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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头或许来自那个主帐中的大妖身上吧,晓拍随手撕下一段草叶,在手指上无意义地缠绕着,反正明天就能见到那个大妖和那个长老,到时先摸摸底再说,他这样想着。
一旁的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还在思考的男子的注意,他坐起身来,摆出一个方便起身的姿势,看着眼前一大片随风摇曳的草丛中,那不规则的一团摇摆。
一张略显青涩的脸露了出来,晓拍认出来,这是白天那个说出“帝江氏族”的大男孩,似乎是叫。。。。。。嫪臻?
嫪臻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唇上,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拉齐长老要见你。”
那个似乎知道帝江氏族隐秘的长老么?晓拍回头看了看小东西,她正吃得欢快,对于突然出现的嫪臻浑然不觉。
“带路吧。”
穿过稀拉的篝火,嫪臻把晓拍领到了一个用皮毛盖得严严实实的帐篷跟前,从外面看去,帐篷里面十分安静,没有一丝声响,唯有那昏暗的火光摇曳着,透着几分诡异。
嫪臻在帐篷外停住了脚步,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晓拍看着他,问他“你不进去?”
他摇了摇头“长老吩咐了,只见你一个人。”
晓拍转头看着挂在帐篷上那厚厚的帘布,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他掀开帘布,走了进去。
异变陡生。
晓拍的手刚刚来得及把帘布放下,扑面而来的劲风,已经惹得洛神赋疯狂地运转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内息顺着牵引的气机喷薄而出,然后在半息之后,撞上了什么东西。
一声闷哼后,一个瘦小的身影摔了出去,撞在帐篷厚实的帐壁上,接着慢慢滑落了下去。
那是一个干瘪的老头,岁月已经在他脸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深邃刻痕,他的身躯佝偻着,正以上了年岁的老人特有的那种缓慢,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隔着帐篷中那堆小小的篝火,晓拍看到他额头上那个带着些许血迹的大包,那是洛神赋的反击留下的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位上了年岁的老人并不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帐篷里轻微的动静惊动了守在帐外的嫪臻,这位少年沉不住气地冲了进来,在看到了老人额头上的伤痕后,瞬间就举起了手中的石锤,对着眼前的男子表露出明确的敌意。
“住手!”
老人喘着粗气的喝止,停住了少年的进一步举动。
“拉齐长老。。。。。。”
“我没事。。。没事,只是滑了一跤。嫪臻,你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这位拉齐长老气喘吁吁,但目光却兴奋地盯着晓拍,仿佛是一个男子看到了自己心爱的情人。
“可是。。。”
“出去!”
嫪臻看了看老人,最终还是听从命令,退了出去。
晓拍被拉齐长老盯得有些发毛,考虑到刚刚那次不明用意的偷袭,他不自然退了一步,试探着问道“拉齐长老?”
老人完全没有理会晓拍的意思,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兽皮卷,用双手把它拉开,然后不停地拿兽皮卷和眼前的男子作着对照,好像是在比对着什么。他的目光越发明亮,那张兽皮卷,也随着老人的逼近而离晓拍越来越近。
就在晓拍将要忍无可忍之际,那被老人攒得死死的兽皮卷,突然飘落而下,把男子满腹狐疑的表情,彻底定格了起来。
在那张落在地上,半掩着的兽皮卷上,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画。
这幅画很有这个时代的壁画风格,简洁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马首虎身,背生双翼的异兽。
而站在那异兽的身边的,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老人指着那画上的年轻人,目光却死死盯着眼前和画中人一模一样的男子,他的眼中有隐隐的不可置信,也有揭晓谜底的欣喜若狂。他口中喃喃自语“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晓拍顾不上理会老人的激动,他怔怔地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上惟妙惟肖的英招,和站在英招身边的自己。
难道。。。。。。
如麻的思绪突然被眼前猛地扑倒在地的老人所打断,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声,随着老人的眼泪鼻涕一起奔涌而出,仿佛这不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而是一个受极了委屈的孩子。
“人祖啊。。。。。。”
这一声长唤,掀开了最后的底牌,至此,晓拍终于确定,这位拉齐长老,一定和英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是,安慰一个痛哭流涕的老人,还真是令人别扭的事情。
男子半蹲下来,笨拙地轻轻拍打着老人的背部,嘴里说着无意义的安慰的话语。
“别哭了别哭了。。。。。。有我在呢。。。。。。”
这是书上和电视里,妈妈们常拿来哄孩子的话语,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好在这令人尴尬的场面终究没有持续太久,在男子的安慰下,老人的哭声渐渐平息,慢慢变成了小声的哽咽,到最后完全平静了下来。
原本以为,过来打听一些关于帝江氏族的消息就能收工睡觉了,眼下看来,今天晚上是没的睡了。
晓拍自嘲地笑笑,干脆把老人慢慢扶到篝火堆的旁边。
“好吧,虽然突然掀开老底,对我们双方都有些措手不及,但现在看来至少我们应该不是敌人。那么,老人家,是你来说,还是我来问?”。。
第六十五章 令牌()
我在场边给姜尚科普的当口,场中的洪涛已经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没有看被救走的熊灵和小东西,而是扫了一眼场中三个一模一样的小正太,轻轻张嘴说道。
“有。。。”
第一个字,一道流光,带着无匹的锋锐,向着最前方的那个小正太刺去,几乎是一刹那间,那个小正太的左肩就炸成了一大片破碎的晶体,然后在一阵蠕动后,又恢复如初。
不是这个,那么。。。。。。
“。。。些。。。”
第二个字,流光再次闪动,在右边的那个小正太,左大腿根边缘突然爆开,晶体四溅,再次恢复如初。
也不是这个。。。。。。
“。。。意。。。”
第三个字,最后一个小正太,此时正在努力地反方向奔跑着,试图拉开些距离。
“。。。思。”
第四个字,流光瞬间追上,从小正太的脚踝处钉入,一声炸响。
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并没有出现,脆弱的脚踝又一次破碎为晶体,重复着刚刚的过程。
流光瞬间回到原地,脸上还带着些意外表情的洪涛显现出来,愕然了一会儿,他微微点了点头,又加强语调,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有些意思。”
场外的我和姜尚面面相觑。
“这又是怎么回事?”姜尚问道。
我茫然地摇摇头,表示一样不知情。
小正太曾经在我面前施展过这招镜像术法,但是惊艳归惊艳,三个镜像中,总还是有一个本体的,像今天这样接连三个都是镜像,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难道这短短几天不见,这小子又把这术法改进了?
但是再改进,总不能连本体都改没了吧!
“我明白了!”身旁的姜尚猛然击掌赞道。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明白了什么,场中的洪涛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的本体,可以在三个镜像中自由切换?”
三个小正太同时拱手道“大师兄慧眼如炬。”
“能够凝成镜像,每个镜像都能单独施术,这起码已经是水、土、火三行融一的法术,”洪涛继续点着头,“但这并不能让你的本体有类似这般移形换位的功能,除非再加一行,这里面肯定没有金行,不然我会感觉到。这样看来,这个法术是水、土、火、木四行融一。”
这位共工首徒不住地颔首,再一次加强语调,说出了他刚刚已经说了两次的那句话。
“有些意思。”
原来如此。
虽然刚刚洪涛的速度极快,短短四个字的功夫就先后击溃了小正太的所有镜像,但是毕竟还是有时间差的,这就让小正太得以及时把本体交换到未被攻击的那个镜像上。
换句话说,只要不是所有镜像在同一时间受到攻击,小正太的本体就不会受到丝毫伤害。
场边的我悄悄地问姜尚“这是不是要赢了?”
“你是说哪边?”
还能是哪边?
“当然是四先生了。”
姜尚连连摇头“哪那么简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