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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帘子,乐琳唇角微扬,笑着打趣道:“倒是新闻部两位编辑能达成一致这件事,让我觉得更惊讶一些。”
“他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柴珏顿了顿,心里踌躇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再牵起这个话题,却又绕不过,终说道:“说起来,还是多亏了令姊。”
乐琳听他这么一说,眉心微低,长吁再短叹,略带愁容嗟怨道:“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听了柴珏说完昨日在彩排上的事情,最想不到的,是她傻傻地在安国侯府的后院找了半天,等了半天,乐琅竟然就在八宝茶楼。
柴珏又试探地问道:“你们姊弟间是生了什么间隙吗?”
乐琳连忙否认:“没有。”
她心想,自己和乐琅虽有姊弟名分,但她只不过是个冒牌货,与他比陌路人更陌路,何来间隙一说?
“那么……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柴珏略一迟疑,想起昨日“乐琳”最后对自己说的话。
——“毁了你的辩论赛,抱歉啊。”
——“殿下再继续在这什么‘编辑部’厮混下去,大概也会废掉吧。”
——“三殿下既是无法成为储君,想必是无所谓的。”
每一句都带着火药味十足的挑衅。
“她……”柴珏小心翼翼地猜测问:“会不会……她的心里其实也有二皇兄?”
乐琳瞪大了眼睛看着柴珏,两边的眉头都快要皱到一块儿去,啼笑皆非地反问道:“柴珏,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有这种误会?”
“二皇兄的事情,我没提,她也没提。”
乐琳不语,思绪却飘回了昨晚。
……
昨晚,她在乐琅的书房里待到酉时将过,才等到乐琅。
晚霞早已散尽,黄昏走远。
窗外是在寒风夜唳,乐琳看着空无一物的书房,心中满是惊讶,不解。
还有隐隐的恐惧。
这是她第二次踏入这间书房。
上次来的时候,这书案上,身后的书架上都堆有书籍。
架子上的花瓶,还插着当令的鲜花。
可是,如今的书房里,没有一本书,连一本札记,甚至连一张纸都不见。
干净得完全没有人在这里逗留过的痕迹。
……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互扇耳光()
——“吱呀”。
正在乐琳狐疑之际,房门被推开了。
她一抬头,就对上乐琅那凛冽的目光。
一双漆黑的眼瞳,深邃如渊,偏又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扎得人心里一慌。
“你……”
乐琳明明有很多事情要问,可才一张开口,偏偏又不知道要从何问起,只愣愣呆在那里。
“你找我什么事?”
反倒是乐琅先开口问道,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他嘴角没有半分弧度,语气里满是被打扰后的不满。
乐琳气不过,脱口道:“你就是这种语气对你姊姊说话的么?”
对方漠然不语。
她觉得心里有一道火气直直涌上喉咙,急促地呼吸了一下,疾言厉色道:“你再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吧,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
说着,乐琳忍不住伸出手,指着对方道:“你明明就能走能动、能说会道,这边厢装作有心病玩自闭,那边厢就用你姊姊我的名义去和男子勾三搭……”
——“啪!”
“勾三搭四”的“四”字都还未说出口,乐琳觉得左边脸上一阵莫名的火热,反应过来之际,头已经不由自主地拐到了右边。
可恶!
他!
他竟敢甩她耳光!
“你!”乐琳难以置信地捂着左脸,尖声吼道:“你打我?”
乐琅伸在半空的右手颤抖了一下,复杂的眼神里,有愤怒、痛苦,还有无奈的、难以言喻的情愫不断地交织着。
沉默片刻,他侧过眼眸,不去看她,也不言语。
乐琳没有得到他的道歉,更加怒火中烧,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啪!”
想也不想,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用尽力气地甩到乐琅的脸上。
至此,姊弟俩的左脸颊都有个红彤彤的印记了。
乐琳扇完这记耳光后,还是觉得气不过,狠声道:“连我妈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打我?”
说完,她微微一愣,自觉有些心虚——她生母其实是打过她的,不止一次。
不过,石氏应该没有打过自己的女儿吧?
不算说大话,不是吹牛皮。
于是乐琳更加理直气壮,板起脸孔教训乐琅说:“你用我的身份去无所事事、胡作非为,这一笔我先不和你计算了。我好歹是替你上了几个月的官学、替你打理府中的生意买卖,你非但没有半点感恩之情,还对我恶言相向、还要对我动粗,扪心自问,你是不是太过了?”
“哈!”
乐琅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音来,连忙又伸手掩覆在鼻唇之间,轻轻地摇头不止。
乐琳轻呼了口气,瞪直了眼睛看着他:“你在笑什么?难不成我说错了你?”
“说得就像你作了什么贡献似的。”
“你说什么?”
乐琅看着她,嘴角定格住一抹冷笑。
乐琳怒极反而冷静了下来:“你倒是给我认真说说,什么叫做‘就像你有做了什么贡献似的’?”
“你不也是和我一般无所事事、胡作非为么?”乐琅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直视着对方:“我能有‘官学第一草包’的头衔,还真是感激不尽呢,我的好姊姊!”
“啊?”乐琳莫名其妙,反问道:“什么‘官学第一草包’?”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一草包()
“什么‘官学第一草包’?”
乐琳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不确定地探问:“是……我?”
“不是你,”乐琅嘴角略略抽动,没有怒色,却更令人感到深深的寒意:“是我才对,官学第一大草包——安国侯乐琅。”
乐琳诧异得张口哑言,无话以对。
他的这句话,比刚刚那巴掌更伤人心。
门外寒风凛凛,但室内人的脸颊却烫热得似要冒烟。
“谁……谁,”她目光飘忽、期期艾艾地说道:“谁这么没口德?乱,乱说!我才不是草包……”
不可能!
官学第一草包?
这个称号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不,就算没有传到她这里,柴珏是在宫里的,倘若真有其事,他应该有听闻过吧?
也没听他说起过啊。
她顿了顿,猛然抬头,认真打量着乐琅的表情,努力想要找出对方的破绽,狐疑不信任地问道:“这是你胡编乱造的吧?怎的我都没有听说过?”
“哦?”对方眉毛轻挑,带着不屑和轻蔑问:“你不知道?”
乐琳不假思索说道:“我又不常去官学,怎么晓得那帮人会这样……这样胡说八道!”
“嗯哼?”
乐琅冷哼了一声,重复她的话说道:“不常去官学。”
乐琳对他这种每句话都带着骨刺的作风,感到十二万分的不爽:“怎么了?”
“所以,你在志得意满些什么?”乐琅轻轻地笑出声音,放佛听到了时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你说我‘无所事事、胡作非为’,彼此彼此。”
“你!”
乐琳气得举高了手,想要再扇他一个耳光,一边说:“不识好人心!早知道我就什么都不该管……”
她的手被乐琅大力地一把挡开,力气之大,乐琳感到关节处都隐隐作痛。
只听得他说道:“你好生分清楚了,并不是我让你去顶替我的。“
他又指着门口,对她说:“要讨人情的话,你去娘亲那处讨去,不要在我这处显摆,好像对我有什么大恩大德一般,碍眼得很!”
“你才是碍眼至极!”
乐琳顺手把身后高几上的一个花瓶拿起来,往乐琅那边一把扔去。
却被他一个侧身就避过了。
花瓶落坠落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哐当!”
碎了一地。
乐琳急促地呼吸着,狠狠地睥了他一眼,奋力一甩衣袖,径自转身向门口去。
——“慢!”
没走得几步,乐琅就在身后叫住她。
乐琳气在头上,不愿回头,只停住了脚步。
“我明日要去江宁府一趟。”
听了这话,乐琳连忙回头,瞪圆了眼睛看着乐琅。
乐琅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