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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悄悄看去,女子猛地站起来,“我绝不答应!”说完转身就跑,经过他们的座位时四人快速坐下,看着跑远的女子,日春竹心中一叹,母亲的脾气还是这么暴,“唉!”
咦?他叹出声了么?往声源处抬头看去,见男子站在旁边摇头叹气。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男子扭头一看,一张和自己神似的脸看着自己……
“寒舍简陋,还望诸位莫要嫌弃。”男子引着四人进屋。说是寒舍真真是寒舍,一张比普通人家还单薄的被褥,一个箱子,满是书的书架,一张桌子四条板凳就没了。
日春竹惊讶,“你住在这里?”
男子擦擦额上的汗,“实在失礼了。”
日春竹这才惊觉自己冒犯了,“对不住,只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好的话。
“无碍无碍。兄台说的也是实话。”男子给四人倒了凉水,“在下只是一穷酸书生,也无好茶招待诸位,还望诸位莫要嫌弃。”
“不会不会。”白月卿笑道,四处望望,“你这里只有你一人么?”
“有一妹妹,幼时便被父亲送去习武,上月刚回来。”说着象是想起什么,“忘了介绍,小生日溪,字风清。”说完作揖。
日春竹和天枫一听第一反应就是用神识覆盖感受一切。日溪,便是日春竹的父亲。可是明明当年就死了,怎么可能……除非是妖魔之计。
求清微笑,“小僧求清,这位是白月,朱春,奉天。”
白月卿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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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露出笑脸,“敢问一句,令尊可是日柏先生,令堂崔氏菊花。先生的生辰为,寅丑年八月十七。”
日风清一脸惊奇的看着日春竹,“兄台怎么知道?”
天枫咽了一口唾沫,稳住止不住颤抖的声音,“令妹生辰为寅辰年六月三十日。”
日风清更加难以相信,这几位难道都是神仙不成?
“敢问几位是何人,竟对小生家中之事如此清楚”
日春竹和天枫同时沉默,直勾勾的看着日风清,我是你儿子/你妹的儿子……
日风清被两人看得毛骨悚然,“两位……”他说错什么了么?
白月卿看看日春竹和天枫,又看看日风清,“对了。不知令妹身在何处?”
“哦!小妹去菜市卖豆腐去了。”才说完日春竹和天枫的脸就黑了,卖豆腐……没错了。日风清没有在意探头看门外,“应该回来了。”
“哥!”门外有人喊了声。
日风清一听,连忙出去,四人跟上。
一身紫色劲装的少女挑着担子走进来,那一瞬间白月卿看到日春竹和天枫的脸更黑了。
日风清帮忙把担子放下,递上手帕,“擦擦汗。”
日珊夷看到门口的四人疑惑,“他们是……”
“哦!是我在酒楼遇到的几位旅客。”
日珊夷边点头,边细细打量着四人,看到和日风清神似的日春竹时眼睛瞬间变得犀利,日春竹和天枫僵直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半响,日珊夷一笑,白月卿感觉身旁的两人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来者是客,诸位请自便。哥,我先去做饭。”说完进了灶房。
“还请几位见谅。舍妹自幼时便和她的师傅闯荡江湖,防人之心较重。”道歉的话里却是满满的骄傲。
“不会。”
“几位请进。”
被留下来吃了一顿粗茶淡饭,天枫去帮日珊夷洗碗,求清和白月卿站在外面不知在看什么,日春竹和日风清坐在屋里。
“对了。今日在酒楼的女子是……”日春竹看著书似是不经意间想起一问。
日风清一顿,“她是村里首富的女儿。我和她……有些交集。”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沉甸甸的愁闷。
“这样问似乎有些不妥,不过——她看起来挺生气的。”
“会生气也是必然的。”日风清摇头苦笑。
日春竹小心开口,“可是有什么难处?”
日风清回过神,自己是怎么了?和初次见面的人谈这些。再看小心看着他的日春竹,那一双眼和女子的一双眼重合起来让他微微失神。
“日先生?”
日风清淡然一笑,“抱歉。”视线一转到了日春竹手上的书,“《游志》此书多谈各地鬼怪、奇异,朱公子也喜欢此类书籍?”
日春竹一愣看向手中的书,怀念一笑,“是。我的母亲在我儿时很喜欢把这类故事作为睡前故事。”
日风清汗颜,用鬼怪故事来哄孩子睡觉,不会更睡不着么……
“说起来,此书和母亲说的几个故事有些相同。比如这篇《罗刹海市》,还有这篇《山市》皆是我当时最爱听的。可惜,他们都不在了!”日春竹摸著书上的字,目光眷恋。
看着这样的日春竹,日风清心中一痛,然后……
“先生?”
“风清!”
两道不同情绪的声音让日风清回过神,“佩玲?你怎么来了?”见刘佩玲一脸气愤的看着自己,日风清觉得奇怪,一看,他怀里正抱着比他高出一些个头的日春竹。日风清吓了一跳,速度放开日春竹,急忙解释,“不是!我和他……”说着象是想起什么又把日春竹抱在怀里不说话。日春竹疑惑。
“日风清!”刘佩玲一声大喊,让日春竹和日风清都浑身一震,但日风清的手抱得更紧。
刘佩玲心中只觉得疼痛难忍,眼神复杂地看着日风清,双眼蓄满泪水,“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我以为,你让我嫁给张天虎是为了我。没想到……”刘佩玲眼神阴暗地把视线转向日春竹,直勾勾地看着,日风清和日春竹心里都怕极了,“你就算不喜欢我不喜欢女人,找一个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的男人,是故意羞辱我么!”
虽然怕极了,但日风清仍旧没有放手,还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刘佩玲,“情之所至罢了。是你想太多了。”
顿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落,哭湿了脸,“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日珊夷见到刘佩玲正要叫住,对方却运用轻功踏风而去。
“佩玲怎么了?”
天枫皱眉,“似乎还流泪了。”
日珊夷转身进屋,看到两个用七分相像的面容露出同样沮丧的神情的诡异场景,有些迟疑该不该进去。
天枫看了眼日珊夷,利落进屋,问:“怎么了?刚才伯……那位姑娘怎么哭着出去了?”求清和白月卿也进来。
“完了……”日风清一脸死灰。
“误会大了……”日春竹一脸崩溃。
四人互相看了看,只能从各自眼中找到疑问。
第十四章 不一定是真的()
回到王家,用过晚饭,见日春竹还是没精打采,天枫为难地拍拍他的肩,“好了。你想沮丧到什么时候。”
日春竹不语,白月卿和求清对视一眼,道:“春竹啊,你看,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怎么修补错误吧。”
天枫点头应和,“没错。一味在这里愁眉苦脸,问题是不会自己解决的。对吧,求清。”
求清莞尔,“嗯。”
日春竹叹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我娘恐怕是乐意听我们解释,怕只怕我爹。”
白月卿:“你爹怎么了?看他今日和你如出一辙的崩溃样,应该也是很在乎你娘才是。”
“你不懂。今日我听娘怒气之中说出,爹帮外公劝说我娘答应嫁给张天虎。这下子只怕是更称了他的心意。”
求清了然,“所以在酒楼刘姑娘离去便是因此。”
“大概吧。”
“要我说,伯父也是死脑筋,哪有人会劝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嫁给别人。”天枫不赞同地摇头。
日春竹瞟了他一眼,“没想到吧。我爹最让人想不到还不是这点。”
白月卿:“什么意思?”
“我爹最可怕的是不管对什么东西或人都能轻易放下。如果有一天是他亲自把我娘送上花轿嫁入张府,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白月卿:“为什么?伯父不是很喜欢伯母么?”
“莫非是因为家境?”求清忽然道。
日春竹点头,“我外公是做盐商生意的。母亲可说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而父亲……虽与母亲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家境……你们也看到了,一个书塾里的穷酸先生,如果没有姨娘,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天枫一脸赞同地抱胸点头。
白月卿有些尴尬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