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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是双方都失去了战力了。就地坐下,翎落也很无奈,蓉蓉姐给他的书他看来,但还没什么成果呢!好在他有其他方式运用妖力,也还在离仙……并不是那么有决意。
稍稍缓过劲,翎落偏头看向离仙,本身战斗力就比他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刀法也是强的惊人。除了被散尽气力与妖力,离仙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势,反倒是他。胸口的一刀血已经被停留,好在他体质强悍,不然光是流血都能流死。
真庆幸现在的他并不是人类,还不是什么不同妖怪,愈合速度那是肉眼可见。收起破兵匕刃,翎落就地大作调息,这种时候也不担心有谁回来打扰,皇婷就在这附近,而且先前的动静也吓走了许多停留的妖怪。
待伤势恢复些许,翎落取出外衣给自己换上,先暂时遮掩了一下身上的狼狈。
离仙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斜躺在破碎的地面上,静静的躺着,很安静。
“我怎么会在这里?”语气平静,略带疑惑,离仙坐了起来,看着坐在旁边的翎落,神色没有丝毫作假,对先前的事情毫无所觉的样子。
“啊,是啊!”直视离仙的目光一眼,翎落看向别处,语气平淡的应声道:“突然就跑来又跟我决斗,搞得我很烦呐。”
揉了揉脑袋,翎落一脸的头痛,神色自然的翻着白眼。离仙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轻闭双眼,神色柔和的问道:“你回去了吗?”
“回去了,差点被教训,不过正好赶上些事儿,算是逃过一劫吧!不过我的妖力倒是被封了。”想了想现在的情况,翎落有些苦闷,被离仙这么一折腾,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血灵蜂已经交给了妙可言,有她去对付那个穿越者应该不会被趁这个档子搅事。
翎落有点心事,离仙点点头没有多问。一时间沉默,时隔许久,此次都回来了,那就不走了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再走就……
离仙自嘲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也回去吧!涂山……我也好久没回去了,怪怀念当初的,一晃这么多年,一直折腾也累了。”有些叹息,当初离开仙翎时都以为一切到尽头了,说到底她跟翎落其实没什么关系。有了自己的生活,也就不像留在他身边了,也有哪些过完的影响,无可否认一切其实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美好。她对翎落,可不是表面的那样。
“哎~就这样吧!没你青萝来打理也是一样的,你可是我的御用侍女,私自跑了这么久,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你自由了。”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翎落语气淡漠的宣告,朝着感知中清瞳离开的方向走去。
目送翎落离开,离仙一时呆愣不语,事情已经明了了。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没什么不好,只是有些失落吧!一句话,解开了她的心结,也结束了彼此的关系。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曾经的记忆就像假的一样。
怎么会是假的……
坐在犹如废墟的地上,离仙淡笑着,没有多说任何话。她不想解释,因为一切都是事实,但也不需要解释,因为那一切都不是假的。但导致这一切的家伙呢?没有这档子事儿翎落永远不会理解她的心情,但没有这事她们都会轻松。
况且,被利用可是一件令人十分不爽的事情。
第五十四章翎落的情()
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那么突然,翎落也有些迷茫,但还能保持基本的冷静。一切都指向自己的过去,失去的那些记忆,还有出现在涂山之前。
事实已经说明了很多,自己的存在比想象要古老,从有的记忆里他就是九尾,并且有着很高深的身法和爪法,甚至是极高的修为,只是要重修罢了。而现在,一切的异样都已经展现,曾经身为翎落的他,所发生事情。以及身为风无绝那个穿越者的身份,带来的种种事情。
他有着翎落的灵魂,也有着风无绝的灵魂,这是不争的事实,比他想的要复杂。该怎么做的还得怎么做,无论是那层身份导致的事情,他都要去处理。承载着两个人的记忆,才有着现在的他,翎落不否认自己任何的过去,但他只承认自己是涂山小小。
既不是涂山翎落,也不是风无绝,涂山小小才是他现在最真实的身份。他就是他不是任何任的产物。
享受着花洒喷出的热水带来的舒适温热,翎落正在皇婷居所的浴室里冲澡,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在朦胧的雾气中身上看不出任何的伤痕。身上的暖意散去浑身疲惫,想要冲去那精神上的重负。最近发生的事令他心神俱疲,特别是那不祥的预兆,黑狐动手了,但他还不清楚曾经倒地发生过什么。
当初那个狼妖是谁?那种妖怪为什么会听黑狐女王的话,翎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没有遭到任何强迫的意思,只是不情愿,但仍然会听黑狐女王的指令。翎落有种感觉,那狼妖幕后可能还有一个了不得的存在,并不排除这一点。就他所知,皇婷、敖萱、邪君、司空冉,这些都是不属于原著的强者,都有一定联系,似乎是因为某些事情。
这并不是猜疑,而是在仙翎五百年来的察觉,没人告诉他过去的他发生了什么,但皇婷一直以来都关注的事情,让翎落不得不这么想。她似乎知道什么……
任心事重重,多少事搞不清楚翎落也不会忘了,他该做什么。只要清楚自己做什么,然后尽力去做,就对了。他想不了太多,但总要有个抉择。
关掉花洒,翎落仰着的头低垂了下来,离开洗浴间,拿起外面事先就摆放好的白色浴巾裹在身上。长长的墨色发丝带着水渍,稍稍擦拭就将浴巾裹在了下半身。翎落身形有些瘦削,但肌肉线条还是很清晰的,像是还为彻底成熟的年轻人,脸庞显得有点稚嫩。然而神色与目光,无不透着他的深沉的心思,以及乖戾的性子。
双眼略显狭长,目光有些锐利,让人有种会被一眼洞穿的感觉。
有些乏力的走出卫生间,翎落的头有些低垂,默默带上门,身形顿了顿,向后靠了上去。眨了眨眼睛,翎落的目光透出点异样的心思,在这卫生间外的走廊里,可见简约淡雅的装潢,以及隐约弥漫的淡淡清香。很整洁,很干净,这里的卫生做的很好。翎落清楚,皇婷有着非一般程度的爱干净,至少对于自己的私人空间打理上是十分严苛的。
有点强迫症的样子,总有自己的一套规章制度,并且遵守的很好。
与离仙的交手结束之后皇婷就带他来了这里,气氛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有些沉默。此刻皇婷就在他右手边的不远处,双手环胸背靠着墙壁,感知得到皇婷的精深有些萎靡,这也跟他现在能这么安然无恙有关系。很奇怪的方式,皇婷把某些难以言喻的能量输送给了他,让他伤势基本痊愈,但相应的却是她现在的状态不怎么好。
挺让人费解的能力,皇婷不可能会这种招数,以他对生命力的认知以及运用,已无法将这种力量用到别人身上,或许这跟皇婷所说的依附他而活有关系。
对此,皇婷并没有说的意思,翎落也识趣的没有问。如果他真的要问,皇婷不会真的不说,但翎落总觉的知道真相会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即便是现在,翎落都有这种感觉,这个女人总是那么了解他,为他提供一切需要的帮助,总是在关键时刻最为靠得住。
无可否认一件有些可笑的事情,翎落已经对皇婷有了不小的依赖心。
“会出什么意外吗?”翎落默然询问,现如今的情形或许皇婷给出的判断会更加准确。
脑袋微动,微阖的双眼悠悠睁开,脸色带着些许倦意,打了个哈欠,皇婷说道:“会的,黑狐已经不安分了,魂兮潜入去看情况,过不了多久或许就就会揭晓了。”
“魂兮?”
“就是那个邪君,这是他的本名。”
翎落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什么。若是他去打探,问题不会大,但会是打听什么呢?可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事情,这些比他资历要老的前辈们会在关注什么?
“打听什么?”翎落问了出来,事已至此,翎落也不拐弯抹角,不需要多少质疑,皇婷所关注的事情,与后面将会出现的意外情况息息相关。
“一个妖怪,一位妖皇,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