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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安家表兄。”
刘政和安传武算是同窗,互相行了个礼,便都入座了。
其实玉萱也没想到两人会碰上,她只是想着这是江家大院,若是被人看见怕不好。将刘政叫到庆安院来,安氏和江睦桐聚在,谁也说不得什么。
谁知道安传武去而复返,又回来了。
刘政心里有事,坐了没一会就找了个理由出了花厅,正看见玉萱立在西厢对着上房翘首以盼。
刘政黑着脸走过去,问:“你等谁呢?”
玉萱歪头瞟了他一眼,想了想,难道他知道二表哥与她有过口头的婚约?
她这一犹豫,刘政心里一阵无名之火就冒出来了,委屈的说道:“萱萱,咱们已经定亲了,你不能再想别人了。再说,还有谁比我长的好?会读书?会做饭?会做家务?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耍”
说的太溜,差点把耍得流氓给说出来,刘政忙紧紧绷上了嘴巴。
玉萱没听懂,不过听那股酸味也知道是吃醋了,见他突然不说了,问:“你怎么不说了?”
刘政赶紧的又添了一句:“反正就是还有谁比我好呢?”
玉萱认真想了想,答道:“我哥哥。”
刘政一脸受伤的表情:“舅兄怎么能算呢?”
“好了,说正事!”玉萱不再逗他,正色道:“前个儿你在外面与我堂姐有争执了?”
有错没错先认个错准没错,刘政忙道:“是我错了,没有提前同萱萱商量。”
玉萱一怔,她见过的男人,无论父亲还是哥哥,或者表哥,还真的没有人主动的向女人认错人的那么理所当然的,一点膈都不打。
刘政一脸洗耳恭听、请妻训导的表情站在那里,玉萱忽然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半响,玉萱终于开口:“你自幼独自闯荡,内宅的事情怕有些不懂。就如你说的,以后内宅再有什么记得与我商议。就像这次,堂姐说什么你只管让袁春去管教就是,在那里跟个妇人争执什么,没得跌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你在大堂姐面前故意说一嘴闲话,是为我报了私怨,可是却害的大堂姐小产,又背了个因果。”
“可是看见她欺侮你,我忍不住。”刘政抄着手,拿脚提着面前的一个小砖缝,委屈的说道。
玉萱道:“我也没让你忍着,再碰到她惹我,你说什么闲话?你是男人就要用男人的方式,让人狠狠扇她一耳光,绑回家去让她夫君管教去!你护着自己的媳妇,谁还说你不成!”
刘政的嘴角就弯了弯,然后一双桃花眼也弯了弯,悄悄上前挪了几步,伸出手勾了勾玉萱的小手:“是,媳妇。”
玉萱愣了一下,脸就慢慢红了起来,这人真是打蛇上棍,脸皮厚的不要不要的。
安传武走出上房,阴沉着脸看到这一幕,抬脚走了过去:“刘兄、表妹。”
刘政没有吭声,玉萱抬眼看见,喊道:“我正好找表哥有事情,表哥且在这里等一等。”
说完也不顾刘政又重新黑成锅底的脸,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个锦盒,玉萱伸手递给安传武:“这还是上次二舅母给的,我一直没机会还回去。还请表哥接了,还给二舅母。”
刘政很想抢过来看看那是什么,当着自己的面私相授受,真该揍屁股。
玉萱余光瞟见刘政恶狠狠的盯着锦盒看,咳了一声,伸手摸摸自己的头。
刘政瞧道玉萱头上的蜘蛛簪,立刻不胡思乱想了,定是以前的定情物,萱萱还回去了,当着自己的面做个一刀两断。
玉萱看刘政又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简直了
两个人眉目传情,谁也没去管安传武忧伤的表情。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47分家(1)()
刘政不愿意见安传武用那忧伤用情至深的眼神看自家媳妇,早干什么去了。
他可是想着办法打听清楚了,自己媳妇与所谓二表哥口头上有婚约。可是正值岳父重病,那二舅母随即毁约应承了另一门看着显赫的婚事。
那时候也没见安传武反抗多厉害,除了借酒消愁就没见其它动作。
刘政就有些看不起,娶都娶了,又跑这来做什么深情状!
他往前挪了挪挡住安传武的目光,伸手搂住对方的肩膀,笑:“安兄怎么还没回京去?岳父一家正在丧事不好招待你,走,跟我街上找个好馆子去。”
也不顾安传武挣扎,硬拉着走了。
玉萱笑了笑,无事一身清,这几天也着实跪的膝盖疼,转身回屋休养生息去了。
而江氏族里议事厅里,已经吵翻了。
江睦彬黑着脸,提出分家一事,惊呆了议事厅里的诸位长老和江睦霖。
江睦桐心里有了这个想法,正想着什么时机提出来的好,谁知道江老太太刚出完殡,二哥就在议事厅里喊来了诸位长老和两位兄弟,一开口就是分家事宜。
他回头看江睦霖脸色,果然大哥的脸阴沉出水来,显然二哥是没同他商量贸然就提出来分家来。
江睦桐决定静观其变,先不往里掺和,看看大哥和二哥以及族里人的意思。
当年他们老大房和老二房也是在祖父出完殡就开始分的,为了大宅和田产吵闹了半年有余。
江睦桐心里长叹一口气,这一次不知道吵到什么时候。
族里都是靠着他们家吃饭的,就是有个老二房的族长,那也是江睦桐这一支的嫡亲,因此江睦彬提出分家之后,众人陷入一场诡异的寂静之中,没人搭话。
江睦彬扫了众人一眼,心里不屑,又开口道:“其实我们这一房的情形,大家心里也有数。即使当初老太太在时,也实际如三家,各过各的的了。我同三弟带着家眷,这几年都是在外奔波,几乎没有回过老宅。但是每年都向老宅公中交着银子,却一分没从公中拿过一分银钱。倒是大哥,家里一有重要的事情,就要我和三弟出份子钱。”
江睦霖面色更加凝重,目光瞪着面前的地砖,似乎要看出个洞来,江睦彬瞟了一眼,并没有停下话头。
“最近大哥缺银子,老太太曾经找我要过。可惜我一个人在江州奋斗,很久没从家里得过一分支持,因此上手头有些紧。这次老太太过世,我回家一看呵呵,庆和院真是空空如也,库房里也连根草都没有了。今天不止为了分家,我也想问问大哥,我庆和院的东西,都是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来的,到底去了哪里?”
他话一出口,议事厅里顿时嗡嗡想起来,众人皆低头接耳。
每家或多或少都有眼红别人财物的矛盾,可就是想要,那也得暗地谋算,哪有嫡系长房这样明抢的?
江睦霖面色由红转黑,抬眼怒瞪江睦彬。二房庆和院不过明面上那些值钱的摆件,库房里也不过是那钱氏的嫁妆,那里来的他辛辛苦苦在外挣的银子!
江睦彬说完话,并不再看众人脸色,只对着族长老二房江睦梓道:“还请族长仲裁。”
江睦梓看江睦霖神色,似乎真有此事。他想起当时江老太太说钱氏得了疯病,将人关进庆和院的事情来。
为了不伤和气,给江睦霖一个台阶下,他问:“当初钱氏得了疯病,许是老太太怕钱氏糟蹋东西,给收起来了。大堂兄可知此事?”
东西早卖了换银子了,江睦霖从哪里再变出来去?明知道族长是给他台阶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此事我不知道。”
江睦梓一噎,这人!他突然想起媳妇齐事常在耳边嘀咕的那些话来,看向江睦霖的目光更加充满探究。
莫非江睦霖真的惹上了匪徒不成?缺银子缺的不要脸面的明抢兄弟的家产,若真是如此,还是早早剥开的好,他们家也得离的远远的。
江睦彬见大哥硬着脖子不承认,也知道那些东西怕是有去无回,还好自己挣的家私全放在了身上,亏损的全是钱氏的东西,可那也是儿子的东西不是?
他气的一甩袖子:“大哥不知道,不如就把母亲的私产拿出来看看,兴许就有我们二房的东西。若是其它的,咱们还没分家,也说不得是我自己的,我也不追究。只是那钱氏的嫁妆,必是要归还的!”
江睦彬又冲着江睦桐说道:“不知三弟怎么想?”
江睦桐正惊讶二房发生的事情,没成想二哥将火烧到了他这里,于是说道:“分家一事,怕是躲不了的,只是”
“那就是同意了!”江睦彬也是久在官场,哪里不知道三弟打官腔,更没有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