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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统御六宫,这些日子可是累着了?孩儿刚才进门时,听采桑说,母后午膳进的不香。”
自打陆如雪在孝陵大病了一场,进了北京以后,太子每日必会关心母亲的汤药饮食,从不曾有一日忘记。
“膳前用了几块点心,正膳便有些进不下了。母后身子无碍,庭儿今天可去给太后请安了?”
“晨昏定省,孩儿从不敢错了时辰。”母亲能得以立后,这里面也有太后的默许。不然只论出身,当初的徐侧妃,如今的惠妃,都比母亲更得人心。
所以太子感激皇祖母,自然在礼数上,也很是周全。
“好。近来功课如何?”太子所学,与皇子不同,是御下治国安邦之道。陆如雪总觉得儿子小小年纪,就要学这些,难免心疼。
太子看了父皇一眼,见父皇点头,这才不敢有所隐瞒,“少傅师傅讲了《帝范》,提到君体,建亲,求贤,审官,纳谏,去谗,诫盈,崇俭,赏罚,…。”
庭儿终还只是个孩子,虽好学,可这本书仍有记得不清的地方。
“还有务农,阅武,崇文,对吗?”陆如雪笑着指出。
庭儿嘴张成了欧形,看了父皇一眼。这书是帝书,别说是母后,就是太后,也是不得阅览的。
“哈~!”皇上却全不在意,妻子喜欢看书,昨儿听说儿子正在读这本书,就向他要了。
他并没有提醒妻子,只命罗成将书送到了中宫殿。这会儿见儿子一脸的吃惊,还有些担忧,不由得大笑出声。
“你母后过目不忘,别说是一本《帝范》,就是《五经正义》、《贞观治要》,你母后也没少看。”
“这些书看不得吗?”儿子眼中的担忧,陆如雪又怎会无所觉,当初她也是问了皇上的,可皇上没说什么,就命人将书送到了中宫。所以她也没有多想。如今看来,还真是她僭越了。
“当然看得,只要是皇后想看的,天下的书都看得。”一句话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近身俯耳压声说道,“《春宫图》不许看。”
感觉耳边的呼吸,穆玄阳又提到了《春宫图》,惹得陆如雪面上飞霞,耳尖一红,不由得嗔了皇上一眼。
却只换来穆玄阳,笑的更是大声得意。庭儿不知父皇对母后说了什么,不过见父皇不怪,母后虽嗔怒,显然并不是真的气恼。心里一暖,也跟着笑了起来。
自文帝驾崩,已足三月,因着《春宫图》的事,当晚皇上歇在了中宫殿,自是一番急风骤雨。
直累得陆如雪,几次三番的求饶,可还是由着穆玄阳尽了性。任由着他抱了自己去沐浴后,两人这才累得昏睡了过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新人进宫()
次日一早,陆如雪醒来时,早过了惠妃来请安的时辰。看了一眼时漏,再有一刻多钟,就该去给太后请安了。来不及用早膳,净面更衣便出了宫门.
路上问了白广两句,知道惠妃已是来过。但皇上走时特意叮嘱过,不得吵了皇后休息。所以白广,也不敢放了惠妃进殿等侯,只得请惠妃晚上再来。
自文帝驾崩安葬后,太后便搬离了坤宁宫,住进了离皇帝的乾清宫,最近的永寿宫。
当初孝慈皇后早逝,文帝在修建北京皇城时,并未预留出太后的居所。可没想到文帝只在北京皇城住了一月,便龙御归天。
穆玄阳登基后,与皇后商量,将永寿宫作为了太后的寝宫。这样皇上每日给太后请安时,也能少走些路。
进了永寿宫,行礼问安后,太后这才与皇后聊了起来。
“咱们皇上这内宫,四妃不齐,宫嫔无人,实在是不成样子。”皇上当初执意立陆氏为后,太后心中不是没有怨言,只是太后想的更为长远。
她先成全了皇上,在后宫选妃时,皇上和皇后也不好再逆了她的意思。
陆如雪心道,“终是躲不过的。”穆玄阳登基,后宫必然要进行选秀,她早有心里准备。
“太后说的是,臣妾也是这个意思。”陆如雪笑看向太后,并没有出言反对。
“昨天与皇上提了提,可皇上坚称现在尚在孝期,皇上身为天下人表率,怎可不遵孝义。臣妾想着,这件事还得太后给拿个主意,臣妾一切按照太后的懿旨行事。”
对于皇后能如此识大体,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哀家这里有张名单,皇后也看看。皇上要守孝,这选秀自是不能办。可后宫空悬,皇上只有太子一儿,终是太过单薄。”
“若是皇后觉得尚可,便按照这份名单拟旨,直接纳这些人进宫,按出身赏赐名份也就是了。”
“太后慧眼识珠,臣妾看着,这各顶个儿的都是好的。”陆如雪淡扫了名单一眼,上面写着十人的名字,出身,年龄。单看这一个个儿的出身,也知太后想的已经很是周全了。
而且纳一人,与纳十人,对陆如雪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既然皇后也觉得好,便承了给皇帝过目吧。”出了永寿宫,陆如雪将单子递给了白广。
“抄一份留备,再送去乾清宫承给皇上。”等到明年这个时辰,宫中还要选秀,这皇宫中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
不过她已贵为皇后,儿子又是太子,用不着再和这些女人争宠。只怕要烦的人,也不是她,而是那惠妃徐氏。如此安慰着自己,坐着凤辇回了坤宁宫。
皇上下了早朝,刚回了乾清宫,就从罗成那里拿到了那份名单。
“这是太后的意思?”内宫的事,自有罗成看顾着。太后想借皇后的手,又怎瞒得过皇上。
“是,皇后一早去给太后请安,便得了这份名单。皇后看过,也觉得好,这才承了给皇上。”
“嗨,罢了!”内宫总是要添新人的,就算是躲得过一时,终是躲不得一世。外朝连着内宫,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想着当初对妻子的承诺,终是要失言了,心中不免难过。“摆驾坤宁宫,朕去看看皇后。”
穆玄阳来时,陆如雪正拿着单子,向白广打听着,这单子上的人,有一半她有印象,可有些是这几年才封的爵位,她还真没留意过。
“这新上任的户部赵尚书,是何许人?以前又是什么官职?”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赵尚书原任户部左侍郎,后因丁忧,去年才官复原职的。”
…
见皇上这会儿过来,想着必是为了新人进宫的事,起身服了礼,屏退了左右,两人相对而坐。
“太后的意思,臣妾明白。皇上即然重孝,总不好逆了太后的心意。”
“终是委屈了如雪。”听妻子话不由心,穆玄阳眼中满是歉然。陆如雪暗叹一口气,强忍下心中酸楚,好在这个男人,心里是有她的,还愿意来哄着她。
“玄阳的心只属于我,何来的委屈。”见妻子娇媚浅笑,穆玄阳心里的负担也少了一些。
把这十人的名份定了下来,皇上前朝还有事,也不便久留。
除普定侯的女儿被封为宁妃外,也只有户部赵尚书的女儿,被封为德嫔。其她的八人,都只封了婕妤和贵人。
普定侯在这次立后之事上,与太傅府同仇敌忾,当初又拥立太子有功。所以给了普定侯陈桓的女儿,一个妃子的名份。等于抬举了普定侯,制衡了魏国公。
后宫连着前朝,陆如雪就算不愿管这些事,可身在其位,根本无法置身其外。
至于户部赵尚书的女儿,这位新任尚书,原就是穆玄阳未继太子之位时,就暗中步下的棋子。太后一直以为此人是魏国公的人,所以这次选新人进宫,便也将赵尚书的女儿写进了名单之中。
而皇上顺势,抬了赵尚书的女儿作了德嫔。在太后看来,是给足了魏国公府的面子。
至于其她的女人,家中父兄,多与太后和魏国公亲近,所以皇上只许了婕妤和贵人的名份。
旨意写好后,陆如雪拿给太后过目,太后也算满意,便用了印,明诏天下。
三个月内,十名女子,按着位份先后进宫。穆玄阳也第一次,宿在了徐侧妃的寝宫。
那一夜,陆如雪对窗枯坐了一夜。心中没有大起大落,也不见难过伤心,只是空落落的。
第二日,看着徐侧妃,一脸幸福的来给自己请安,陆如雪这才肯相信,她与穆玄阳的这份情,因为多了这些女人在,终是走到了尽头,再不可能有所寸进。
倒是太子,这些日子常来陪着母亲。陆如雪并没有教导儿子,何为一夫一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