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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如雪百般权衡之下,觉得若想妥善解决此事,只有应承相助,别无他法。
不过前提是,伍氏必须答应她所提出的条件,不然为了陆府的清誉,说不得她只能任由着金逸宸,不治而丧。
其实若是依着前世的陆如雪,绝不会眼看着这么多人因病不治而丧。
可这里是古代,女子的名节来得比命还重要。更何况她代表的不是她自己,而是陆府一门的女眷。
所以她只能狠下心,将自己的良知关起来。这样心才不会那么痛,人才不会迷失了方向。
陆承耀知道一但女儿下了决心,就算是他也是劝不住的。而且这件事除了会累了女儿的名声之外,倒于陆府有利而无害。
可他心里仍绞痛的难受,看向夫人的眼神也冷了一分。
说到底这伍氏是夫人招惹来的,若是换了别人,陆府大可以将人直接拒之门外,也不用像如今这般左右为难。
云氏因为有着心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夫君眼神间的变化。可陆如雪却注意到了,心中难免一紧,有些替母亲担心。
只是她现下被困于小院之中,为了不将哥哥的病气过给府中诸人,她还不能出这小院。
只能心里暗自祈祷,父亲和母亲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有了嫌郤。
云氏只得依女儿所说,去外院给伍氏回话。而陆承耀又劝了女儿两句,见女儿仍坚持救人,只得叹了口气,回了外院书房。
儿子已病了有二天了,如今人在府中已昏迷不醒。伍氏是心急如焚,在陆府外院中厅,坐立难安的等着云氏回来。
见云氏一脚踏进中厅,忙起身迎了上去,“云妹妹,可是有办法救我儿一命?”
“无论如何,姐姐都感妹妹恩德,将来结草衔环,必还妹妹这份情义!”
云氏一把将伍氏扶了起来,“伍姐姐说的哪里话,且不论咱们是自小的情份,就是看在前宣德侯的大义之上,妹妹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云氏一路来,都在琢磨着女儿交待的话,态度自然比刚才亲近了几分。
“妹妹不敢有瞒伍姐姐,小儿崇宇三日之前也得了此疫症,被人用车从书院给送了回来!”
“幸而当时三爷曾救过的一游方郎中,在府中作客,识得这医治之法。这才得以保下小儿一命!”
云氏说到这,还不忘用手捂了一下胸口,长出一口气,装出后怕不已的样子。
伍氏一听云氏的儿子得救,就像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激动得身子都在发抖。
可云氏却话峰一转,露出一脸的欠然之色。
“只是那郎中当初是因为欠了三爷一个人情,这才甘愿留下来医治小儿。却不愿攀交权贵,救助他人!”
“所以刚才妹妹请三爷去求那郎中,为令郎医治,他却推三阻四的说什么都不愿!”
陆崇宇生病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怀远县城。伍氏自然是听说后,才会求到陆府头上。
这会儿听云氏说起,自然是相信她所言非虚,对那游方郎中之说,也是深信不疑。
可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却听说那郎中不愿为她儿子医治,不由得哭坐在椅子上,抽泣不止。
“伍姐姐先别急着伤心,既然伍姐姐相信妹妹,妹妹又怎会不尽力为姐姐做事!”
“三爷最后又是行礼,又是许以好处,这郎中才免为其难的答应,可却也提出了条件!”
云氏经过一番铺陈,见伍氏相信了她所言,这才将条件提了出来。
“那郎中要求只能将人抬进陆府医治,不能去金府。且连伍姐姐也不能随侍在侧!”
“这件事后,伍姐姐也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令郎的病是这郎中所治。就算伍姐姐说了,他也是不会承认的!”
“若是伍姐姐同意,那郎中便同意医治,若是伍姐姐不愿,他是宁死也不会出手相救的!”
云氏说完这些,忍不住去打量伍氏的神情,在她心里是不愿伍氏答应的。见伍氏犹豫,云氏又多说了两句。
“妹妹刚才甚至不顾身份,也求过那郎中,可他执意如此,甚至还说若是陆府携恩以报,他就连小儿的病也不治了!”
“不是妹妹不想帮姐姐,实在是这游方郎中为人怪诞不经,脾性捉摸不定。是妹妹对不起姐姐了!”
云氏一番言语,不仅说的诚恳,甚至言毕,还给伍氏行了一个大礼。
第三十四章,神医治病()
伍氏本就是有求于人,哪里肯受云氏的礼,忙伸手将云氏扶了起来。
“小儿在妹妹这里,姐姐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姐姐多谢妹妹相助之义,救命之恩!”
伍氏实在是没办法了,金府如今除了自己的儿子得了疫症外,还有一位族亲的儿子也得了疫症。
一时间府内流言四起,都说她的儿子克父克亲。所以将儿子送到陆府上来治病也好。免得留在金府,还要看那些人的脸色。
“不是姐姐要强人所难,妹妹能否再去帮姐姐与那位郎中求个情,让姐姐能守在小儿身边,不为别的,只求个安心!”
伍氏也知自己这般实在是不该,可她又能怎么办。那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她的命啊。
“这~!好吧,妹妹就再去试试,不过姐姐可别抱太大的希望!”
云氏见伍氏真的愿意将儿子留在陆府,心下多少还是有些不愿的。
又见伍氏得寸进尺,也想跟着留下,更是沉了脸色。所以只是敷衍着应承了下来。
可伍氏这会儿一心为儿子担心,自然没有注意到云氏的异样。
事情就算是定了下来。最后还是伍氏将儿子送来了陆府,而她却没能守在儿子的身边,只能回金府座等消息。
金逸宸被送进来时,病情要比陆崇宇当时还要重些。
陆如雪把过脉后,就传话告诉等在院外的父母,说是这病她能治,让他们放心。
“夫君,你看伍氏的儿子,病的似乎比崇宇那会子要重得多,虽说如雪那孩子说了有把握医治,只怕也要费不少的心力!”
“女儿怕是有三天没睡了吧!也不知这身子能不能撑得住?”
云氏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割的陆承耀心口一阵阵的犯痛。
“女儿向来稳妥,夫人无需操心。内院的事还要夫人多费神!”
换作以往,陆承耀一定会安抚一下夫人。可眼下他还在气头上,这话说的自然冷淡了几分。
云氏一开始倒还没觉出什么,可这会儿子却是反应了过来。夫君这是怪她多事了。
可她又能如何,一边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一边儿是自己的女儿,她也是被夹在中间,左右的为难。
见夫君不愿多说,转身就回了外院,不由得又哭红了双眼。
如今“星辰园”后的小院,可真成了府中的禁院。除了“典药园”的奴才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好在陆崇宇昏迷了二天,又将养了二日,今天总算是由小厮搀扶,可以略微下地走动了。
陆承耀和云氏站在小院门口,看着儿子憔悴的病容,一时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母亲看,儿子如今这不是好好的吗?都怪儿子不孝,累母亲为儿子操心了!”
陆崇宇见母亲伤心,忙要跪下请罪。云氏哪肯让儿子下跪,伸手就要去搀扶。却被守在门口的采星,一把给拦了下来。
“陆林,还不扶三少爷起身,杵在那里,跟个木头似的!”
采星一向快嘴,可也从没在主子面前,如此恣肆狂妄过。今日只怕是心里着急,这才肆意妄为了一些。
陆林被她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忙扶三少爷起身。
采星见三少爷被搀了起来,这才给云氏跪下磕头请罪。
“三夫人,大小姐吩咐过,任何人不得与小院内的人有所接触!”
“刚才奴婢一时情急,这才造次逾矩,还请三夫人责罚!”
身为奴才竟然敢推挡主子,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就算采星是受命行事,可这仍于礼不合。
采星也知自己犯了大忌,她还记得大小姐曾说过的话,如果她们这些奴才真的犯了大错,即便是大小姐,也是救她不得的。所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三夫人。
云氏这会儿正因为儿子可以下床走动而高兴,所以并未因采星逾矩的行为而发怒。
且陆承耀就在云氏身边,自然也不会让夫人罚了女儿身边的人,而令女儿伤心。
“你不过是依大小姐的吩咐办事。不过还是