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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扇小姐真的不是槡殿下,您认错人了。”商石无畏的挡在玉夫人前面。
而商石背后的玉夫人,挑唇笑了,她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商石,直面直视:“我已经说过了,她不是槡殿下,她没有绿眸,她只是一个平凡人。”
“真的是平凡人?!”宣浼的声音插进来,带着极为浓烈的讽刺。
宣浼实在看不惯白裳倾的这幅姿态。
都这种时候,还在狡辩。
看来,当年槡殿下被送到华国后,会无缘无故失踪,必然就是白裳倾在里面做的手脚。
至于,白裳倾是怎么知道,当年槡殿下被送往华国,这就不得而知了。
视线落在白裳倾身后的尤朝汐身上,宣浼不禁蹩眉疑惑。
其实宣浼有一事,还有些想不明白。
眼前这个被王认定的槡殿下……明明和雪域平渊的槡殿下长得不一样,也没有绿眸。
可为什么王会一口认定,她就是槡殿下?
还有,她记得之前,这个少女是跟那个,和王长得很像的盛少爷在一起……
两人还是亲密的恋人关系。
宣浼凌厉的挑眉质问:“白裳倾,说,你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
“我能隐瞒什么呢?”玉夫人反问。
“她就是槡殿下。”宣浼紧盯着白裳倾的脸,想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不一样的神色变化。
但是没有。
丝毫没有变化。
白裳倾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得极好,捉摸不透。
玉夫人无视宣浼的话,声线悠远沉缓:“呼延一族古老的秘术代代传承,槡殿下当年死于屠杀覆灭后重生,是王亲自使用的秘术,这是你我都知道的,而且秘术的作用和副作用也不是秘密。至此,槡殿下便由婴孩开始初长。至于槡殿下被送往华国这事,我原先并不知道。”
“你在狡辩。”宣浼厉声挑眉。
“狡辩?”玉夫人讽笑开口:“一旦使用秘术,前十八年槡殿下不会记起任何的记忆,但只要槡殿下年满十八,必然会觉醒,她会记起自己的身份,会记起自己在雪域平渊所有的记忆,从而也会忘记自己十八岁之前,接触的任何人和事物。“
第606章 呼延一族的重生秘术(2)()
宣浼皱眉。
玉夫人继续道:“可小扇如今已经是十八岁的少女,如果她就是你们口中的槡殿下,那她没理由会到现在都还记不起曾经的记忆。更何况,秘术能让人获得新生,但却不会改变人的记忆和容貌,小扇每一样都不符合,她怎么可能会是槡殿下?!”
玉夫人的这番话,全部都说在了重点上。
且字字在理。
以至于,宣浼都信了。
白裳倾确实说得没错。
眼前的这个少女,每一样都不符合槡殿下的特征。
会不会……是王搞错了?
“主人…”宣浼想询问一下呼延御的意思,“这个女孩确实已经年满十八岁,而且容貌也……”
跟槡殿下一点都不像。
甚至可以说,是两种风格的美人。
宣浼没有质疑的意思,她只是担心……
槡殿下的美,是摄人心魄乃至狂妄的美,美得有攻击性,像一朵红罂粟一样妖冶绽放,是致命的吸引人。
而眼前这个少女,美是必然的,她的美是一种世间罕见的绝色,像一朵盛放的雏菊,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呼延御目光紧锁在尤朝汐脸上。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这个女孩确实跟槡槡长得一点都不像,以至于第一次见的时候,没认出来,还差点失手伤了她。
但就在最紧要的关头。她那双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绿眸,让他收了手。
他亲眼所见,不会有假,也做不了假。
尤朝汐被呼延御这么盯着,心里憷得慌,什么眼神啊这是。偏偏她又不能避开他的视线,因为一旦避开,会显得心虚。
不是!她心虚什么?她本来就不是那什么槡殿下啊。
“过来。”呼延御再次对着尤朝汐开口。
尤朝汐用看智障般的眼神,看着呼延御:“我说了,如果我过来我就是孙子,我现在要是过来,我不就成你孙子了吗!”
宣浼凌厉的眉心一皱:“你…!”
呼延御抬手,示意宣浼不要多话。
玉夫人挽起点点笑意,但那笑意很浅。
她伸手拉住尤朝汐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前面站着,声音温柔:“小扇不要害怕,他们只是认错了人,你上前去让他仔细看看就好,不会有事的。”
玉夫人是在赌。
而且她肯定自己会赌成功。
尤朝汐一听玉夫人这话,有种脑袋都肿了的赶脚,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不是,玉夫人,你这样不道德啊……”尤朝汐哭兮兮着一张脸。
只不过,随着尤朝汐那声玉夫人,呼延御的脸色骤然寒如冰霜,像是覆盖了白雪皑皑,冻得人的心脏都能停止跳动。
“玉夫人?”从呼延御嘴里重复出来的这三个字,带着浓重的杀气。
尤朝汐自然也发觉了气氛过于诡异,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倒是玉夫人,一副泰山巍然不动的模样。
她淡淡开口:“我丈夫极其喜爱羊脂白玉,我们当初一见钟情相知相恋,他也曾夸赞我的肌肤如玉似雪,后来我们结婚了,我丈夫便给我取名为小玉。”
第607章 呼延御的残暴(1)()
“为了讨我欢心,他还命人给我造了一座玉桥,纯羊脂玉造成,我格外喜爱。自此之后,这件事传遍了帝都,别人便把对我的称呼,由盛夫人改为了玉夫人。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这样的称呼,正好彰显我丈夫对我的宠爱。”
胡说八道一通。
尤朝汐听得差点就信了。
这个玉夫人,信手捏来的话,说起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她怎么没听说过呢!恐怕全帝都的人都不知道吧。
不过,玉夫人为什么要这么瞎掰一通?
是有什么隐情吗?!
一旁的宣浼冷笑连连:“白裳倾,你以为你的那点心思,能瞒得过王么?”
玉字的谐音也是御,只不过她故作小聪明,编出这么一则故事。
这个白裳倾压根就没断过对王的心思。
在华国这么多年来,竟然还以玉字自居,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在表达自己王的思念么。
“王,白裳倾她就是以下犯上,这是重罪。”宣浼看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那张脸,是能让人为之疯狂的脸。
呼延御没说话。
“重罪?这就算是重罪了吗!”玉夫人眼底蓄积着满满的嘲讽:“我白裳倾恐怕早已经被雪域平渊除名了,在我身上,还有什么重罪?”
说完,玉夫人复杂的眸光,落在呼延御身上:“也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白裳倾身上的罪孽,还嫌少么!”
话题一下子被转开了很远。
躲在玉夫人身后的尤朝汐,心里边给玉夫人狂打call!
这话题一转开,就没人注意她了。
管他们什么爱恨情仇,反正那是他们的事情,只要不牵扯到她,那就皆大欢喜阿弥陀佛。
只不过——
一直在转移话题的,是宣浼和玉夫人两人。
但是呼延御,那双冰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尤朝汐身上。
“说够了。”他淡漠的嗓音,淬了冰寒。
话音一落,宣浼和白裳倾顿时安静下来。
呼延御的怒火,被彻底激起,他盯着尤朝汐,“槡槡,过来我身边。”
尤朝汐一个激灵,头甩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过去。“你别恐吓我,大不了我跟你单挑。”
这个男人太尼玛凶了,一点都不和善,还一言不合就发火。
那张棺材脸,说真的,尤朝汐真怕今天之后,再看到她的亲亲宝贝小奶狗时,会有心理阴影。
毕竟她的亲亲宝贝那么温柔,而眼前这个和他亲亲宝贝长了同样一张脸的男人,凶得她害怕。
以前盛迟沐还没喜欢她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凶过。
最多也只是冷言冷语,不爽的打击她一下而已。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凶,说话也凶巴巴的,好像她不过去,他就会立即张开血盆大口,把她咬得稀碎。
玉夫人见情况越来越脱离自己的控制,心里边倒也不慌乱。
苦心策划这么多年,要是到这就终结,那岂不是太无趣?!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