这好处来的太突然,楚舒凰有些不敢相信,迟疑的道:“你这么相信我?”
许世暄不说话,只是温润的望着她,好吧,她这个人就是坏不起来。
冬季日短,这一会儿的时间,日头已经成了西边的一个红点,山风凛冽,众人几乎都要冻透了。
“这镇上有我的住所,你们就到那里将就一下吧,想走的话,明日再走。”
楚舒凰转身,木然的回望不远处的小镇,她如今还有些不真实,怎么会弄成这样的结果?可这兵符太了,她舍不得放手。
秦统领和千品虽不知许世暄后来拿出来的那两样东西是什么,但看听他们的对话也知道分量相当重。既然楚舒凰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策马跟了上去。
许世暄派了身边一个小厮先去安排,他骑马走在楚舒凰身侧,纤弱的身姿,笔挺的腰背,随着身下骏马的奔跑,起伏有致,挥洒自如。
女孩子会骑马的不算少,但大多都是游玩,能像她这样的,还真不多。
再加上她那颗玲珑温软的心灵,确实……(。)【,、、,
第一百四十一章 马匪()
时间不长,众人就到了小镇上许世暄的院子。
院子不大,外院只是几间屋子,内院也只是一个院子。许世暄先前安排回来的小厮,已经把左右两边的院子也都腾了出来,这样众人算是勉强住下。
安顿好之后,许世暄就以有事为由回了军营。
楚舒凰沐浴梳洗了一番后,还觉得脑袋有些晕乎,用过晚膳后,就把秦统领和千品叫到了一起。把许世暄那些能说的情况,给他们介绍了一遍。
居然把兵符交给了楚舒凰,这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
而且,即便现在要退出的话,也已经晚了,那就是没有选择的保护好许世暄的安全了。
听到两人都这样说,楚舒凰的心也定了下来,于是三人又细细的商量一番,把后续的情况都安排好,才休息。
第二日,清早起来用过早膳后,他们就启程回了云安城。
云安城中,宁小姐的嗓子还是原来的样子,宁将军也束手无策,于是有人提议请许二公子身边的医者来看看。
以老靖远候对许世暄的重视,自然是安排了名医随行,如今能请的大夫都请遍了,也就只剩这一条路了。
宁将军揉揉太阳穴,觉得特别的疲惫,如今提起许世暄,就让他头疼。
真是和当年的二公子一模一样,个商人的女子,居然跟他立军令状!
罢罢罢,自家没那样的福气,他愿意作,就作去吧,想必老靖远候知道了也怪罪不到自己身上来。
宁将军挥挥手,派了身边的人回军营去请人。两日后,大夫请回来了,诊了半天后,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多日来的焦虑憋闷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宁将军一下子就病倒了。
大夫回去之后,把情况禀报给了许世暄,“你说宁小姐是中毒?”
“确实是,所以老夫什么都没敢说。”
许世暄默了默又问道:“可有解?”
大夫摇摇头道:“老夫诊不出来是什么毒,恐怕解不了。”
“下去吧,就当没有这回事。”
来回折腾这几日时间,楚舒凰那里已经把货物都准备好了,秦统领要留下来以备不测,所以他们这次没有派人前往。
许世暄点齐了两千兵马,安排好之后,又回到云安城专门探望了宁将军一番。
宁将军当然也知道了楚舒凰到边关的事情,被楚舒凰的阵容惊了一跳,平平常常的出个门居然带了一百多高手,这派头真是让他不知说什么好。
真是两个怪胎!
所以许世暄见他的时候,只是淡淡的聊了两句,就打发他走了。
离年关越来越近,楚舒凰本来是想让大家好好过个年的,如今确保许世暄的安全,每日似乎都在准备着战斗,大家也没有了过年的心情和气氛。
好在京城送了些东西过来,因为路途远,没有什么吃食,除了两坛果酒外,多是些福袋,如意裸子等寓意吉祥的小物件,楚舒凰看了后人把这些东西都分了下去。
还有花畅送来的一封信,他在京城找到了奸细的另一个窝点,是在一个荒僻的村子下面,藏了的物资和暗道。另外除了抱怨皇后给他安排了好多公务脱不开身外,就是安排楚舒凰照顾好自己,不必太顾及许世暄,说他花花肠子太多,离了他也许事情更好办。
许世暄从青川出来后,一路上平安无事,大约在一个月后到达了昆布族。
因为事先已经派人联络过了,所以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痛快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