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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距离有些近,她长发洗涤后的香气也飘进了他的鼻息之中,香气也是他别的女子身上嗅不到的。
所以,他就那么的问了出来:“王妃很喜欢医术?”看看,甚至连她看的书都是医学之类的。
邵洵美的黑眸就那么的望了过来,带着一抹异色,夕光在她的脸上静止成了光晕:“嗯,算是吧!”到了骨子里的习惯,是比喜欢还要喜欢吧!
李容熙那双凤眸暗了一下,唇翕动了一下,“所以,王妃医术很是精湛?”
邵洵美干脆的问他:“王爷,您到底想说什么呢?”
李容熙的脸色不太那么好看了,直接闭上了嘴:这个女人!夫妻之间没有事情难道不能说话了?还有,她的直觉也太敏感了一些!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索性,他直接坐了下来,不理会她,而邵洵美则是坐在案桌前依旧看她的书。到了晚膳的时候,厨房里知道王爷在这里吃饭,照样做了丰富的菜式,还有滋补的汤类。
这次吃饭的只有他们两个,李容熙神色严肃的像是赴什么国宴似的坐在主位上,姿态高贵中自有一股子威严摆在那里。
邵洵美洗了手坐下来之后,准备吃饭,一点也没有向李容熙献殷勤的意思。而李容熙就那么的坐在那里,姿态高仪的道:“王妃服侍本王用膳!”
邵洵美就那么的看着他的神色,却是一点也看不出异样来,最后点头:“好。”
邵洵美想了想,还要站起来在他身边伺候他?那应该是丫鬟姨娘做的事情吧!她一个王妃,给他夹菜就可以了吧!所以,她拿过他的碗,问道:“王爷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吃什么,我夹给你!
李容熙的脸色简直黑的不能再黑,邵洵美只觉得有些寒气从他身上刮了过来:难道本王的日常习惯,你没有打听清楚么?那么你让人打听什么!不是要给本王献殷勤用的么!
李容熙就那么高冷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座雕像似的,邵洵美有些诧异:这人怎么了?“王爷不吃了?”
你不吃算了,我先吃吧!
所以,她就那么把手中的碗又重新放了下来,还往李容熙的桌面那边搁了搁,然后拿起筷子夹菜,然后,送到了自己的嘴里,自己吃了。。。。。。
李容熙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而一边的那绝色的丫鬟杜衡看到王爷那脸色沉沉的样子,赶紧的服侍他用饭。
如此,一顿饭才凑合着,才算是过去。邵洵美吃完向来很快,吃完后,依然神色淡淡的对他有礼恭敬:“王爷,您先吃着,我去散步。”
说罢,就那么的,走了出去散步去了。。。。。。
而邵洵美在只留下一个影子后,李容熙的筷子就那么的放下来:这个女人这是什么礼数?进门不迎接,说话不接话,没有伺候他用餐的意识,而且还有没有等他用饭就走的习惯!
这礼数,简直比他府里的那些丫鬟还不如!他的心里没有怒气才怪!而对于邵洵美来说,伺候他用饭?恭敬地迎接他?还要时刻注意着他的脾气,惯的他!
能和他一起吃饭,躺在一张床上,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还想让她做什么?美的他!
等她照例每天半个小事的散步回来后,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而李容熙则是正坐在她习惯的案桌面前看书,堂而皇之的,把她的地方给占了。
邵洵美过去拿过一本书,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您请自便吧!但是看着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邵洵美放下书,一双幽幽的眼睛,在莹白的烛光下看向他:“王爷,您是不是。。。。。。”
该走了?三个字还未说出口,李容熙竟然放下书,低沉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中:“沐浴!”
说罢,就进了邵洵美的浴室,随即他那些丫鬟们直接跟了进去,服侍他沐浴。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他已经沐浴更衣完毕,而他散着垂腰的长发走了出来,姿态放松而闲适,似乎那会儿的冷气随着水汽已经流走,而他整个人就那么的靠在椅子里,俊美中透着一丝懒散,而他依然坐在了邵洵美用得案桌上,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房间里静悄悄的,李容熙的两个丫鬟在他身边伺候着,而邵洵美的身边则是站着香薷佩兰两人。几人垂首肃穆站在那里,唯有两人翻书的声音细细的在昏暗的烛光中响起。
窗外夜色沉沉,大团的云雾遮在上空,有阴风通过打开的窗户吹了进来,不知何时,天空中开始飘起雨丝,顺着窗户吹了进来。
香薷连忙的去关窗户。而李容熙看了一下天色已经不早,放下手中的书,声音就那么的传到了邵洵美的耳中:“睡觉!”(。)
一七六章我得意的笑()
在邵洵美类似平静询问的目光中,李容熙再一次的和邵洵美同床共枕,夫妻两人之间距离,一个在外面,睡的很是入目安详,而里面那一个则是位置很往里,几乎要贴床壁了,而她的头更是背对着李容熙,李容熙忽然的开口道:“明日我们去宁国公府。”
邵洵美想想那个让人虚伪的恶心,更是上一次死里逃生的地方,就浑身的不舒服。那地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个地狱。明明这人什么都知道,却是表面粉饰太平,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而她就那么的冷笑,语气里带刺:“王爷,我不想进去了,怕出不来呢!”
李容熙英挺的眉毛皱成了一簇,非常肯定:“不会!”
而邵洵美却只是坚持,还是那两个字:“不去。”说罢,转过去的身姿似乎更往里了,几乎和床壁融为一体。
李容熙觉得这人浑身都带着桀骜不逊的轴性,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要反对上一下心里才舒服,想到这里,他的唇抿起成直线,声音深沉:“难道过几天你祖母的寿辰你也不去么?那好像说不过去吧!而且,你嫡母现在瘫痪在床,请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你医术过人,难道不想过去看看,尽尽孝心么?”
邵洵美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的小脸飞起两朵云霞,酡红如醉酒,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唇角上扬起迷人的笑容:“好啊,王爷,您说的对,我也该去尽尽我的孝心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里飞出两朵狡黠的小火焰。
而李容熙难得看到她如此鲜活的模样,似乎整个床帐之内都被她的明媚生香给笼罩,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生机。而他自然没有忽略她眼中的小坏,但是却没有点破,只是任她这么去了。
也只能任她这么去了不是?否则,明日他去宁国公府而自己的王妃不去娘家,成何体统?而他,也是借此给宁国公府一个警告:这段日子他们做得太过了。
一夜无语,到了第二日两人吃了早膳之后就坐着马车去了宁国公府。而来到京城之后,这位定王一直很低调,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几乎不出门,而就是出门也从来只是坐马车,而不是善于的骑马。
让那些想要在大街上瞻仰定王如雄鹰般风采的人,大失所望。只能看到一辆黑色低调,带着定王府标志的马车而过。
而宁国公府显然的对定王的归来很是隆重期盼,早早的大门就敞开了,下人们从大早晨起来就开始忙碌,又把前一天做的除尘打扫的工作重新做了一遍。
昨晚的细雨早已经停止,太阳出来的时候,地面只余下一层薄薄的湿气,门前还有湿润的水汽凝结,散发着泥土的芳香。
似乎这座百年的国公府因为这场雨亦或者是因为人而散发出媲美绿意的勃勃生机,少了些压抑的肃穆,多了些鲜活的色彩。
马车很快到了宁国公府,而马车更是直接的就那么从大门而入,没有丝毫的停顿。等进了前院之后,马车方停了下来,而宁国公府的邵管家已经亲自迎了上来,利落的给定王请安。
邵洵美看到李容熙首先下去了,而后杌凳被放下,邵洵美从马车中出去,然后看到一直古铜色的手在阳光下伸着,散发出油润的色彩,而那手就伸到了她的眼前,示意她扶着下车。
邵洵美顿了顿之后,毅然的伸出了手虚扶着眼前这只看起来很是安全的手,而那只手却是有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在她下车的时候,扶了下来。
邵管家看着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然而还没完,却见定王神情一副眷恋,眼眸深邃,似乎他整个人的眼睛里全是邵洵美,那样子,简直就是对自己王妃体贴又深情的模样。
然而,这还是让邵洵美从心里有些颤栗的起鸡皮疙瘩,对定王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吃不消: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