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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书好奇:“还有什么事情?”
玉萱的猜测着实太惊悚,怕吓着几个丫鬟,回头神情不自然再露出马脚,万一大伯父又故伎重演,这几个从小长大的丫鬟岂不都成了秦嬷嬷。
“没什么事情,就是咱们现在就走,怕又要热祖母一顿数落。演戏演到底,好歹再住上几日。”
因此玉萱说了谎话,将此事翻了过去。
熄灯多时,染画的屋子突然被人轻轻叩了几下窗子。
染画一个翻身就起来了,打开一看却是长春身边身手最灵巧的江一。
她问:“这么晚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江一点头:“长春哥逮住了一个老妇,是从大院后门鬼鬼祟祟出去的。长春哥怕是坏小姐事情的人,就先把人绑了。她口口声声叫嚣自己是江家老太太的人,回头发现她少了定会报官!我们从她身上搜出一封信来!”
染画听后,问:“那老妇什么打扮?什么长相?”
“长脸,眉尾上一个悫子,一看就不是好人!”江一特别肯定的说道。
染画大概想了一下,应该就是老太太身边的那个姜婆子,于是说道:“你在这里悄悄的等着,我先去给小姐禀报一下。”
染画进了玉萱住的西厢,守夜的雁书看到她很是惊讶,小声问道:“怎么这会过来了,小姐已经睡下了。”
“我有急事要报,雁书姐姐进去通传一下。”染画焦急的说道。
雁书担心有什么大事,否则依着染画的脾气不会大半夜闯进来的。
玉萱睡的迷迷糊糊被雁书晃醒,先时还有些不高兴,待听到染画的来以后,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说,长春逮着谁了?”玉萱急问染画。
染画道:“姜嬷嬷,还从她身上搜出一封信来,不知道写给谁的。”
玉萱睡意全无,忙穿好了衣服,让雁书在外警戒,自己跟着染画去见江一。
染画同雁书一个屋子,此刻将江一带了屋子里,玉萱进来江一就跪在了地上低下头去。
他学的规矩是看见夫人小姐要避让,不能直视。
玉萱坐定,问道:“仔细说一说情况。”
江一就将如何发现后门有人鬼鬼祟祟出入,如何跟着姜婆子在半路逮住了她,如何搜出了东西。
玉萱听的眯上了眼睛,姜婆子不是被祖母给关进柴房了吗?
这才几天,就想着掩人耳目送她出去,怕是没什么好事。
她又听到长春等人是跟在半路逮着的,方向正是京城。
玉萱抽了一口冷气,问江一:“搜出的东西可拿来了?”
“正是送给小姐过目的。”江一将东西递给了染画,染画接过又给了玉萱。
玉萱三下五除二撕开信封,里面却并没有什么文字性的东西,只有一包药粉。
她正要打开看,却被染画拦住:“小姐,这万一是毒药,您这样冒冒失失的打开万一中毒怎么办?”
玉萱拆纸包的手一顿,她可是惜命的很。
她想了想,决定趁着夜色,偷偷出去亲自会会那姜婆子。
染画道:“小姐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不如让长安跟着。”
“不,长安怕是已经在祖母那里挂上号了。”玉萱道:“江一,你悄悄的去前院把三爷叫起来,就说我要他护着我出去办些事情,悄悄的不要让人知道。”
怕江世垣看着江一脸生,不相信玉萱亲自写了个纸条,只说后门见面。
玉萱让雁书接着回屋睡觉,不要惊动其它人,她被染画带着悄悄的到了后门处。
春季夜晚还有些凉,最近大院里人心浮躁,守门人躲在厢房里吃酒取暖。
玉萱和染画悄悄立在暗影里,提心吊胆的等着江世垣的到来。
江世垣倒是没让她们等太久,急匆匆赶来,看见玉萱主仆正要说话。
玉萱打了个手势,示意哥哥先出去再说。
江一已经在一墙角处蹲下,示意玉萱等人踩着他翻墙过去。
玉萱有些为难,半夜偷着出门已经是惊世骇俗,还要翻墙!
可是事关重大,万一那姜婆子真是祖母派出去办那祸害三房的事情的,到时候人都没了,还在乎什么规矩不规矩!
她咬咬牙,踩了上去。
然后江世垣就目瞪口呆的看着玉萱踩着那个面生小子的背,从墙上一翻而过!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222审讯()
江世垣还没回过神,染画也已经一翻墙过去了。
然后江一一脸期待的看着这位江府三房的三爷。
江世垣总不能在一个下人面前失了脸面,然后被他们笑话自己还不如两个女孩子,也跟着翻了过去。
到了外面才发现,还有好几个半大小子接应。
玉萱已经在前头走了,江世垣紧追了上去,问道:“妹妹,到底何事?他们是谁?”
玉萱头也不回,边跟着江一、江二他们走,边解释道:“这些是我在外面养的亲随,他们逮住了祖母身边的姜婆子,我带你去审讯!”
江世垣脑子跟不上玉萱的话,结结巴巴的问:“什么亲随?姜嬷嬷不是被祖母关在柴房吗?”
然后他感觉不对,才反应过来妹妹用的是“逮”这个字,惊问:“你们抓姜嬷嬷干什么?”
玉萱却没回答她,问前面带路的江一:“你们的据点在哪里?”
江一道:“在前面拐角的屋子里,还是小姐来之前一天租下的。”
玉萱又问:“不会被旁人发现吗?”
“小姐放心,那里虽临近江府,却是个背角,人烟稀少。租给我们房子的是个寡妇,就守着个小孩过日子,平日门户关的紧紧的,从来不问我们的去处。”
玉萱放了心,胳膊却被江世垣一把拽住:“你说清楚,说不清楚我就带你回府!”
此刻月色如水,长街寂静,江世垣这么一吼,声音显得格外空旷。
玉萱猛的立住,转身面向江世垣,正色道:“哥哥当真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我”江世垣有些羞恼:“这跟我读不读书什么关系?你到底在胡闹什么?什么时候瞒着家里人养的亲随?”
玉萱道:“哥哥先别问我这个,还是想想祖母没有为大伯弄到李家的银子,这大半夜的悄悄派姜嬷嬷去京里做什么?是去给父亲、母亲问好吗?你信吗?”
江世垣手一松,喃喃道:“你什么意思?祖母要干什么?”
玉萱叹口气,解释道:“哥哥,大哥、二哥不顶用,你读书好,以后是要支应咱们江家三房门庭的,有些事我想让你知道。大伯怕是惹上了不该惹的麻烦,就是个无底洞,银子再多怕也是填不满,说不得就会把咱们全都填进去。祖母竟然还帮着他,如今没将二哥和我卖了银子,怕是要向父亲、母亲出手了。母亲丰厚的嫁妆,她眼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世垣知道祖母为了母亲丰厚的嫁妆,没少眼红,因此对安氏没少磋磨,可若是按妹妹那意思
他还是不相信:“祖母不会是要母亲的性命吧?就算母亲不在了,母亲的嫁妆也是留给咱们三个的,祖母又怎么拿到手?”
玉萱冷哼了一下:“母亲不在了,父亲恐怕就只顾伤心了,依他的身体怕也是撑不了多久,到时乱哄哄的,祖母不就有机可乘了?”
说完又转身继续往前走,江世垣跟在后面,一脸的不可置信。
到了地方,长春打了个揖,将她们领到了最里间的那间屋子:“在里面。”
然后他同江一几个就守在门口,负责警戒。
姜婆子在路上骂了一路,如今被堵住了嘴绑住了双手,又饿了一天,以她这个年纪,确实也算筋疲力尽了。
她听到有人进来,抬眼一看竟然是玉萱和江世垣,又开始“呜呜咽咽”起来。
玉萱走到姜婆子面前,笑眯眯的问道:“姜嬷嬷不是被祖母关在柴房吗?这是要去哪里呀?”
姜婆子一听她说话,就知道这事玉萱怕是主谋,知道挣扎没用,倒静了下去。
玉萱示意染画将姜婆子嘴里的破布拿开,然后问道:“姜嬷嬷带着这药粉准备去哪里?”
姜婆子嘴一松,立刻嚷嚷道:“四小姐!没想到你竟然勾结绑匪!”
玉萱笑道:“姜嬷嬷还是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不保证你口里这些绑匪会将你怎么样。”
姜婆子哪里肯说,玉萱见她嘴硬,也懒的周旋,直接说道:“我这人没耐心,又爱听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