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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穆玄阳也信了这陈侧妃的话,而怀疑自己,那这皇宫之中,便再没了值得她留恋的人。等事情一了,她就打算悄然离开。
好在穆玄阳的反应,并没有让陆如雪失望。只见他上前一步,瞪向陈侧妃,“太子妃医术精湛,绝不可能配错药,陈侧妃休得胡言乱语。”
“父皇,这件事错综复杂,个中必藏有隐情,还请父皇能给儿臣一个时辰,儿臣定会查出真相。”
皇上看了太子一眼,又看向了一脸冷寒的太子妃。太子妃被人指证,不但目光未见躲闪,甚至双眼中透着一股子淡定。“难道这中间真有什么不为人知之事?”
举棋不定间,转头看向了皇后。皇后朝着皇上点了点头,“就依太子吧,这件事关乎着庭儿的性命,太子是庭儿的父亲,必然不会轻纵那谋逆之人。”
“臣妾也相信,此事与太子妃无关。”
“谢母后!”儿子身上的毒未解,陆如雪也不愿再耗下去,见皇上仍不肯松口,这才上前一步,跪在皇上面前。
“父皇,儿媳的药绝无问题。药渣中那味带毒的草药,必是有人在事后,才暗中加进去的。为的就是让父皇和母后怀疑儿媳。”
“至于那有毒的点心,也并非出自儿媳之手。儿媳今天一早,是做了点心。但却没加椰蓉,而是用水果为馅。这些都有人为证。”
“所以这两块椰蓉的点心,必然是有人偷梁换柱。为的就是要毒害皇长孙,陷害儿媳。”
“儿媳是庭儿的母亲,虎毒尚且不食子,儿媳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而且就算是儿媳真存了要害人的心思,也不会在自己做的点心中下毒。那样,无异于掩耳盗铃。”
“父皇和母后,都是心明眼亮之人,必然不会如了那小人的算计,而误会儿媳。还请父皇、母后替儿媳作主,查明此事。”
穆玄阳的心早就乱了,若不是庭儿是太子妃亲生的,他也不敢保证,会如此坚信妻子。
听了妻子的话,这才静下心来细想,“父皇,太子妃所言甚是。”
“儿臣刚离开北平进京前,曾在怀远县身染疫症,后又有北境百姓中毒。每次都是太子妃出手,这才能化险为夷。”
“所以儿臣相信,那汤药必有解毒之效,还请父皇相信太子妃。”
“既然有问题的是那药渣。那这件事,儿臣马上就派人去查。一个时辰内,必给父皇一个交待。”
“好吧,既然皇后和太子都相信太子妃,那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听了太子妃的解释,皇上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
“如果你能解了庭儿身上的毒,朕便不治你的罪。若是不能,就算查出此事你是被人诟陷,可事情发生在东宫殿,你身为太子妃,便有失查之罪。”
“儿媳必尽全力。谢父皇、母后。”陆如雪跪叩谢恩,这才起身端了药,为儿子驱毒。
而穆玄阳也将冰刃、罗成等人,全都派了出去。这件事,必要查个水落石出。若是任由这等人留在宫中,早晚有一天,会成为心腹大患。
陈侧妃几次构陷,却不想到最后,被太子妃几句话就扭转了局面。甚至没有人叫她起身,她就像个罪人一样,跪在地上。
没有人去看陈侧妃的表情,这一刻只有这个女人心里明白,她败了。
罗成刚出去没有一刻钟,便快步而回。身后跟着太子妃殿里的总管太监白广。
“启禀皇上、皇后、太子,这人是太子妃殿里的总管太监白广,刚才奴才出去查问时,正见他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宫婢,等在门口。”
“问过才知,原来那有毒的药渣,就是那宫婢,趁人不注意参进药罐的。被这白广意外发现,将人给绑了。这是证据。”
罗成将一个有些脏污的荷包,递给了太监大总管郑和。
白广真的是巧合发现的吗?没有人会去追究,因为那不是重点。
皇上示意太医院院使上前来验看,陈院使看过,点头确定,那荷包确是装过那药渣。
“把人带上来,朕要亲自审问。”罗成领命退下,不刻便见冰刃提着个被堵了嘴,绑了手脚的小宫婢入内。
把人重重的朝地上一丢,这些人欲要害太子妃,冰刃他们几个又怎会手下留情。
罗成上前将塞口布拽下,那宫婢一身的绿裙,是宫里最下等的洒扫奴婢,平时根本见不到皇上。
这会儿眼见皇上、皇后、太子怒瞪而视,吓得四肢颠颤,冷汗直流。
“小小宫婢,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陷害太子妃。说!”
小宫婢被吓得三魂七魄不在,哪里还能回话。翻了翻眼皮,一头栽倒在地,竟是被皇上的威吓,吓得晕死了过去。
“泼醒了!”罗成得令,端起一碗冷茶,当头泼下。见人仍没醒来,跪下身子,照着小宫婢的脸,左右开弓,连扇了七八个巴掌。
这才见那小宫婢呼着疼,打着激灵睁了眼。脸上火辣辣的疼,就是再怕得想晕,也不容易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攀咬推脱()
穆玄阳当初将身怀武功的白广,放在妻子的身边,为的就是担心,这皇宫之中,会有人欲要对妻子不利。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宫内院的危险堪比那杀人的战场。女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可不比拿刀拿枪的男人弱。甚至心肠更硬,手断更狠。
所以这边一传出皇长孙中毒,白广未得吩咐,就在太子妃的寝殿四周,加派了人手,这才能及时发现,那个暗中投毒的小宫婢。
“说!是谁指使你,诟陷太子妃!”这回不等皇上开口,太子先一步上前,沉着脸卡着那小宫婢的脖子,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四肢离地,脖子被勒,小宫婢吓得大哭,可咽喉被掐,连哭都哭不出声来,又怎能说话。
“殿下息怒,这该死的奴才,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不过现下真相未明,还请殿下允准,由奴才替殿下问话。”
穆玄阳看了罗成一眼,深吸一口气,刚才他是怒极,这才险些没把将这宫婢给勒死。罗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若是将这宫婢勒死了,还如何查找真相。
手上一用劲儿,将那宫婢甩向了罗成。
罗成也没出手去接,由着那小宫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宫婢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感觉不到痛,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不停的咳嗽。
罗成看她气捯饬匀了些,这才蹲下身问话,“皇上、皇后、太子在上,你想瞒也瞒不住。不如从实招来,至少别连累了家人。”
能到宫里当差的,必然都是身家清白之人。这小宫婢虽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之人。
一听罗总管这话,分明就是要罪及家人。忙跪地磕头,“皇上饶命!太子饶命!奴婢不敢隐瞒,还请放过奴婢的家人。”
“还不说!”罗成贴着那小宫婢的耳边沉声一吼,吓得那小宫婢一个激灵,将所有事道了一个清楚。
“就在刚才,陈侧妃娘娘宫里的青柳姐姐,将那东西给了奴婢。让奴婢趁着太子妃殿里事忙,将这东西放到药渣里。奴婢想着那药汤已经倒尽,药渣本就是要扔的,这才应了她。”
“青柳许了奴婢,事成之后,会求侧妃娘娘,给奴婢一大笔银子,还会放奴婢出宫返家。奴婢并没有存心要害太子妃娘娘。还请皇上、太子殿下饶命啊!”
小宫婢声泪俱下,头都磕出血了,这话里倒有了几分真意,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太子冷冷的看向陈侧妃,连皇上都紧了一下眉。这事情怎么又扯到了陈侧妃的身上?
陈侧妃也注意到了皇上和太子的表情,不等太子出声相问,先一步扑到太子的脚边,指着那小宫婢怒诉道。
“好个大胆的奴才,临死还敢胡说八道。太子万不可轻信于她。”穆玄阳没有动,只是一双寒光星目,冷冷的盯着跪在脚边的陈侧妃。
“臣妾自打入宫以来,一直敬着太子妃,从不敢逾越半步。又怎会想出此等毒计,借以陷害太子妃。还请太子为臣妾作主。”
陈侧妃满脸的委屈,泪眼恳求,身子不堪的颤抖,凭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姿。
可穆玄阳却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有所动摇。拿眼神示意罗成,去将那青柳带上来。
罗成领命退下,一刻多钟不到,就将那青柳给押了上来。
青柳来了以后,也如陈侧妃一般痛哭跪地,怒指着那小宫婢,一直喊着冤枉。
“太子殿下请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