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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小半年的调养,峥嵘的气色越发的好了。宋子洲看着峥嵘脸上的婴儿肥,点了点头,总算是有些肉了,这样子多可爱,想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峥嵘一脸嫌弃的挣扎开来,被小正太捏脸是个怎样的感觉?!这么一脸慈祥的样子是要闹哪样?!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小脸,心里默默的抱怨,这孩子怎么下手没个轻重。
说起来这也不能怪宋子洲,他平日里练功练惯了,与他过招的都是些糙汉子,手下也没个轻重。
峥嵘怕他又上手,赶忙转移了话题,“你喝这草药真的能增长功力吗?”
说起功力,这正是宋子洲引以为傲的地方,这些日子他已经突破第六层了,“那是自然,这九阳真经据说越到后边越难练,我却接二连三的突破。我能想到最异常的地方,就是喝了你熬的草药。”
九阳真经?!这都是些什么鬼?还真有着种功法?峥嵘的三观又刷新了。
“那我如今年纪尚幼,不知你那儿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练的功法?”李某人厚颜无耻的问道。
宋子洲却已经习惯峥嵘在他面前的大大咧咧,既没有尊称,也不行礼,时不时还批评他一番。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这大夏的姑娘们不都喜欢琴棋书画吗?再不就是女红,学武的就是凤毛麟角,“你要学武?”
峥嵘听出了他的惊讶,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为何要学武呢?姑娘家的还是学些琴棋书画吧。”
学武在女子中毕竟不是主流,所以宋子洲还是想尽力打消峥嵘的这个念头,但这时峥嵘又开口了,“我一姑娘家,无父无母的,总要学些功夫以求自保吧。”
“你小哥哥呢?他总会护着你的。”
峥嵘也知道李岱一定会护着她的,但既然穿来古代,怎么也要体验一下飞檐走壁的感觉的,峥嵘抬着小脸可怜兮兮的哀求道,“那万一我之后嫁人了,遇到家暴怎么办?”
宋子洲的脸黑了,他就知道不能以常理来揣度峥嵘,谁家姑娘能如她一般讲嫁人挂在嘴上?怕是听上那么一耳朵,都要羞得不行了。这姑娘能种出小麦,研究出琉璃,谁要是娶回去不得当祖宗给供起来,还会揍她?
到底宋子洲还是没有说服峥嵘打消学武的念头,只好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找本功法。”
随着宋子洲的离去,四周的雾又涌了上来,虽然已经看习惯了,但她还是不由得撇了撇嘴,不让去就不让去了,连看都不让看,真是小气。
大约过了一刻钟,宋子洲才捧着本册子姗姗来迟,峥嵘好奇的盯着那册子,“这是给我的?”
“嗯”,说着坐在了石凳上,将手中的册子递了过去。
峥嵘小心翼翼的接过册子,看了眼封面,不料这一看差点被封面上的四个鎏金大字闪瞎了眼,只见上边赫然写着“葵花宝典”。
“你这是在逗我?”峥嵘猛地抬头看向了宋子洲。
宋子洲被峥嵘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这功法有问题?”
峥嵘低下头不说话,只默默的将书打到第一页,推给了宋子洲,一行大字就摆在了宋子洲面前,“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你若不想教我学武就明说好了,何苦这般羞辱我!”
宋子洲也一时词穷,只好能峥嵘气消了才解释道,“你只是看了第一页,其实这书上有做了解释的,男人阳气太重,这功法正适合女人学!”
听了这话,峥嵘狐疑的看了一眼宋子洲,将宝典拿了过来翻开看了看,果然在第三页有说明,这才心满意足的将这宝典揣进怀里,“那这宝典就先借我了。”
一直知道女人易变脸,却不知变脸这么快,宋子洲看着峥嵘不客气的将宝典往怀里塞,眼角跳了跳,嘴边的微笑差点挂不住,“嗯,先借你了。”
峥嵘收了装药的碗,向宋子洲告辞,刚走两步想起来自己今日来的目的,差点就给忘了,上前曲膝行了个礼,“多谢王爷借我宝典,只是之前说好的历年秋闱的试题。。。。。。”
宋子洲露出了然的神色,还久说着丫头怎么忽然就规矩了,原来是有目的,“你先回去,约莫这两天就会送到了。”
第七十九章 秋闱()
果不其然,等了两三天的功夫,赵添就上门来了,他随身带了一个匣子?13??边装满了近二十年的秋闱试题。
李岱欣喜的接过试题,也不去问是哪里来的,他知道峥嵘有秘密,就从赵管事能力那么强,却甘大愿在一个小店当管事就能看得出来。
当峥嵘将三百千通通背了一遍的时候,秋闱也快要到了。
李岱这半年里也没有去书院,日日在家闭门苦读,峥嵘担心他读书读成书呆子,便委婉的劝他要不去书院里跟夫子请教请教。李岱却说,“夫子说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每个人的优缺点夫子也都给分析了。让我们在家里再读些八股文,张咏道张大人重八股,若是八股能入了他的眼,那其他类目就要简单许多了。”
七月初七刚过,李岱就准备收拾行囊奔赴燕京。
峥嵘现在也算是小有薄产,家里又添置了一辆马车。她得知了李岱要出发的消息,也没有阻止,早到些也好,刚好适应适应当地的环境。峥嵘嘱咐得行驾着马车送李岱与得言一程,得言也彻底进入了李岱小厮的角色,将李岱的生活打点的妥妥贴贴的,峥嵘看了也不住的点头,有得言陪着她也放心了些。
秋闱要考九天七夜,这也是个体力活,若是身体不好的怕是连考试都撑不下来。
峥嵘担心李岱年纪尚幼,比不得那些二三十的年轻气盛,便将一直揣在怀里的小玉瓶掏了出来,“小哥哥,这个你拿着,若到时感觉身体不适,就喝一口。”
玉瓶里装的就是日月潭水,峥嵘本身是想将熬好的草药给李岱带上一瓶的,但是又担心时间长变质,索性就只带了日月潭水,效果也是很好的。
李岱不知道峥嵘给他的是什么,但是他对峥嵘有种莫名的信任,他知道峥嵘不会害他的,接过玉瓶,嘱咐道,“家里若是有什么事儿,你就去找村长伯伯,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会照应着咱家的。”
峥嵘抿着嘴点了点头,目送着李岱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而李岱一行人虽说驾着马车,可这段路程也走了二十来天。
这时的燕京已经遍地是人了,得行将马车停在一个人流较少的地方,这才冲着马车里的李岱说道,“大少爷,你们先在马车里稍等,我去给你们找家客栈去。”
许是近乡情怯,看着这遍地学子,李岱心里也有些紧张,稳了稳情绪,“去吧,早去早回。”
“是!”
。。。。。。
得行一走就是一个时辰,得言在马车里也坐不住了,“少爷,我下去看看去。”
李岱点了点头,任由得言出了马车,得言也不敢走远,在马车边急得团团转,“这得行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正嘀咕着,看到远处得行大汗淋漓的跑了过来,得言赶紧迎上去,“怎么样了?可找到客栈?”
得行靠着车辕喘了半天的气,才回道,“这燕京各大客栈都住的差不多了,全是赶考的学子。幸好少爷当时叮嘱我不要怕花钱,我就多出了十两银子让人给匀了两间。”
李岱的声音从车里传了出来,“那就走罢。”
得言看着得行累的不成样,自告奋勇的赶车,得行怕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冒犯了李岱,就坐在得言身边,不时跟他指个路。
到了客栈,看着大厅里坐的都是学子,李岱心中也更为紧张了,这么多人参加秋闱,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贡院。整个大夏该有多少人参加啊。
得言跟了李岱这半年多少也能揣度出主子的心思了,上前半步说道,“主子,这些人多是寒门学子,家里许是连本书都没有,我们已经领先他们许多了。”
李岱一听正是这么个理,随后也自我安慰,反正自己今年也才十三岁,若是不中,今后还有大把的机会。
客栈的掌柜一眼认出了得行是多给他十两银子的少年郎,笑着迎了上去,“小哥儿,你们的房间在二楼,我带你们上去。”
李岱等人也都是过过苦日子的,对于住所也没有太苛刻的要求,看着大体上差不离就行,也没有过多难为掌柜,就在这里住下了。
秋闱的日子总算到了,得言一早就拎着李岱的挎篮,随他出了门。得行本欲驾着马车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