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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记得,夫人有件中衣便是朱红色的,叫采月把那件中衣烧了。以后中衣便只做大红的。”
陆如雪没想到,穆玄阳原来是在气这个。她是有件中衣的颜色,和郁侧妃的裙裳颜色差不太多。可中衣是穿在里面的,除了穆玄阳和她贴身的奴才,别人哪里能看得见。
可他却连这种小事,都一一记得,可见是真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印在了心里。陆如雪本就已想开了,这会儿更是笑意难掩,示意采月尽快去办。
侧妃进门,王爷不但未冷落王妃,反而对王妃更加上心。采月几个大丫鬟,嘴上不说,可心里都在替主子高兴。
采月叫了采芙进来,吩咐着将王妃那件朱红色的中衣,拿去烧了。采芙这才将听来的消息,告诉了采月。
“行了,这话不要往外说,我会提醒王妃小心的。”
皇上刚下旨赐婚,太傅府的大夫人,便派人请了王妃过府,提醒要小心这位侧妃。
王妃也早派人暗中打听过,这位郁侧妃的脾性,又怎会被这样的小人给气到。且在这王府内,只要王爷的心里只有王妃,就算那侧妃美上了天,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再说一路哭着跑回“紫荆园”的郁侧妃,一进门便拿着桌上的东西出气,茶碗、花瓶,甚至是宝阁架上的古董,都被摔了个粉碎。
边摔还边骂,“一定是那汉王妃,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不然王爷怎会没正眼瞧我一眼,便先恼了。”
“陆如雪,我阻咒你,不得好死。”
“哎哟!我的主子喂!您可别再嚷了。这里可不是您的尚书府内院,有太夫人和大夫人为您撑腰。这里可是汉王府,这院里还不知有多少人盯着、看着呢。”
“如今王爷已先恼了您,若是您再闹下去,万一传了出去,只怕王爷再也不会来您这‘紫荆园’。难道您想一辈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只守着这一间院子过日子不成。”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为过,郁侧妃虽在盛怒之下,可还是听进去了。见主子停了手上的动作,田妈妈这才叫了几个大丫鬟进来打扫。
又扶着主子落座,小声劝道,“侧妃,您听老奴的劝,赶紧把衣裳换了,去给王妃请安、敬茶。这若是错了进宫谢恩的时辰,只怕又要惹得王爷不喜。”
进宫可是大事,就算郁侧妃再恼怒,也不敢再于此时发作。不甘不愿的换了件粉红的衣裙,这才又去了上院。
可磕了头请了安,轮到敬茶的时候,汉王却以时辰不早为由,并没有让侧妃给王妃敬茶,而是拉着王妃起身出门,下令备车进宫。
只要嫡妻不接茶,妾侍便是上了族谱,可究算起来,也是不得夫家承认的外室。
穆玄阳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一是他早有言在先,此生只娶陆如雪为妻,绝不纳妾。
就算他为了前程,被逼不得不遵旨听命,可能为妻子做的,他都甘之如饴,不忍让妻子受一丝的委屈。
田妈妈偷看了一眼屋里的时漏,还真是差不多到了进宫的时辰,可敬杯茶,又能耽搁多少时间,王爷这分明就是不待见侧妃。
可这些话,她根本不敢说,只怕侧妃忍不住脾气,跟王爷闹翻了。
不仅如此,还得拿话劝着侧妃,“王爷许是因着刚才对侧妃动怒,心中多有不忍,这才免了您给王妃敬茶。”
这话若是换个明理的听了,不用想也知只是在安慰,可郁侧妃是存了私欲的,便真以为,是王爷觉得亏欠了她。
反正她也不想给王妃敬茶,这样正好。刚还有些沮丧的面色,便又添了三分得意,七分自满。
田妈妈不停的在心里叹气摇头,想着这差事还是早些辞了的好,她可不想到老了,还要受侧妃的连累。
进宫先向皇上谢恩,这才去中宫拜见皇后。
“汉王妃来了,来上母后这儿来,你们都退下吧,咱们婆媳说会儿话。”皇后受了郁侧妃的礼,随手送了件首饰,便将人打发去了偏殿,独留汉王妃在内。
坊间多有盛传,皇后不喜欢汉王妃,所以郁侧妃以为,皇后会借着自己嫁进王府,提点汉王妃几句,她还等着看好戏呢,也好抚平这一夜一早来所受的委屈。
可看着皇后对汉王妃的态度,分明就是中意的很,哪有半分的不喜。倒是对她这个刚得了皇上赐婚的侧妃,反而没有个好脸色。
皇后只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也是真心喜欢陆氏这个,曾不顾生死,而助她一臂之力的儿媳。这才对郁侧妃不太加以辞色,也是全了儿媳脸面。
至于坊间的那些传闻,不过是谷王妃,为了败坏汉王妃的名声,故意放出的不实传言罢了。
郁侧妃在娘家时,自许为闺阁千金,除了一些侯门府第的宴请外,可是很少出门的。而汉王又是翻了年,才得皇上赏赐了府第,汉王妃更是没来得及宴客,便先纳娶了这位侧妃进门。
且陆如雪为人低调,对于坊间那些无稽之谈又从未放于心上,所以才让郁侧妃有了这样先入为主的误会。
第四百一十章,女人心苦()
伺候皇后的宫婢,都是当初王府潜底的奴才,当时宫中人心不稳,所以皇后便将她们一并带进了宫。
这些奴才,虽都封作了女官,可念着汉王妃曾不顾自己尚未出月,便全力相助于皇后。所以每回陆如雪进宫来给皇后请安,态度上都很是恭敬。
在皇后的座椅边,为王妃摆了一张太师椅。
陆如雪服礼谢过,这才落座。不论皇后在外人面前,摆出何种姿态,也不论皇后的心中,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陆如雪很明白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立场。所以每回进宫,都紧守着礼数。毕竟皇后与她,先是君臣,再是婆媳,这礼万万是错不得的。不然只会给了谷王等人借口,参汉王一个恃宠而骄。
“儿媳看母后这气色,倒不如年前了。”想着早上穆玄阳的叮嘱,陆如雪又观了皇后的气色,这才明白夫君为何会担心。只怕皇后的心境,还不如自己。
“百花春至,绿柳垂杨,满园芳菲春无边。”
汉王府里只进了一个侧妃,陆如雪便魂不守舍了几个月。再看这皇宫大内,除了几位从王府时,便跟了皇上的老人儿,还要再添上几位婕妤、数位昭仪、无数的美人、才人等,这般算下来,少说也要再添上百十来个美色。
皇后这一句“百花春至”,当真是道出了她心中的千般苦,万般酸。
“人面桃花,春风微渡,唯有梧桐独锁清秋。花似花非花满地,人生苦短何必自苦伤悲秋。”
凤凰独栖梧桐树,陆如雪拿梧桐比喻皇后,暗示她人生苦短,别将自己的心锁了起来,自苦自艾,又有何人来怜。
两个女人位份不同,可所遭遇之事,却是大同小异。也难怪穆玄阳会觉得,只有妻子,才劝得了母亲。
“你这孩子倒是心大,看你这气色,倒比前些日子进宫时,略好了些。”
若是早两日,陆如雪只怕还是一脸的愁容。可如今新人进了门,穆玄阳仍紧守着当初对自己的承诺,她便也开始学着放下。放过自己,也等于放过了他。
“母后常对儿媳,耳提面命,儿媳再愚钝也知母后的心意。便也试着去解开了心结。”
“劝别人易,宽自身难。…”陆如雪又听徐皇后说了好一会子的体己话儿,等到汉王来给皇后请了安,这才领着郁侧妃告辞出宫。
出宫后,穆玄阳也不再骑马,而是和王妃同乘马车。
来时郁侧妃就是自己一辆马车,回去时本想当着王爷的面儿,和汉王妃套个近乎,留个好印象。却不想王爷亲自将王妃扶上了马车,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怒瞪着一双眼睛,强忍着一口气,这才上了自己的马车,回了王府。
穆玄阳搂着妻子,虽未开口相询,可眼中的担忧,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宫里一下子多了百位新人,母后还能泰然处之,已是不易。玄阳也不要过于担心,这些新进的美人,再娇再媚,也越不过皇后。”
“这个为夫也知,可身为人子,见母后郁郁寡欢,心中实不落忍。”
“玄阳,日后你若也坐上了那个位子,我,我~!”现在的徐皇后,不正是日后的陆如雪。一想到这些,刚放下的心,便又提了起来。甚至连接下来的话,都不知要如何表达。
“虽说后宫连着前朝,可要让谁进宫,进多少人,却是皇上的决定。毕竟后宫只是皇上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