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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琴看见自家小姐,红着眼睛跪下说:“小姐,奴婢给您请安了。”
玉萱俯身拉起她,看见她的手上有疤痕,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墨琴收回手,不好意思的说:“奴婢太笨了,厨房里帮忙时切了自己的手。”
玉萱问:“不是只让你守着院子吗?”
墨琴道:“是只守院子的,夫人来后怕她看见我生气,我就躲在了后厨那里。总不能闲着吧,想着雁书会做菜,我也学着做做好给小姐添个鲜,谁知道太笨了,刀都拿不稳。”
雁书一旁笑:“墨琴姐姐想给小姐做菜呢。”
玉萱道:“做菜这粗活交给雁书就行。你这手干过什么活?你看留了疤了,难看不难看。”
墨琴低下头:“这是小姐厚爱我。往日里我不知天高地厚给小姐闯了祸,今天小姐还能想起用我,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玉萱道:“怎么跟我也客气起来?”
墨琴抬头一脸的感动:“是真的小姐。你不知道,我都快在庄子上憋死了。干什么也干不好,只能每天守着个院子看天上的鸟飞来飞去的!”
玉萱笑:“那以后咱就不看了。我又任务交给你。”
说着附耳吩咐了几句,墨琴听后猛点着头:“一定不负小姐重望!”
玉萱道:“这下你有事情做了,就不要在厨房耍刀玩火了。砍着自己没关系,砍着别人可就不好了。”
一句话引得满屋的丫鬟笑。
墨琴跟着笑一场,见玉萱累了,就悄悄退了下去。
墨琴刚出门,就有庄上的粗使婆子匆匆的往里赶,墨琴喝住:“做什么的!”
那婆子吓一跳,停下来定睛一看,是被侍郎府赶到庄子上的墨琴。
可是四小姐又吩咐着好生伺候,她摸不清墨琴的路数,于是笑着说:“找夫人禀报,今天刘公子身边的小厮又转回来,说是有急事找安夫人。”
墨琴道:“夫人已经睡下了,两位小姐也在梳洗,我去吧。”
那婆子见墨琴是从主人院里出来的,想着墨琴可能要复起了,于是点头:“那姑娘跟我去见那个小厮。”
来兴是被刘琪遣来给安氏母女报信的。
毕竟那曹鹏云是安氏的外甥,刘琪想着还是让安氏母女知道的好,于是让他来说一声,免得到时候远在庄子上消息不灵通,别的亲戚都去探病安氏母女却没人去,脸上不好看。
来兴见墨琴跟出来,知道她是江玉萱身边的丫鬟,忙做了个长揖:“墨琴妹妹。”
墨琴脸一红:“谁是你妹妹!”来兴挠挠头,知道玉萱主仆性子都不好说话,于是笑着说:“墨琴姑娘,我有事情要告诉安夫人一声。”
墨琴道:“夫人、小姐已经睡下了,给我说是一样的。”
来兴想想也对,便说:“那也行。我家公子就是让我来给夫人、小姐说一声,武安侯世子被淮阴侯的马给厥了,受了内伤,现在已经被淮阴侯和我家公子送到武安侯府去了。”
墨琴不太知道里面的内情,听后点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
来兴愁眉苦脸的说:“城门已经关了,公子他们也没等我,墨琴姑娘可不可以替我安排个下房让我住一晚?”
墨琴想想,怕主子们还有什么问话,便点头:“你就先住下,明天一早等着主子们问话吧。”
说完让那婆子带来兴下去,自己跑回主屋禀报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85回京探病()
玉萱见墨琴又转了回来,问:“怎么又回来了?”
墨琴答:“刚才刘政公子的小厮来兴来了,说是武安侯世子被淮阴侯的马给厥了,受了内伤,现在已经被淮阴侯和刘公子送到武安侯府去了。”
玉萱闻言,呆住:“淮阴侯怎么会同云表哥撞上了?还受了伤?伤情如何?“
墨琴摇头:“来兴没说。”
玉萱道:“你回去吧,我知道了。”又对雁书道:“你去给姐姐说一声,我去母亲那里。”
安氏已经睡下,见玉萱又溜进来,把她让到了床上:“怎么了?”
玉萱把墨琴的话说了一遍,安氏急的睡不着了:“怎么云哥就伤了?可严重?”
玉萱摇头:“估计那来兴也不知道云表哥的伤情。刘公子只是让他来报个信,怕咱们没消息不去探病,姨母心里不舒服。”
安氏点头:“刘公子心思倒细腻。”说完又要将那来兴唤进来仔细问问,玉萱拦住:“母亲还是等到明一早吧,即使现在问了,咱们也进不了城。”
安氏想了想同意了,也不让玉萱回去,搂着她一起睡了。
一大早,玉菁就跑进来敲门:“到底怎么回事?淮阴侯的马怎么就冲撞了云表弟?”
玉萱正服侍着安氏梳头,扭头对玉菁道:“姐姐别急,刘公子的小厮来兴昨天在咱们庄子上住下了,一会儿把她叫过来问一问就知道,咱们先吃饭。”
玉菁心里存着心思,哪里吃的下。
好不容易等着安氏和玉萱撤了碗筷,就吩咐春草:“春草姐姐,你去把那叫什么来兴的叫过来,咱们仔细问问。”
春草看了安氏一眼,安氏道:“也不知道你急的什么,那天还对云哥无礼今天就担心成这样。”又对春草说:“去吧去吧,赶紧把那小厮叫过来好好问问。”
待春草把来兴叫来,玉菁、玉萱被安氏赶到了隔间去,安氏在明间问来兴:“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云哥就被伤着了?”
来兴可不敢实话实说,毕竟事关安夫人的大女儿,他只道:“昨天淮阴侯和我家公子快进城门时,半路遇见了武安侯世子。世子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晚了没有进城,看见淮阴侯就过来打招呼,没提防淮阴侯的马发了疯,将世子给厥了。淮阴侯和我家公子赶紧快马加鞭将世子送进了城,我家小姐都把马车让出来了。”
玉菁在隔间听了,皱着眉对玉萱道:“这小子一定没说实话!”
玉萱好奇:“姐姐怎么知道?”
玉菁才不告诉她曹鹏云与盛志懿不能见面呢。
安氏听了,又问:“云哥伤的重不重?”
来兴答:“这奴才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世子捂着胸口疼的哎呦哎呦的。”
安氏见也问不出什么,挥手让他退下。
玉菁、玉萱从隔间走出来,问:“母亲,我们要不要去武安侯探病?”
安氏道:“自然要去!赶紧让人备车,咱们去探病。也不知道云哥伤的重不重,你姨母就着一个哥儿,肯定心疼的什么似的。”
玉萱道:“母亲正养着病怎么好出庄子?还是我和姐姐去吧,反正姨母又不是外人,也来看过您的情况。”
玉菁也道:“我和妹妹去吧,母亲您好好在庄子上,我们没回来之前不要见江玉茜和江玉芳。”
安氏听到她提起江玉芳,道:“昨天芳姐来陪我们呆了一下午,怎么不见茜姐?”
玉菁翻了个白眼:“不见就不见,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江玉芳过来陪你还不是为了在人前露个脸。母亲就是心太软,被人一哄就记不住教训了。我可听说了,当时祖母伸手要中馈,那江玉芳可还在旁边帮腔呢,妄母亲平日对她那么好。”
见安氏的脸又拉下来,玉萱赶紧扯了扯玉菁的衣袖,玉菁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安氏道:“你们赶紧去京里看云哥伤的重不重吧,别在我眼前晃悠了,真是烦人!”
玉菁吐了吐舌头,跟着玉萱走出来。
玉萱责怪:“姐姐怎么就不长记性,昨天晚上母亲的气还没消呢,今天又说那些话惹她生气。”
玉菁笑:“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玉萱道:“是实话。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母亲的脾气,人一哄就把以前的不快全忘了,还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不要斤斤计较的。”
玉菁道:“我就是见不得母亲这样的软耳朵。前个儿还信誓旦旦的要同祖母抗争到底,江玉茜两人一来探病,昨天江玉芳又出言哄的夫人们开心,母亲就又开始心软了。”
玉萱道:“谁看的下去呢。可这是我们的母亲,总不能处处对着干惹她生气。她面对祖母已经够不开心了,我们再不哄着她,母亲岂不天天没个笑颜?”
玉菁道:“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备马车咱们去姨母府上吧!”
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另外淮阴侯有没有受伤。
马车备好,安氏又装了一车庄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