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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画道:“小姐也难过,禁足后就呆在咱们三房的院子里,关了门,天天抄佛经为老太太祈福,并不在外碍谁的眼。”
安氏这才放了心,禁足就禁足,让她的囡囡跑老太太跟前受气她还不乐意呢。
江睦桐已经打开了信来看,信上所说与染画描述的也没什么不同,倒是字里行间透出对老太太的关心和担忧,让家里最好做个心理准备。
做什么心理准备江睦桐自然知道,虽然母亲偏心大哥,可那也是从小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
江睦桐心口一疼,头就有些晕眩。
唬的安氏忙起身唤春草。
常大夫走前,把那一套急救的办法交了些给春草,若是刺激不太大,应该能挺的过去。
春草急急的照着江睦桐的玉枕穴,用尽全力摁了下去。
江睦桐脑袋猛的一清明,睁开眼看见安氏满眼泪花。
安氏见他没事,急的说道:“老爷这是想不开吗?人家大夫都说老太太年纪确实大了,何况平日本就不注意养生。若是老爷再出事,你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
江睦桐过了那个劲儿,也已经接受了江老太太病的不起的事实,可心里还是难过。
染画见老爷没受太大刺激,暗暗松了口气,小姐提前告知一下,就是让老爷做个心理准备,免的到时候把自己塔进去。
她任务已经完成,悄悄退了出去。
田嬷嬷抽个空出来喊住了她,悄声问道:“你老实给我说,老太太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仰或玉萱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
这话她没问,只是一想这个可能心里就如惊涛拍岸,慌的紧。
染画却道:“老太太自然是真病,我估摸着用不了两天主子们就要启程回安庆,嬷嬷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田嬷嬷掩了脸上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转回房间去安抚安氏。
江睦桐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母亲病的要死的事情,自己躺会床上一个人难过,安氏要宽慰几句也不听。
田嬷嬷悄悄把安氏拽了出去,小声说道:“让老爷一个人消化消化吧,夫人尽管放心,放着府里的这几个孩子,老爷也不会有事的。生老病死本是常态,老爷一个读书人会想通的。”
安氏这才渐渐安了心,又想起在安庆受委屈的玉萱,恨不得立刻飞了过去。
玉萱的第二封信紧随而至。
在众人知道老太太不好的消息的第三天,长安又亲自来送信了。
信上只说让众人赶紧去安庆,老太太怕是挺不过这个春季了。
江睦桐痛哭一场后,心里已经消化了老太太不行的事实,这会再接到确定的消息,倒没有第一天刺激的晕了过去。
他已经想过了,生老病死都是定的,老太太这一生也算享福。
虽说自己在跟前尽孝的时间太短,可是老太太的浩命和牌坊全是他操心办的,也算尽了力。让老太太这一世荣华富贵了。
玉萱果然了解自己的父亲,江睦桐是最会开导自己的一个人,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能找出圆满的理由。
上次被何大人气的晕死过去,实在是无妄之灾。
至于前世怎么病倒的,玉萱深深的怀疑是老太太使了什么手段。
不过那都是多余的话了,眼下京里众人是已经接受了老太太的事实却是不假。
长安送完信,又代了玉萱的话来:“说是让夫人把家里值钱的东西规整规整,交给淮阴侯府的二小姐去。怕是这一回咱们要在安庆守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安氏明白这好长一段时间,怕就是给老太太守孝了。
当天安氏就让田嬷嬷和春草收拾东西。
这会儿安氏终于想起秋凌来,问两人:“这几天乱,我也没注意。是不是连着几天了秋凌都没到跟前来伺候?”
春草早听说秋凌病了,当天就被田嬷嬷送出了府去,于是就拿眼去看田嬷嬷。
田嬷嬷忙解释说:“回夫人,这几天确实乱,老奴都忘了说了,秋凌那丫头得了疾病,我怕传染,就先让她去庄子上避几天。”
安氏惊问:“那两天我就看她面色不好,原来是病了。这孩子,病了不给说一声,回头春草去看看她,送些东西和银子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34涟漪()
田嬷嬷低眉善目的说道:“眼下秋凌病的不轻,家里又有事,不如等咱们回来再说。”
安氏只把事情交代下去,让春草急着这件事。
随后就开始收拾家里的细软和财物。
江老太太最近两天似乎身体真的不舒服起来。
先是浑身无力,后开始冒虚汗,然后头重脚轻发起热来。
请了大夫来,只说是侵了风寒,吃些散热的药就好。
两幅药下去,病情并没有缓解。
气的江睦霖直骂两个儿媳妇,是不是不尽心伺候,这才让老太太着了凉。
贾氏和陈氏着实委屈,两个人轮换着伺候,谁知道是谁把老太太伺候病的。
于是你埋怨我,我埋怨起我来。
玉萱掰着手指头算江玉茜来的日子。
那信是她用左手写的,说是要江老太太不行了,若是要解惑就赶紧来安庆见老太太最后一面。
故弄玄虚有些多此一举,可是想想江玉茜的脾性,凡是都要多想一想。
玉萱又不想被她抓住什么把柄,用左手糊弄的写了几笔,以后自己不承认就是。
她这是做好事,免的江玉茜母亲死的不明不白做了冤魂不肯投胎。
江玉茜果然不出两日就来了,一下车就奔了庆仁院去。
江老太太每日昏迷,荷香一天三次的给老太太擦虚汗。
江玉茜给冲着今日当值的陈氏点了点头,道了声:“嫂子”
陈氏红着眼圈道:“大姑奶奶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江玉茜奇怪的看她一眼,没有理会,直接进了里间卧房。
荷香起身行了礼,就站在一旁。
江玉茜到床前一看,江老太太的脸颊凹下去好大一块,身上还在不停的冒虚汗,竟跟自己母亲当年的症状一样。
她心里一惊,以为老太太也得了急症怕是不好了。
想起江老太太这几年对自己的照拂和疼爱,什么疑惑和隐约的不满也消散了,伏在床前哭起来。
荷香上前一步,小声劝道:“大姑奶奶先别伤心,老太太刚睡下,不如您先去换身衣服梳洗一下。”
江玉茜抬起头,拿帕子拭了下眼泪,问荷香:“老太太这个样子多久了?”
荷香垂着眼睛答道:“已经有几日了,大夫只说是风寒,可药吃下去并不管用。”
江玉茜闻言,又伤心了一阵,这才抬头问:“不是说江玉萱来侍疾了吗?怎么不见她人影,这里只有嫂子和你两个人?”
荷香面露难色:“四小姐回来没两天,就被老太太禁足了,并不曾近身伺候,都是两位少奶奶在跟前儿。”
江玉茜目光闪烁了几下,她接到信,认定了是那江玉萱故弄玄虚。
可是信里的所谓解惑,引着她还是来了,只对陈家说祖母病重。
陈耀因她失了孩子,每天闷闷不乐,也怕憋坏了她,这才陪着她来了安庆。
原以为都是江玉萱骗自己,谁知道祖母真的病的不起。
她站起身,说道:“我先去换身衣裳再过来,你好好伺候着。”
荷香屈了下膝,恭送江玉茜出门去。
陈氏见江玉茜出门也不扫自己一眼,心里很是生气,可是她不如贾氏泼辣,只扯着帕子不敢招惹这位同样厉害的大姑奶奶。
江玉茜走出庆仁院,正看见江玉萱与青棋主仆立在门口。
她想装作没看见走过去,可惜玉萱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玉萱上前一步拦住江玉茜,笑问:“听说大姐来了,我特地在这里候着。祖母如今到底什么情形了?”
“你不是来替父亲尽孝的吗?怎么竟然不知道祖母现况如何?”江玉茜可不信玉萱是真的关心江老太太,安氏母女,最是不孝。
玉萱笑:“可能大姐刚来,不知道祖母禁了我的足,并不曾让我近身伺候。”
江玉茜不去答话,她刚才自然是听到玉萱被禁足了,可是这妮子还不是跑出来拦截自己,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大姐可要住在庆安院里,或者与姐夫另收拾一个客院?”玉萱却不打算主动提及,只与对方做顾而言他。
江玉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