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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变为女娲,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而偏偏小蛙还因为他的原因一手创造了人族,刚刚巧与神话传说“女娲造人”不谋而合。
除此之外,他分明记得天地初开的第一代生灵里,与生俱来的那些知识和记忆,那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祖神盘古,也极其巧合得与神话传说重合在了一起。
这样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分宝岩上的那些先天灵宝,全都和另一个世界上中国古代的神话传说一一映照了,金箍棒、混沌珠、九天息壤、七彩绣球,几乎全都能在那些神话传说中找到各自的影子。还有那个晓拍完全没见过的饕餮老祖,这个名字可不是晓拍给取的,但是神话故事里还偏偏真就有这个妖兽,就连其天赋神通,也与记载极其相似。
这种种诡异其实早就在晓拍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问号,但他自穿越过来起一直颠沛流离,也没时间沉静下来好好思考,只好在每日入睡前看着这洪荒的星空,猜测一下那重重夜幕后面究竟藏了多少的秘密。直到这一刻,十七年的金蝉本体出现在他眼前,他才惊觉一种可能性。
金蝉,金蝉子,金箍,金箍咒。。。。。。还有悟空。。。。。。
这仅仅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里的神话故事,就是这般演绎的?
“先生?先生?”嫦娥尝试着拍了拍晓拍的肩膀,奇怪他怎么突然像泥塑的木偶般不动了,“我可要定他们的姻缘啦!先生可别再拦着我。”
晓拍机械地摆了摆手,他已经不知道“应该的样子”应该是什么样子了,因此对于悟空和十七年之间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干涉。而同样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干涉嫦娥想要干涉悟空和十七年之前的事情这件事情。
准确地说,他突然之间不知道事情是否冥冥中就应该是这样子的。自己的劝阻究竟是顺应潮流,还是在起反作用。
“你爱怎么定怎么定吧,这事儿我不管了。”他忽然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嫦娥像是得到老师准许的学生似的,听到这句话,立马祭出了绣球,对着台上的猴子和十七年轻轻拨动了起来。
此时的台上,猴子已经对着委顿在地的女子,挥出最后一棒。这一棒的威势甚至超过前两棒之和,被九天息壤笼罩住的空间里,妖力疯狂翻涌着,仿佛十七年是个罪孽深重的魔头,受到了来自上苍的神罚。
这一击终究是落了下来,一阵轰然中,息壤形成的屏障上泛起了密集的涟漪,让里面的一切都朦胧了起来。那涟漪最后化为剧烈的震荡,并在达到一定程度后,将屏障震了个粉碎。虽然息壤自我生长的特性让屏障在下一刻就自我修复了,但是泄露出来的狂暴妖力依然像十二级台风一般肆虐过整个看台,然后像一头巨兽般,向着更远方急奔而去。三苗等在场的大小妖族连忙出手,护住身边的人类,就连晓拍也跑回了天水部族所在,运起洛神赋,将漫天风压消弭于无形。
等所有人从骚乱中归于平静,猴子已经收回棍子,抗在了肩上。在他的面前,十七年满身是血地趴在地上,一只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搭着,显然是断了。她抬起头,鲜血划过眼角,让她不得不眯着眼睛,却依然笑着,对着猴子轻轻说道:“奴家。。。。。。侥幸挡住了,请师傅。。。。。。垂怜。。。。。。”
嫦娥终是忍不住,起身冲了上去,她一把扶起十七年,一手探向后者的经脉,浑身轻轻一震,旋即捂住了嘴,滴滴答答流下了泪来。
“这丫头。。。。。。这死丫头。。。。。。”她哽咽地说道,“竟然舍了毕生修为来赌这一局。。。。。。这又是何苦?”
“姐姐别哭,”她怀中血肉模糊的女子轻轻道:“我十七年的男人,必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绝世大妖!如今赢了赌局,十七年。。。。。。很是欢喜。。。。。。”
话一说完,便脑袋一歪,生死不知。
嫦娥冲着猴子叫道:“你这狠心的泼猴,现如今可是满意了?”
晓拍也跟着嫦娥追了上去,他伸手探了探女子的鼻息,输进去一道洛神赋内息,然后拍拍嫦娥的肩膀,说道:“死不了。”他又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猴子身边,轻声问道:“这第三棍,你可是放水了?”
毕竟嫦娥当时已经祭出了绣球,晓拍心中犹疑,思忖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猴子没有回答,它定定地看着浑身被鲜血浸润的十七年,不言不语。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大踏步地走上前去,从嫦娥怀中捉住女子,一把抄在了手里,然后冲着玉兔沉声说道:“既是我们师徒间的事,那便不牢你费心了。”说完脚下一蹬,朝着苍梧山的方向化虹而去了。
晓拍看着那道惊虹叹了口气,这算什么?神雕版的西游记?还是西游版的神雕?
闹了这么一出,大伙儿都有些失神。接下来每年都热闹非凡的比斗环节,突然就变得无聊了起来。别说是妖族,就连人族都出现了偷偷打哈欠的。全场估计只有三苗轻轻松了口气,送走了两个麻烦人物,本届先祖祭礼的维稳指数陡然上升了十个百分点,让这位祭礼统筹深感轻松了不少。
他实在是天真了。如果英招还在,就会告诉他,本届先祖祭礼,大概是六千年来变故最多,麻烦也最多的一次盛典了。
而这第二次麻烦,却和妖族无关。变故发生的时候,场中的大半生灵都正在因为略显枯燥的比斗,而略微走神。
然后,台上正在比拼的两位哈吉中的一位,突然原地站定,他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石锤,锤上突然就有了金光汇聚,仅仅三息过后,那柄石锤就成了一柄散发着锋锐之气的利剑。剑气纵横,将另一位哈吉手中的石刀划了个粉碎。
晓拍猛地站了起来,他认出来,那是五行术法。
更确切地说,那是五行术法中的庚金之气。(。)
第一百八十一章 撕裂()
洱海之战虽然尘埃落定,但是其产生的深远影响,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展露了出来。
虽然在女娲氏族这个人类世界的中心,已经出现了丑家兄弟那样的例子;而晓拍也在当时就对整个人类世界暗藏在水面之下的激流感到了担忧。但是即便是他也没有想到,这种担忧会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从洱海之战到今天,也就是半年的光景,在骊山的光辉所照耀不到的地方,居然已经有人类凭借着从那一战中流传出的功法,修炼到了凝气境,还掌握了五行术法中较为罕见的金行庚金之气。
晓拍看着那个获胜的哈吉志得意满的笑容,心中只觉得一片冰冷。
那或许是个只有数百人口的小部族中的一名普通哈吉,整日随着部落游荡在荒野中,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却找不到一个愿意庇护他们的图腾,也没有一个可以舔舐伤口的家园。他们终日战斗,与妖兽搏杀,与蛮妖拼命;他们看着族里新生的婴儿,从出生开始就随着部族漂泊,直到有一天拿起刀剑,和他们的前辈们一样死在这漫无尽头的旅途中。
他们在这茫茫洪荒中渺小如蝼蚁,但偏偏却比蝼蚁拥有丰富得多的感情。于是他们会渴求、会希冀、会不甘,当金丹诀出现时,就像是在大漠烈日中迷途许久的旅人面前出现了一股清泉,会让他们像渴急了的野兽一般,贪婪地追求那每一丝甘甜。
许多人会失败,但终有人会成功。以人类的基数,哪怕是散落在文明中心之外的那些小部族,也终会有人天生就拥有适合修行的资质,并且在极端的环境逼迫下,将这份资质迅速转换为了战斗力。甚至因为小氏族没有图腾的缘故,这些自学成才的散修们的实力进境,甚至会更快一些。
每天在生存与死亡的边缘挣扎求生的他们,可不会去管妖族对这种功法的态度,更何况,以人类各个氏族各自为政的现状,也不会有人专门去通知他们说,“嘿,人类禁止修行”。他们来到这人类世界的中心,满心憧憬地显露出自己最为引以为傲的本领,期待能过获得大人物们的赏识,或许能够改变自己氏族原本无止境流浪的命运。
但是场中冷了下来,所有的妖族,无论是鹰派还是鸽派,都显露出了或浓或淡的敌意。那些外族的图腾们,那些女娲本族的大小妖怪们,都向这个还沉浸在战胜对手的喜悦中的汉子投去了冷冷的审视的眼神。
这种诡异的气氛最终还是让台上的汉子反应过来了不对劲,他有些犹疑地看看四周,兀自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一个狗头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