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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让他们知道酒驾的后果,一定要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所以,我们就和他们一起跟着交警同志前往派出所做笔录。
然后在做笔录检查的时候,对方司机大概已经清醒了很多了,又或者还有一些迷糊,他一直向我同事求情°(°ˊДˋ°)°,在经过我们多番解释向我们求情是没有用的时候,他就转而向警察叔叔求情。
但是,刚刚都说了,法律是铁铮铮的,是冰冷的刀锋~(凌厉的表情~)
所以求情是没有用的。
惊慌失措的对方司机忽而以雷迅不及掩耳之势,猛扇自己的耳光,扇了快十几下,扇得我都懵了@_@a。
然后他就在那里大哭,也不知道在吼什么,反正笔录是进行到一半咯。
然后因为对方的情绪太过不对劲了,警察同志说可能要帮他们进行更加多的检验,看看会不会是毒驾……
其实,刚刚我们这边的笔录都完成了的,但是同事说想看看热闹,等有新的结果再走(话说是不是要等好久的啊?那个检验……)……(btw,美女你刚刚不是还说累得想死想快点回家睡觉的咩(?□?)?看什么热闹啊?)
……啊,因为我要坐她的车回家,所以也只能陪她看一看”热闹“……
先写到这儿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_<;)}}。
真是充满奇怪的回忆的一个晚上啊(≧﹏≦)!(摊手)
年关将至,各位上班的朋友们一定都会遇到很多要喝酒的场合,温馨提醒各位: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珍惜生命!珍惜十二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主辩发言()
“首先,是由正方主辩手司马光大人表明立场和发言,时间为半刻钟。”
说罢,柴珏将铜滴漏的塞子拔出。
司马光其实早就将开篇的发言稿记得烂熟,本应该是气定神闲的。
但是在这一刻,他看着坐在身旁的乐琅,心里实在是没有底。
再望向对面的王安石,不知道是否自己的错觉,好像在他嘴角上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心里的怨叹之感完全没有办法控制。
早知道的话,出“布”就好了。
司马光的忍不住用左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像是发泄晦气一样——他本来就是想出“布”的,可是就在伸手的一瞬间,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张手竟出了“剪刀”。
王安石出的是“石头”。
不过……
司马光转念一想,幸好这只是彩排。
就算有“乐琅”这个拖后腿的,问题也不大。
只是求神拜佛,希望明天田肇海能够康复,如期到场吧。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便站了起来,朗声说道:“诸位好,上一期的《汴京小刊》有一则新闻,以《京城物价无边,黎民苦不堪言》为题,记叙了汴京东西两市物价上涨一事,导致京城的百姓理论纷纷、人心惶惶。
“物价上涨确有其事,但我方对‘黎民苦不堪言’一事并不赞同。经过调查,我方发现此次东、西市物价上涨,是因为农户、工匠向商户提供货物之时,上涨了价格。故而,最终受惠的,是农户、工匠等百姓。我方认为,物价上涨是对百姓有利的。”
说完观点与立场,司马光看了看铜滴漏,还未到半刻钟,尚且剩余些许时间,便不眨一瞬地盯着对面的王安石,咬牙切齿地补充道:“本人对新闻部主编辑王安石撰写和刊登如此新闻,更是无法认同。他这般的行为,是妖言惑众,是哗众取宠,会将《汴京小刊》逐步变为一本庸俗的读物。望诸君明鉴。”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位辩手纷纷好奇侧目,却又不敢窃窃私语。
传闻新闻部这正副两位编辑不和,原来竟然是真的。
柴珏看到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连忙圆场说道:“半刻钟的时间已到,感谢正方主辩手的发言,现在轮到反方主辩手王安石先生表明立场和发言,时间同样是半刻钟。”
还没待柴珏校正好滴漏,王安石便急不可耐地朗声道:“东西二市的物价上涨,经过本刊记者调查,详实的数据均刊载于上一期的《汴京小刊》里,正所谓有理有据,确有其事。细想一层,京城百姓手中钱财是有定数的,因为物价上涨,支出多了,剩余的积蓄自然是少了的。何况,此番调查显示,今年东西两市的物价上涨幅度已经到达七分之一至到五分之一的高度,试问诸君,京城百姓如何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智障?故而,本方认为,物价上涨对百姓是有害的。”
他顿了顿,也紧紧地盯着司马光看,寸步不让道:“对方主辩手方才说本人是妖言惑众、哗众取。然而,在本人看来,事情恰好相反——妖言惑众、哗众取宠之人,是司马光。对方主辩手身为百姓父母官,对于物价上涨的危害,非但不上报朝廷,不去与百官商议计策,反倒是文过饰非,想尽办法来狡辩,视百姓生计于无物,简直是居心叵测,道德败坏至极!”
……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掉以轻心()
王安石这话说出口后,原本的气氛尴尬已升级成剑拔弩张。
而在场的不少辩手原本就对司马光的观点不认同,此时有王安石主动提起,更是觉得司马光有心为朝堂掩饰,无视百姓诉求。
一时间,除了乐琅之外,其他的辩手都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明明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柴珏偏偏就觉得自己的头顶上,仿似有朵无形的乌云跟随着。
他心里想的是,往后编辑部的会议还真是大有看头了。
刘沆和文彦博虽说时常有争执得面红耳赤的时刻,但或许是因为二人都在朝堂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争论之时都会为对方留一些台阶,大多是就事论事,并不会牵扯到各自的私德上。
可司马光与王安石二人,一个在朝,一个在野,争吵起来还真是毫无顾忌,半分情面不留。
如此看来,“乐琅”和刘沆确实有先见之明——要是王安石入仕为官,这两人还不得在朝堂上吵成什么样子了?
摇头叹息之后,柴珏示意众人肃静,进入下一个流程:“感谢两位主辩手。接下来,让我们听听正方二辩手的发言,发言时间是一刻钟。”
司马光目光黯了黯,本该是痛击敌方的一着,却被王安石出其不意地反手一击,此刻落于下风不说,接下来轮到这“纨绔”发言,还不知道他会胡言乱语些什么,真是雪上加霜。
不经意一瞥,他看到对方二辩手苏轼气定神闲的模样,握着笔正准备记下提要的右手,无法抑制地抖了抖,冷哼了一声,唇上的胡须轻轻地飘起,又落下。
然而,这边厢的王安石并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看到身边的苏轼似乎是胸有成足,以至于略有些心不在焉,王安石皱了皱眉头,压低声线对苏轼唤道:“子瞻。”
苏轼回过头来,看到王安石眉头深锁的模样,十分不解。
在应聘《汴京小刊》记者的职位之前,曾略略打听过安国侯的事情,从父亲、同窗那里听闻,这位侯爷在官学旷学、早退在少数,还曾在庞丞相那里闹出过“三十而立”的笑话,其所作作为简直可以用劣迹斑斑来形容。
所以,无论安国侯乐琅会被分到正方、抑或反方,苏轼心里丝毫不在意。更何况,他如今依旧在王安石这一队,反方二辩的论据他可谓记得混瓜烂熟的,他自问就算是对战三殿下无妨,更可况是乐琅?
“王先生有何指教?”他压低声线回道。
王安石看他志得意满,心中更是不悦:“子瞻莫要轻敌了。”
“嗯?”对于王安石的谨慎,苏轼不以为然。
“安国侯虽然对四书五经等儒学典籍生疏,但此人目光犀利,想法不拘一格,时有一针见血的见解。”
王安石回想起那日在自己家中,他与“乐琅”关于青苗法的一番对话。
与其他人所形容的不学无术不同,在他的印象中,“乐琅”观点独到,所言所思,就算用高瞻远瞩来形容也不为过。
正如那日他们讨论青苗法的弊端,“他”说到的“劣币驱逐良币”、还有那背后的“地主阶级”土地兼并的实质。
这一切,初听之时是那样骇人听闻,但细细体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