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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洲看着他这傻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道,“方才让你去厨房让他们煮的粥呢?”
三顺子这才反应过来,“奴才这就去厨房看看!”
说完小跑着出了房间,朝着大厨房走去。
过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他才要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厮,捧着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白瓷红鲤的碗。
宋子洲知道这就是他要的粥了,就将三叔在赶到门外看着门,而自己端着托盘进了空间。
守在门外的三顺子觉得有些奇怪,近些日子来王爷就是喜欢喝着这些补血的汤汤水水的,而且还要关起门来喝。原先王爷吃个饭的时间不过是一两刻钟,如今喝碗粥都要一个时辰,还真是有些奇怪。
这么想着,他摇了摇头,但到底没有胆子敢创进屋去。
宋子洲走进空间的时候,峥嵘正半倚在榻上,身后垫了个枕头,手上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的。
见宋子洲进来了,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你来啦。”
然后就接着看她的书了。
宋子洲见峥嵘对自己并不如往日热情,有些许不满。端着碗儿就往她身前凑了凑,想要看看她到底在看什么书。
在看清了之后,他就有些苦恼了,“你怎么又看这种书?这种话本子竟是些谈情说爱的,有什么用处?!”
他没说的是,竟然因为这种书冷落自己!
这些话本子虽然没有现代的吹的厉害,但是人家却描写精细啊,光是看着就能脑补一大片儿。
峥嵘说道,“谈情说爱又怎么了?难道你就不谈情说爱了?”
宋子洲被她一堵,说不出话来了,将手中到碗放在榻上的小桌上。将峥嵘的书夺了过来,放在手边儿,“先别看了,我带了粥来,你先喝了再说,今天肚子有没有舒服一些?”
峥嵘有些无语了,她原先怎么还没有看出来,宋子洲还有当暖男的潜质?
自从她前天来了初潮,类似这种补血的东西,她就已经喝了有八碗了,她已经有些后悔让宋子洲去看那本书了。。。。。。
看了宋子洲求表扬的眼神儿,拒绝的话她愣是说不出口。
罢了,本来这个时候也就是要补血的,况且王府里煮的粥味道也还是不错的。
宋子洲见她乖乖喝了粥,在她对面的榻上坐下,跟她说道,“今天老三在朝堂之上,将龙袍之事统统推到了令亲王身上,而且我们布置的线索,也都被他在朝堂之上捅了出来。可惜如今令亲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他定然是不敢再在京城之内呆了,这也就意味着,你安全了!”
峥嵘摇了摇头,“那可说不好,在安王离京之前,这一切都没有个定数。”
宋子洲认同的点了点头,他这好哥哥可是都绑架了峥嵘两回了。
“那你在这空间再呆些日子,父皇说了,这件事过去后,就让老三马上启程去封地,算算也没有几日了。”
峥嵘心中自有自己的盘算,她这些日子来了例假,此时回去,还不定会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虽然说瞒不了多久了,但也要让她找好时机再说。
宋子洲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你还别说,咱们当时随便找的替罪羊,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峥嵘正喝着粥,听她这么说,好奇地抬头瞥了他一眼,“怎么回事儿?”
宋子洲一手拄着头倚在榻上,“那龙袍还真就是令亲王让凌云送到我府上的!”
峥嵘手中的勺子,在碗上磕了一下,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你让人查他了?”
宋子洲点了点头,“我派出去调查凌云的人回来了,说是他去孙右相府上唱戏的前几天,确实私下里见过一个人。这人去杨柳村里听了一天的戏,将杨柳村的戏子挨个点了一遍,最后单独将凌云找到房间里。第四天,孙右相府上的大孙子满月,请杨柳村去唱戏,一贯寡言少语的凌云那天竟然毛遂自荐请求去孙右相府上。”
峥嵘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他有没有想过,若是那天凌兰君没有同意,他又该如何是好?”
宋子洲笑了笑,“纵是不同意,又能如何?戏班子去孙右相府上唱戏,不可能只是去几个人。还要带上乐器、服饰之类的,这些东西可要拉好几辆马车呢!他随便找个地方,挤进去,到了孙右相府上再出来,凌兰君爱面子,定然不会将他赶回去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令亲王的行踪()
峥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凌云又怎么能够确定他就一定会被孙右相看中呢?就算是被孙右相看中也不一定会送到你府上啊?!”
宋子洲感慨了一声,“这就是为官之道啊!孙右相那个人精,那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儿,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他能不知道?那阵子说我好龙阳的风声闹得整个京城都是,那凌云又是个相貌不俗的,而且还有这等心思。钟丞相背后有宋子明,他想要斗得过,就要赶紧找靠山才行。这种时候,孙右相哪里会不动心呢?”
峥嵘暗自庆幸,幸亏她是个女子,不能入朝为官,这朝廷中的事情,还真是一门学问。
“你怎么处置他了?”
宋子洲看着峥嵘的眼神有些闪烁,他不愿意让峥嵘知道这些事情,上次在城东峥嵘见到那几人的尸体,惨白的小脸,他现在还历历在目。
峥嵘见他不说话,心中了有了数,犯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是不能留了。更何况留着他,也就等于是留着宋子洲的污点不是么?只要留着他,宋子洲好龙阳的事情永远都说不清!
喝完碗里的粥,将碗放在托盘上推给宋子洲,又顺手将自己的话本子拿了过来,“你快些回去吧!你来这里了太久了,会招人怀疑的。”
宋子洲虽然知道她说的对,但是看到她赶自己离开还是有些不开心。他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峥嵘最见不得他这幅表情了,配上他谪仙似的容貌简直要萌化了,伸出手来拍了他的肩,“乖,听话,晚些了你再进来。”
宋子洲这才允了,拿起托盘出了空间,峥嵘则拿起她的话本子又接着翻看起来。
就这么过了两日,安王宋子明奉景孝帝的旨意,前往封地蜀州,他的封地距离京城,少说也有一千多里地。
三皇子一派,见大局已定,纷纷懊悔当时站错了队。本以为安王为自己洗清了冤屈,就不用前往封地了,却不料皇上竟然没有半分心软,这一旦去了封底,可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这时才想着法子往宋子洲的阵营挤,一时间京中的少爷小姐们又订了一波亲事。
此时的京中形势,前所未有的紧张。老一辈的王爷们通过此事看到了景孝帝的决心,看来他们也在京中呆不了多久了。
有些人仅仅是舍不得京中的富庶,而有些则是想趁着皇上年老再起波澜。
京中的大臣们纷纷上表,说是先王好不容易削藩,拿回权利,忘皇上三思。
莫说三思,景孝帝这么些年来已经思考了几百上千次。原先先帝削藩是因为那些老王爷手中有兵权,如今他们再去就藩,只允许养三千府兵,仅仅三千府兵,看他们还能如何?
就算是他们将圣旨当做耳旁风,私自养兵,他也至少得养几十万兵马才能拿的下整个大夏朝,而仅仅凭借他自己的封底是养不了这么多兵马的。况且一个皇帝若是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养了几十万兵马还没发觉的话,也该让位了。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儿子,亦是如此!大夏朝从来都是优胜劣汰的!
安王前往封地,虽然说是只是缓兵之计,但他心中也着实恨透了令亲王,原先他不过是想把罪名推到令亲王身上。却不料顺着线索追查下去,竟然真的查到了令亲王身上,他现在真的是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若不是因为令亲王,他如何会转主动为被动?他与宋子洲势均力敌,且在得圣心上面,他还稍微占了优势,如今全被令亲王给毁了!
宋子明去封底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王府,这一走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是的,他在赌,赌自己猜对了父皇的心思,但愿自己下次回来就不用回这王府了!
他之后再回来,确实没有回这王府,但也没有去他想去的地方,这都是后话了。
对着暗二说道,“你带上几人留在京城,一定要查清楚令亲王所在,好好替本王照顾照顾他!替本王最后尽一尽这叔侄之情,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他对本王这份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