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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玉萱瞧的真真切切,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
一旁玉菁倒是幸灾乐祸:“得了信国公夫人的赏赐,尾巴就上了天。盛名之下多是非,马上就有个苍蝇嗡嗡嗡的飞过来了。”
安氏气恼:“闭嘴!说你多少次了,不要处处与茜姐为难。有这功夫练练你的琴棋书画,今天你也能出这个风头。”
玉菁道:“母亲你见哪个真正的高门贵女去出这个风头。除了丁琳那个自负的丫头,俱是些低级官员家的女儿。外祖母说了,掌家主母真正要学的是谱系、理家、御下,不是琴棋书画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
安氏扶头:“没嫁人之前谁看你会不会理家!回去好好给我在屋子里学习去,琴棋书画不行,女红总该要练。如果今天是你们两个中了头彩,我脸上岂不更有光?都跟你哥哥学学,他怎么不一天到晚的与圩哥为难,默默的干好自己的事读好自己的书,你看看现在不风光了?”
玉菁见安氏又要说教,不禁头疼,闭着眼睛依到玉萱身上。
玉萱耳朵里听着安氏的唠叨,心里想着自己的心思。
袁春中意的明明是玉茜,最后却是玉菁嫁给了他,说中间没有猫腻,鬼才会信!
至于其中玉茜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玉萱少不得从头一点一点分析。
正思绪间,马车“咯吱”一声,歪了过去。
车中玉萱等人不提防,均撞在车壁上。
安氏急问:“怎么回事?”
车把式答:“回夫人,车轮崴在了雪窝子里。”
安氏忙道:“赶紧多找几个人推出来!”
后面载着玉茜的车把式也停下,过来帮忙。
众人齐心合力将车推理出来,却发现车辕断了,马车根本走不了。
这已经下了山,再回去请梅园的人帮忙且不说路远,天色已经暗下来,路上也结了冰,山路打滑很危险。
安氏等人下车看了看,很是焦急,玉萱喊过车把式:“你能修好吗?”
车把式道:“回小姐,能修是能修,可是没工具呀。”
安氏着急:“这离家还远着呢,可怎么办。”
后面玉茜和玉芳也下了车,玉芳道:“三婶娘,到我们车上去吧。”
安氏道:“你们车怎么坐的下咱们五个人?”
玉萱想了想,对车把式道:“要不我们先在另一车上挤着,慢慢往家赶。你先家去,再派一辆车来接。”
车把式道:“也只能如此了。”
众人正准备上玉茜的车,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人马举着火光飞驰而来。
待到了眼前,玉萱定睛一看,却是在刘阁老府有一面之缘的淮阴侯小侯爷。
淮阴侯见前面停着两辆马车,站着的又好像是女眷,勒马停下,却发现是户部侍郎江家的人。
他当即下马问:“安夫人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在这站着?”
安氏看见有人来,穿着的还是朝廷金吾卫的制服,就像看到了观音菩萨一样激动的说道:“我们家马车坏了,不知道几位军爷可否伸个援手?”
淮阴侯朝着安氏身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道:“安夫人客气,举手之劳。”
他回头唤过一个骑兵:“找几个兄弟帮侍郎夫人把马车修了。”又对安夫人道:“夫人还请车上等着,外面冷。”
安氏万分感激,一再道谢:“真是谢谢军爷,不知道怎么称呼,回头让我家老爷登门道谢。”
身后玉菁小声道:“母亲,这是淮阴侯府的小侯爷。”
就着火光,玉萱也不知道是火的缘故还是自己的错觉,淮阴侯那张严肃的脸可疑的红了一下。
安氏一听是圣上最为宠信的淮阴侯,更加激动:“谢谢侯爷,明日定要让老爷登门重谢!”
淮阴侯道:“真不用客气,夫人赶紧车上请。一会就能修好,不会耽误多久。”
安氏又道了一通谢,这才上车去。
玉菁紧随其后,临进车门,回头看了淮阴侯一眼,婉然一笑。
淮阴侯微微愣神,目光深邃的看向玉菁。
两人的眼神交流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却被玉萱看了个真切,心下确定这淮阴侯与姐姐之间一定有什么,再想起姐姐之前的几次反常,恐怕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玉萱也不说破,随后上了马车,却不知道另一边玉茜也看的清清楚楚。
玉茜嘴角弯起,冷冷一笑,带着玉芳也上了自己的马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3好事变坏事()
国公府西山梅园宴,预示着京城一年里贵夫人们的大型交际告一段落。
燕京的冬日,格外的冷,又连着下了两场雪,街上除了必须去衙门的官员、大户人家出门跑腿的小厮,街上再不见往日里川流不息的华丽车马与戴着帷帽的妙曼少女。
安氏一入冬就免了姐妹几个的晨昏定省。
安然居的地火龙烧的烘热,玉萱猫在屋里,正抱着青棋给泡的热热的杏仁奶酪,与客居在府里的刘琪有一言没一语的闲聊京里哪家的点心好吃。
玉萱抱怨:“冬天最无聊,整天只能躲在屋里。”
刘琪道:“我觉得很好啊。以前总听人说北面冬日苦寒,能把耳朵冻掉。真正体会了才知道,京里的冬天比南面暖和多了,进屋就有地火龙。不像南边,冬日里只能抱着个手炉,阴冷阴冷的。”
玉萱道:“这倒是个理,那时候在杭州,一到冬日我就躲在被窝里不出来,没少被母亲数落。不过这里就是太干了。”两人嘻嘻笑,雁书领着莉香走进来。
莉香上前行过礼,道:“四小家,三小姐新得了几盒面脂。说是宫里的手艺,用平阴县上供的玫瑰汁合着几种中药做的,最是滋润养颜,特地留出两盒来送给四小姐和刘家小姐。”
玉萱听了,高兴的说:“快拿上来我看看。”
莉香将两盒油脂递上,玉萱接了同着刘琪一起看。
小瓷盒子小巧精致,本身就很值钱,打开一看,淡粉色的脂膏凝固在瓷盒里,玉萱拿小指尖挑了一点抹在手上涂开,果然滑溜溜的,还有微微玫瑰香散开。
玉萱笑:“姐姐从哪里得来的?”
莉香笑答:“禀四小姐,说淑阳县主派人送过来的,还说如果用着好,她再去宫里多要些。”
刘琪咋舌:“宫里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要呢?”
莉香道:“宫里的东西自然不好拿的,一来淑阳县主深受皇后娘娘喜爱,再来这些面脂口脂的本就是做出来给女孩们用的,宫里又没有公主,皇后娘娘可不全给了淑阳县主和玉阳郡主。”
玉萱道:“原来这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不过老拿人家的东西怪不好意思的,我们也做点什么送给淑阳县主。“
可到底送淑阳什么,两人并没有好主意,于是决定去找玉菁问问。
玉菁听了,笑:“用得着你们表示,我早送了些好东西过去。你们怎么不知道感谢我?”
刘琪道:“自然是要谢谢菁姐姐的,要不我给菁姐姐绣条帕子吧。”
玉菁笑:“逗你玩呢,真当真了。”说着又道:“你们两个只知道躲在屋里暖和,难道不知道京里发生了大事?”
玉萱一愣:“什么大事?难道是朝堂震动?会不会影响父亲?“
玉菁见她两个一脸的担惊受怕,笑:“如果事朝堂的事,父亲还能坐的住?只不过是闺阁里闹出的丑闻,只在内宅里流传罢了。我还是听淑阳说的呢。”
玉萱和刘琪好奇,围到玉菁身边,一脸要听八卦的神情。
玉菁觉得好笑,给她们说起来。
原来丁首辅的孙女丁琳一向以才艺俱佳自傲,深受一帮少年的追捧,其中太常卿的儿子段子明追丁琳追的最是热烈。
前几日,首辅夫人带着丁琳去东宫参加太孙的洗三礼,丁琳与段子明被人堵在了一间偏厅里,两人皆是衣衫不整。
在东宫里发生这样的丑闻,太子当场大怒,却也因为事关首辅,当时先将事情压了下去,事后勒令两家反省。
可是当时有很多夫人小姐们瞧见了,总不能拦着别人在自己家里嚼舌头。
淑阳当时也在场,知道的事情更详细。
丁琳当时哪里是衣衫不整,明明是已被破了身。
段子明跪在首辅夫人面前磕头认错,又道私慕丁小姐才名已久,愿意上门求娶。
玉萱和刘琪听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玉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