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睦桐一醒,安氏心里就像去了个压着的石头,一下子浑身松懈了下来,此时还真有些感觉饿了。
“老爷难道也嫌我唠叨?”安氏望着江睦桐问。
江睦桐眨了眨眼睛,玉萱抿嘴一笑:“看,父亲真的嫌弃母亲说个没完呢。”
众人皆笑,安氏道:“好好好,让你们父女亲昵一会,我也真的觉得有些饿了。”
安氏抚着田嬷嬷去明间吃饭,玉萱挪到安氏刚才坐的那块,伏在江睦桐身上轻声说道:“父亲您可醒了,知不知道我们都吓坏了。”
江睦桐艰难的把手放到玉萱的头上,又望着玉菁扯着嘴角挤出个笑来。
玉菁眼睛一红,虽然她与父亲的感情没有玉萱和父亲的感情好,可是江睦桐一晕倒,她心里就慌慌的,害怕失去父亲的恐惧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的心,却还要在母亲和妹妹面前装作坚强的样子。
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幸亏刘政寻到了名医救醒了父亲。
玉菁说道:“父亲不用担心,我带着人将何超他们家给砸了,回头淮阴侯回来定要何超做不成官,灰溜溜的回他们老家去!”
江睦桐一愣,这才记起自己是怎么晕倒的,眼神暗了下去摇了摇头。
玉萱责怪道:“姐姐这会先别说这个,别又刺激到父亲。”
玉菁忙收了声,笑着对江睦桐道:“父亲别担心,小侯爷还没回来呢。父亲这一病,也算看出了淮阴侯的真心来。”
玉菁有些脸红,玉萱笑道:“父亲不知道,您一晕过去淮阴侯府就派了人来,又是送药又是安慰母亲这门亲事什么时候都作数。父亲,姐姐寻到一个真心人。”
这话说着,玉萱心里却是“铮”一声断了跟弦,面上却依然喜气洋洋。
玉菁提到何大人,玉萱想起石夫人的事情还得给安氏说一声去,毕竟石夫人和母亲是从小的手帕交。
她站起身,说道:“父亲且歇着,我和姐姐也出去吃点东西。”
江睦桐眨了眨眼睛,玉萱拉着玉菁来到了明间。
安氏刚刚端起碗,见两人出来了,忙问:“怎么了?你父亲可是要什么东西?”
玉萱道:“我和姐姐也饿了,出来陪母亲吃点饭。”
“那你父亲一个人在屋子里怎么行?我过去看看。”安氏放下碗就要起身。
玉菁笑着将安氏按下,也跟着做了下去:“母亲只关心父亲,不管我们饿不饿吗?”
安氏笑了笑,还是不放心江睦桐。
玉萱道:“母亲且安心,父亲那里有秋凌姐姐照顾着呢。我出来是想给母亲说一件事情。”
玉菁并不知道石夫人上吊的事情,以为玉萱要说二舅母背信弃义,她惊讶的看向玉萱。
玉萱笑了笑,开口道:“石夫人在何姐姐嫁人后的第二天就被何大人逼的上吊自尽了,我想着不能瞒着母亲。石夫人毕竟母亲多年的朋友。”
安氏刚才还沉寂在江睦桐醒来的快乐中,此刻一听多年的姐妹竟然被逼的上吊自尽了,“啪”的放下筷子:“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62病()
玉菁见安氏吃不下饭去,瞪了玉萱一眼:“刚才你不让我说砸何家的事情,这会怎么反倒你来刺激母亲?”
玉萱也害怕安氏有什么不妥,担心的看着安氏。
然而安氏又拿起了筷子,说道:“吃饭吧。”
玉萱一愣,问:“母亲不难过?”
“我现在心里只有你的父亲。”安氏道:“你父亲醒了,我就什么也不怕了。石夫人回头我再去祭奠吧,珊珊不会怪我的。”
玉萱放了心,母亲能想开就好。
第二天,常文早早的起来,给江睦桐扎了几针,说下午江睦桐就能坐起来说话了,不过侍郎府让最好心理准备,江侍郎如果是刚晕过去他还能让他痊愈。
这次江睦桐耽误的有些久,命是救回来了,可惜身子受损每天活动不能超过两个时辰,所以江睦桐的官儿可能做不了。
安氏其实心里也有了些预感,不做官就不做官,只要江睦桐能活着就行。
千恩万谢的送了常文出门去京里闲逛,回头安氏让玉萱和玉菁两姐妹回自己院子休息休息去,这几天两个孩子可跟着熬坏了。
有常文在府里住着,玉萱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听安氏的话回了安然居休息。
还没坐稳当,就见染画神神秘秘的走了进来。
玉萱问:“又发现什么事情了?”
染画神秘的一笑:“小姐,柳姨娘想逃跑,被刚回家的三爷堵在了门口。三爷没敢让夫人知道,此时正在前院偷偷的审柳姨娘呢。”
差点忘了跨院里的柳姨娘,玉萱暗暗后怕,前世父亲死后柳姨娘才出逃的。
今世父亲被何大人激的提前发病,她一时只想着找大夫救父亲,倒忘了还有个蠢蠢欲动的柳姨娘。
玉萱把手里的茶盏一放,下了榻说道:“走,去瞧瞧去。”
青棋回了自己的屋休息,此时雁书在跟前。
雁书拦住玉萱:“小姐要去前院吗?可别让夫人知道了。”
“怕什么。”玉萱不在乎的说道:“母亲现在一心在父亲身上,哥哥也会帮着隐瞒的。”
雁书犹在担心:“可是大爷、二爷都在前院呢,他们多嘴说一句可怎么办?”
染画帮腔道:“没事,如今大爷和二爷可老实了,天寒地冻的也没人往外出。”
雁书到底拦不过玉萱,只好也跟了过去站在门口放风。
江世垣正对着父亲的姨娘发愁,听说这个柳氏是瘦马出身,果然妖娆,都破了相了还冲自己抛媚眼,太她娘的不要脸了。
柳姨娘见江世垣拿自己没办法,娇笑着说道:“三爷,不如您放过妾身去。妾身一界女流,被人拐了卖进了不好的去处,也是身不由己。如今老爷和夫人感情深厚,我怎么好插在中间影响两人的感情,三爷不如放了妾身出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江世垣摆摆手:“别对着我妾身妾身的,你是父亲的妾可不是我的,别是个男人你就发骚。”
见江世垣不上道,柳姨娘垂泪道:“三爷要把我交给夫人吗?真的连条活路也不给吗?”
“你出了侍郎府就有活路吗?”玉萱推门进来喝道。
江世垣见妹妹进来,站起身问:“你怎么过来了?母亲可知道?”
玉萱笑:“母亲照顾父亲呢,不知道。”
江世垣说道:“刘公子给我传信说父亲醒了,可是真的?”
玉萱点头:“昨天晚上父亲就醒了,怎么刘公子跟哥哥还有联系?”
“刘政现在青云书院,是外祖的学生,我去青云书院找外祖时见过他,比较谈得来。”
江世垣又靠近玉萱小声说了句:“我把二表哥打了一顿就跑回家来了,可别告诉母亲。”
玉萱眉头一锁:“哥哥可不要进考场前惹什么乱子。”
江世垣避开不时看他们一眼的柳姨娘,拉着玉萱走到角落里说道:“二舅母欺人太甚,前一段时间嚷嚷着要与咱们家亲上加亲,转眼间就同邢尚书家定了亲。外祖母气的都不跟二舅母说话,我最看不惯的是安传武那个软蛋,一句强硬的话都不敢说,随二舅母摆布。”
玉萱听了,眼神暗了再暗,半响才说:“哥哥好好读书吧,这些事就不要管了也不要告诉母亲。是我和二表哥没缘分。”
江世垣伸手拍了拍玉萱的肩膀:“我一定金榜题名,让看不起咱们家的人好好瞧瞧!”
玉萱抱了抱哥哥,转身对染画说道:“搜搜柳姨娘的身!”
柳姨娘还在看着兄妹二人窃窃私语,一眨眼玉萱就要让人搜自己身,急忙道:“我是你们的庶母,你们谁敢无礼!”
玉萱冷笑一声,道:“庶母?你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个别人送的瘦马,身份卑贱也配称我们的庶母?”
话音还没落,“咣当”几声,染画拉扯着柳姨娘的衣服就扯出了一大包的东西。
染画捡起翻看了翻看,全是些金银首饰,其中还有一大叠银票子。
她将东西交给了玉萱。
玉萱拿着东西翻了翻,问柳姨娘:“夹带主人家的东西私逃,柳姨娘可知道你这是什么罪过?”
江世垣也道:“偷那么东西,赶紧去报官!”
柳姨娘害怕的说道:“这都是老爷平日送我的,不是偷的!”
“父亲送的,也是侍郎府的东西!”玉萱道:“你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