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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石夫人就接过了话头,捂着嘴忍着悲痛说道:“珊珊,以后你舅舅和舅母就是你的爹娘了,好好的孝顺他们。你过的好,娘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石夫人又对石海说道:“好孩子,以后珊珊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你是个实心的孩子,可不能学外面那些不顾家的人宠妾灭妻,否则姑母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何大人被石夫人打断了训话很不高兴,又听她说什么“宠妾灭妻”“做鬼”什么的,脸色更加阴沉:“好了,赶紧上轿吧!”
何珊珊已经泣不成声,又冲着石夫人重重嗑了三个响头,这才跟着石海出了门上了轿。
等唢呐声渐渐远去,道喜的人也去了前院。
何大人“哼!”的一声,站起身,看也不看石夫人一眼就出去招待客人了。
石夫人对何大人已经死了心,根本就不在乎何大人什么态度,只盯着何珊珊走出去的门,眼珠子也不转。
高嬷嬷搀扶起她,说道:“今儿个小姐大喜的日子,也太冷清了,连个来道贺的女眷都没有。”
石夫人突然一笑:“好歹离开了这里。”
高嬷嬷道:“过一段日子,小姐也会接咱们离开这的。咱们有盼头。”
石夫人又笑了笑,被高嬷嬷搀着回了自己的屋子,只推说累了要早些休息,让高嬷嬷也自己忙去不用管她。
何珊珊与石海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定的就是娃娃亲。
石海是个武官,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西山大营的正六品游击将军,他自小就喜爱勇敢果断的表妹,如今得愿以偿,对何珊珊更加温柔小意。
一夜过后,新婚的喜悦和羞涩远远盖过了对母亲的担忧,何珊珊由着如意、如冬梳妆好,被石海牵着手来到前厅给石家夫妇敬茶认亲。
何珊珊跪在如意铺好的蒲团上,红着脸将茶递给舅舅石建:“舅舅请喝茶。”
石大人正要接过茶盏饮了,石太太拦住说:“你叫的什么?”
何珊珊微微一愣,忽然醒过神来,脸色更加红的能滴出血来,但还是大大方方的喊了声:“父亲,请喝茶!”
石大人扶着胡子大笑了几声,接过茶一饮而尽。
何珊珊又同样的给石太太捧了盏茶,道了声:“母亲,请喝茶。”
石太太笑着接过来抿了一口,给了她一个厚厚的红包,说道:“好孩子,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你盼成了我的儿媳妇。”
认亲后,石大人颇有些遗憾:“可惜老太爷和老太太远在北地,不能来参见你们的婚礼。”
石海道:“祖父、祖母不让人给表妹带了好多东西吗?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见面的时候多的事。”
石太太笑道:“外孙女变成了孙媳妇,老太太还不得乐疯。”
何珊珊望着石府其乐融融,想起还在何府受煎熬的母亲来,脸上喜色就有些暗了下去。
石太太心细,看出她的心事,说道:“我还没问你,你父亲到底怎么回事?外面都传着是他气死了江侍郎?”
何珊珊点点头,石太太叹口气,又问了一句:“明天回门你问问你母亲,若愿意出来,咱们石家不多她一双筷子!”
何珊珊见舅母是真心的关切,内心有些感动,正要说几句客气话,却见高嬷嬷跌得撞撞的闯进了内院,后面跟着石府几个神色慌张的婆子。
何珊珊心里一慌,顾不得看石大人和石太太的脸色,就匆忙迎了出去。
高嬷嬷一见大小姐,腿一软跪在地上还没清扫干净的雪窝子里,手拍着地哭道:“大小姐!夫人没了!夫人没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53熊姥姥的糖炒栗子()
高嬷嬷一语惊的屋中所有的人都站起身往外涌。
何珊珊抓着高嬷嬷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高嬷嬷声音发颤,忍着腿上深深传来的寒意说道:“夫人上吊了。昨天她早早的就睡下了,今天一大早我叫她起床,接过夫人穿着她出嫁的一身衣服高高的悬在屋梁上!”
高嬷嬷边说边哭,眼睛赤红:“小姐,现在想想,夫人把所有东西都给了你,不是想通了,是报了必死之心呀!”
何珊珊只感觉天旋地转,想站起身来往家走,手脚却根本不听指挥,挣扎了几次也没站起来。
石海急忙过去抱起了她,石大人已经疾言怒色的吼道:“这个何超,将我妹妹给逼死了。我要杀了他!!”
说完就跑出了门,直冲何府而去。
石太太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变故,叫了家养的几个亲兵跟上石大人,看着他不要真弄出人命来。又让人备了马车,自己带着何珊珊和石海随后赶上。
大雪已经下了四五天,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街上除了为着生计不得不出摊的贫苦人家,已经很少行人了。
石家呼啦啦涌出来一大群人往东城的何府疾行而去,后面紧跟着两个明显是女眷的马车,寥寥可数的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热闹的心情驱使着他们跟了上去。
蹲在先安街拐角,等着熊姥姥的糖炒栗子出锅的染画,使劲搓着手哈着气。
一群人呼啦啦从街上一闪而过,她伸长脖子问道:“哪里又有热闹看了?这么冷的天也挡不住人们八卦的热情,嘿嘿。”
眼睛半瞎的熊姥姥不急不缓的抄着栗子,说道:“小哥你天天在这片溜达,难道不知道吗?前面第二个胡同里有人家逼死了主母!天可怜见,女儿昨天才出嫁,今天就被小妾逼的上吊了!该死的小妾,不要脸的贱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染画穿着一身从长安那里要来的小厮男装,皮袄也挡不住冬日的严寒,她吹着白乎乎的热气问道:“姥姥这么恨小妾,难道也吃过小妾的亏不成?”
熊姥姥“呸”了一口:“死老头子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妾!我是看他们富贵人家的太太,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不见得就比我这个瞎只眼的老婆子过的舒坦。”
熊姥姥上下打量了染画一眼,问道:“小哥都穿的起皮袄,细皮嫩肉的,天天没事闲逛,也是个富人家的孩子吧?可惜不显贵,否则也不会连个马都骑不起。”
染画笑了笑:“我是富人家的奴才。“
熊姥姥又嘟囔:“富人家的奴才都比我这个老婆子穿的好。小哥,你们家的老爷也有小妾吧?”
染画从来都是从她嘴里听小道消息,可不愿意让侍郎府的内院成为别人嘴里的消遣。
她“哈哈”一笑,问道:“前面胡同里那是谁家?这附近可都是做官的,也能闹出这种事情?”
熊姥姥道:“就知道姓何,谁知道做的什么官。”
一听姓何,染画心里一惊,问:“确定姓何?”
熊姥姥道:“你还不信我老婆子?吃了我那么多糖炒栗子,我还骗你不成?”
然而染画早一阵风的跑出街角了,熊姥姥摇摇头:“公子哥也喜欢看人家热闹啊。”
晚间染画回侍郎府时,都是在前街自己家里先换了自己的衣裳才回安然居,今天却根本顾不上就往安然居里冲。
守院子的雁书唬了一跳,一把抓住她,看清是染画后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扮哪门子的男人!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闯进来了呢。”
染画急急的问:“小姐呢。”
雁书道:“这几天小姐一直守在上房,什么时候回来过!倒是你,几天不见影,一回来就这个样子,不知道府里出事要收敛些吗?”
染画一听玉萱在上房,也不解释,转身就要往上房跑。
雁书一把拉住她:“先把衣裳换了,你这一身到不了上房门口就被打出来了!”
染画被雁书扯着回了房间,换下了衣裳。
雁书说道:“你什么事这么着急?是不是长安她们寻到名医啦?”
染画摇摇头,说道:“石夫人上吊了!石家带着人把何府砸了个稀烂,着何大人写了份和离书,连石夫人的尸体都给带回去了!”
雁书震惊,不敢相信的问:“昨天不是何小姐大喜的日子?小姐还让我送了添妆和贺礼去。”
染画也没空给她细说,只道:“咱们小姐与何小姐最好,这事我得告诉她一声。”
雁书拦住她:“晚间吧,这会儿大姑奶奶在上房坐着呢,小姐也没工夫搭理你。”
染画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大姑奶奶?她不是说这里不是她的娘家吗?还来干什么?”
雁书揉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